守護她的,她必守護之。
虧欠她的,她也必討回之。
屠清瀾聽到戚雯雯的聲音就抓狂。
加之,戚雯雯拋出這個問題後,那些縮頭躲在桌子下的師生漸漸有按捺不住的趨勢,即便明知好奇會害死貓,但還是忍不住面面相覷
——六小姐和這視頻有關係,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
——不管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反正我覺得總不會是這段視頻是六小姐在旁拍攝的的意思。
——不是旁觀者,那是參與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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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說,你自己體會。
——太難以置信了!六小姐可是名媛之首,並且還是封少爺的未婚妻,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上流社會的生活,豈是我們這些尋常老百姓能懂的?再者說,封少爺不是宣布跟六小姐取消婚約了嗎,或許,六小姐情緒低落,一時犯了糊塗。
——可為什麼是景院長?
——誰知道呢。反正我的三觀都被碎了。
看著那些竊竊交匯的目光,屠清瀾感覺自己像被人扒光了,押解在外面遊街示眾一樣。
這一切,都是戚雯雯害的!
那天晚上,若不是戚雯雯從中作梗,或許封哥哥就不會推開她。
要是封哥哥要了她,就是完全不同的境況了!
屠清瀾藏在墨鏡後面的眼睛,比眼鏡王蛇的雙眼還要狠毒,直逼戚雯雯。
「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同我講話?」
「你這般惱羞成怒,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
戚雯雯依舊是清淺的語氣。
面無表情,不慍不惱。
但她說的每個字,都讓屠清瀾暴怒到火氣能自焚。
那些老師和學生懼怕屠家的勢力,即便心中懷疑,也不敢說出口,只能暗自揣測,但她,可不一樣。
戚雯雯不輕不重地分析著,「視頻中那女人,雖然沒露臉,但身材,還是清晰可見的,好像」
「閉嘴!」
屠清瀾的猙獰漸漸掩不住。
戚雯雯是要說,好像跟她挺像嗎?
她要是敢說出口,她必定要她命喪當場!
現場這些人,屠清瀾相信,並無幾人知道視頻中那個跟景綸亂搞的女人是她。
雖然他們可能會懷疑,但只要沒有鐵板釘釘的證據,誰也不敢說那個女人是她!
可戚雯雯這個其心可誅的賤人,竟然字字句句都把焦點往她身上引,巴不得大家都認出她來!
戚雯雯是想用這種方式毀掉她的名聲,想讓封凌淵徹底厭棄她?
這樣戚雯雯少了一個最強的勁敵,就能更好的纏著封凌淵?
做夢!她是不會讓這個賤貨的詭計得逞的!
戚雯雯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她當知有句話,叫禍從口出!
還有一句話,她也可以送給戚雯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屠清瀾發誓,這段視頻,她一定要追究到底!
每一個知道內幕的人,都別想活命!
「你從海城那種小地方來,剛到京都,沒見過世面,不懂規矩,念你初犯,這次我原諒你的無知。以後,跟我說話前,先照照鏡子。」
屠清瀾朝戚雯雯撂下一句警告。
跟著,她轉頭,望向景綸,不再給戚雯雯瞎嗶嗶的機會。
「景院長,家父身體抱恙,清瀾特來貴學院,相請景院長去六房走一趟,為家父診治。」
她給自己出現在京都中醫科學院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個理由,也是景綸無法拒絕,必須跟她走的理由!
戚雯雯這種貨色都敢奚落她,都是拜景綸這個死癟三所賜!
敢偷錄她的視頻,他想幹什麼?
無論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他都不會有機會得逞的!
這件事,景綸第一個該死!
「景院長在京都,是負有盛名的名醫、學者,清瀾親自前來,就是為了以示對景院長的尊重和禮遇,卻不想,竟看到了這幅畫面。你居然在課堂上放這些東西,我五姐為醫學事業嘔心瀝血死而後已,將京都中醫科學院發揚光大交到你手上,你便是這般繼承的?」
這番訓斥,既是在告訴景綸,他惹到她了。
也是在給她搶爆投影儀的行為找藉口。
她反應過激,不是出於私心,而是見不得景綸誤人子弟!見不得她五姐傳承下來的醫學院讓景綸這種敗類毀於一旦!
聽了屠清瀾這句話,戚雯雯不覺勾唇。
五姐?
屠清瀾還敢搬出她的名諱,當真是妄為至極。
不過,戚雯雯並沒有再說一個字。
屠清瀾害怕跟她對話,她就先不說了。
她拿出手機,還是保持著左手托腮的姿勢,右手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其閒適的姿態,跟屠清瀾的狂躁形成鮮明的對比。
「景院長收拾一下,跟我走一趟吧,屠家的車,會停在校門口等你。」
屠清瀾最後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走的時候,封凌淵的保鏢還是紋絲不動地矗立在屠清瀾的前後左右,讓她無路可走。
直到戚雯雯對雷烈做了個不明顯的手勢,雷烈才讓保鏢放行。
這些動作落在屠清瀾眼裡,又是原子彈級別的火力。
雷烈是撞鬼了嗎?
以前他只死忠於屠靜棠,現在卻肯聽戚雯雯的?
戚雯雯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算了!
她就讓戚雯雯再得意一會兒!先處理了景綸再說。
但她發誓,戚雯雯休想活過今晚!
看著下面穩坐如山的封凌淵,再聽著屠清瀾那些殺機四伏的話,景綸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別說封凌淵他惹不起,就是屠清瀾發起狠來,他也沒有半分招架之力。
眼下這一關,他該怎麼度過?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是切身體會到了!
景綸渾身都發軟,但他還是強撐著說「今天的課先到這裡,散了,都散了。」
嚇得不輕,瓜吃得也不少的師生趕緊撤離。
今天的學校不太平,速速退散。
其他人都走了後,多功能廳就只剩下戚雯雯、封凌淵,他們的保鏢,還有景綸。
景綸站在講台上。
戚雯雯和封凌淵坐在下面,保鏢挺立在他們身後。
雙方不是對峙。
而是戚雯雯和封凌淵強勢碾壓景綸。
景綸的後背,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衣服沒有一處乾的地方。
他很想走,但卻邁不開腿。
「封,封少爺」景綸想要鎮定一點,可卻止不住結巴。
封凌淵沒搭話。
他可以保證,景綸會是京都死狀最慘烈的人,十之之一。
但靜靜說,她要自己來。
那他就先讓靜靜動手。
他負責清掃戰場,確保沒有半條漏網之魚。
戚雯雯看完手機了,她將手機放在桌面上,左手也放了下來,雙手交疊,環於胸前,居高臨上地眺望著三魂七魄快要全部離體的景綸,開口帶著能輕易致人於死地的強勢氣息。
「景綸,想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