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看醫生。」
席天攏緊戚雯雯扯開的衣服,打橫將她抱起,轉身疾步朝門口走。
戚雯雯蹭著他偉岸寬闊的胸膛軟乏搖頭,「不必,你把我抱到洗手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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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就是醫生。
她很清楚,她現在這種狀況該怎麼處理。
而且這種事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更羞恥?
媽媽給女兒下藥,但女兒勾。引女婿未遂,女婿大半夜送欲 火焚身的女兒就醫,這要傳出去,該算誰不行?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把浴缸的水放滿。」
戚雯雯蜷在浴缸的一角,儘量把滾燙的身子貼在冰涼的浴缸邊緣,她要降火降溫。這個時候,她很想念郊區的家,要是在那裡,她一針下去就好了,何必費這種勁。
咬著牙,不讓一浪接一浪往上涌的藥效吞噬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理智。
席天看著她這幅不住輕 顫,拼命強忍的模樣,握著花灑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捏緊,幽寂的瞳色前所未有的深邃,似一團不可探知的漩渦,看不清裡面埋著什麼,也不知還會捲入什麼。
他將水的溫度調低了些。
說不清是想讓她清醒,還是讓自己清醒。
可想到水溫太低,她恐怕會著涼,席天又克制地將水溫調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漸漸蓄滿,戚雯雯把整個身體泡進去。濕透的衣服凸顯出她婀娜的身段,席天別開眼,關上水,沉嗓道「我就在門口,你感覺有任何不對勁,叫我。」
戚雯雯溢出一聲嗯,自顧不暇,沒有心思和精力去察覺席天話里的壓抑。
他退出去,帶上門,靠在牆邊,平復亂成一團麻的思緒。
氤氳的熱氣從門縫中飄散出來,浮到他的臉上,他嗅到迷人的香氣,低低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洗手間的門被拉開,戚雯雯跟大戰完一場後一樣,筋疲力盡地走出來。
「好點了嗎?」
席天擔憂地望著她,臉上異常的紅 暈褪了不少,但仍泛著粉紅的光澤。
戚雯雯軟綿綿地靠過去,「老公,我累。」
席天眸底眼色浮動,情緒難辨。
還敢撒嬌?
她當真以為完全沒事了?
可她這種虛脫柔弱的模樣,讓他覺得但凡他還存有一絲非分之想,那都是禽 獸不如。
「抱你去休息。」席天低沉道。
再次抱起戚雯雯,將她抱到床上去。
戚雯雯輕輕點頭,就是不想自己走才喊他老公。
她強忍著原始的獸 性,寧願自殘,都沒有輕薄他,她自制力這麼好,還不值得他一個獎勵的抱抱?
這藥勁是過去了。
她也差點整過去。
明天她一定要找爸媽要個說法,這是不坑她嗎!
她要是剎不住車,席天碰了她,尷尬,席天不碰她,更尷尬!
怎麼想的!
席天把戚雯雯安放在大床中央,低聲叮嚀,「先別睡,把頭髮吹乾。」
「嗯。」戚雯雯翻個身,側躺著,不動了。
她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頭髮,也沒力氣吹。
席天凝望著她慵懶得像只貓的樣子,唇角淡淡勾起,起身去拿吹風機。自己都不曾發覺,他的臉上有了種從未有過的寵溺。
頭髮只吹到半干,戚雯雯的呼吸聲已清淺均勻的響起。
席天暫時關掉吹風,凝視著她純真的睡顏,莫可奈何地抿嘴。
很好,現在輪到他去洗澡了。
這該死的定力!
明明是夫妻,卻偏不舍碰她。
——
次日清晨。
戚雯雯是被穿透窗簾的縫隙擠進房間裡的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感覺頭有點暈。視線懶散往上移,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男人的臉,面如冠玉,丰神俊秀。
腦中一聲轟響。
她怎麼和席天睡到一起去了?
還躺在他的臂彎里?!
席天應該早就醒了,她一動,他便睜開眼,姿勢親昵地俯視著她,聲音有種獨特的磁性,「醒了?」
戚雯雯瞪大眼睛快速回想這是什麼情況,很快便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眼眸黯然垂了下來。
坑娃神媽!
席天看她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裡從興師問罪變成俯首認罪,心情難得一見的好,「沒想到,看個病還要被潛 規則。」
「誰潛 規則你了?」戚雯雯粗聲吼過去,又羞又惱。
臭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別以為她被下了藥就什麼都不知道,昨晚在客廳,是他先親她的!回到房間後,也是他壓著她的!還有最後,是她先睡的,誰潛 規則誰還不一定呢!
惱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他身上,看他還敢不敢亂說話。
席天卻一把擒住她的小手,眼帶警告,道「別動,麻。」
戚雯雯瞬間安分,憂心地看著他的手臂,非常僵硬,動一下都很難受的樣子。
顯然是被她睡麻的。
「你傻嗎,不會把我挪開?」
席天淡淡笑,「不敢。」
還有點不舍。
他可能太久沒有好好看她了,昨晚才忽然發現,原來她安靜的樣子是那麼美,美得奪人心魄。
戚雯雯驕橫地瞪了他一眼。
他的意思是,他要是不順從她,她會把他怎麼樣?
哼,太高估自己了!
她被媽媽下了那麼重的迷 藥都能忍住沒和他滾床單,可見他的魅力,一般。
席天緩緩抬起麻木的手臂,慢慢活動。雖然胳膊酸痛得難受,但心情卻如同窗外的天氣一樣。
陽光明媚。
戚雯雯看他這幅樣子,秉承著敢做敢當的原則,主動說「我幫你揉揉。」
席天眯了眯眼,眸底隱隱帶笑,「好。」
戚雯雯伸出手,拉過席天精壯的手臂,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幫他輕輕 揉 捏按摩,直到他僵硬的肌肉放鬆下來。
「活動看看。」
席天嗯了聲,揮動了一圈手臂,通體舒服。
「感覺如何?」戚雯雯關懷地問。
席天眉梢上揚,「手藝不錯。」
是她邪惡了嗎?
為什麼手藝這麼純潔的兩個字,卻讓她聯想起了昨晚的畫面?
過去那麼多男性患者在她面前一絲不掛,她都能淡定從容地上手下刀,哪怕手術位置是睪 丸這種隱私部位,她也不帶眨眼的,現在不過摸了摸席天的手關節,就心猿意馬了?
這不科學!
默默轉身,決不能讓席天發現她腦子裡在想什麼羞恥的東西。
可這個男人似乎長了雙透 視眼,竟從背後摟住她,垂首附在她耳畔,似在往裡吹氣,「雯雯……」
「嗯?」戚雯雯拼命佯裝淡定,把身體放鬆成自然的狀態,只是小手,抓緊了床單。
「這裡太危險了,咱們搬回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