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會用自己的手機發!像你這種機關算盡的人,你會輕易留下把柄嗎?你隱藏了號碼,但你不要以為那樣就沒人能查到你頭上!」
林婕暴怒地狂吼。
她氣得表情猙獰,恨入心髓。
到了這種時候,戚雯雯居然還如此盛氣凌人!
她的命真是賤如螻蟻嗎?!
但不管她怎麼狂躁,戚雯雯始終是淡淡的表情,冷冷的語氣。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求證過那個號碼是誰的,只是憑主觀認定了是我乾的,就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頭上,是不是?」
「不是!」
林婕越來越抓狂。
這怎麼能叫莫須有?兇手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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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戚雯雯,還有誰會這麼心狠手辣!
況且,她向來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得罪過其她人!
戚雯雯的節奏絲毫不亂,用冷冷清清的口吻一步一步將真相披露出來。
「不是?這麼說你是求證過,那你查實之後的證據呢?請你拿出實打實的佐證來,別光靠一張嘴巴瞎說,法官斷案看的是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不管你鬧到哪裡,都沒人能幫得了你。」
說到這兒,戚雯雯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話,「不管他是什麼來頭。」
這句話,內涵了兩個人。
一個,是鍾少航。
一個,是席天。
今天,甭管是通訊太子爺還是席氏集團總裁,都護不了林婕和林敏姐妹倆!
「戚雯雯,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婕撕心裂肺地狂吼著。
還要什麼證據,她切切實實地受到了迫 害,這還不夠有說服力嗎!
如果這樣戚雯雯都能逃過法律的制裁,那她就跟戚雯同歸於盡!她遭受了那麼多,絕對不會放過戚雯雯的!
戚雯雯冷嗤,「我問你要證據,便成了欺負你?那也就是說,不管你怎麼栽贓我,我都得全盤認下,這樣才算沒欺負你嗎?」
林婕答不上來,激動地猛喘了半天,最後卻只憋出一句,「你強詞奪理!」
「是我強詞奪理,還是你無中生有?」
戚雯雯冷言反問,如同之前跟林敏對質一樣,不會再給林婕半分喘 息的機會。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有沒有證據?」
「看樣子,你是拿不出證據來。沒關係,你沒有證據能證明發果照的人是我,但我有證據可以證明,發果照給你的人,不是我。」
戚雯雯這話一出,除席天之外的其他人都驚呆了。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林婕和林敏姐妹倆。
好一陣兒沒吭聲兒,在等待機會,準備蓄勢而發的林敏萬分驚訝地瞪著戚雯雯。
不是她乾的?
這怎麼可能?
這種下作的事情也就只有戚雯雯才能幹得出來!可是,她的神色是那樣淡定從容,好像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她費盡心思安排這麼大一場戲,難道最後卻成了戚雯雯的洗白局?
不!
她不相信!
她不接受!
林婕的目的跟林敏不一樣,但跟林敏一樣抗拒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戚雯雯,還會有誰?
她一定是在狡辯!
她肯定是找了其她幫手!
拍果照她可以僱人,發果照她同樣可以僱人!
總之,絕對是戚雯雯!
鍾少航組織來聚會的那一幫人也是一片譁然,但他們的看法就跟林婕大相逕庭了
——叫囂了大半天,一口咬定是戚雯雯乾的,可現在又拿不出證據來,這算怎麼回事?
——自導自演嗎?
——她妹的,看她那麼慘,我剛剛還替她說話,沒想到,真正包藏禍心的人卻是她!
——為了誣陷一個人,她也真是夠豁得出去的,拍果照就算了,還找人強了自己,夠狠!
——那要看是什麼好處在驅使著她們這樣干。
——你沒聽那個姐姐字字句句瞄準的都是席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如果能逼得戚雯雯離婚,她成功上位,別說是犧牲妹妹,就算是親娘,估計她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眾人直擊真相的議論令林敏本就沒眼看的臉越發扭曲。
不准這樣污衊她!
他們可以去席氏集團打聽打聽,她林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誰見了她不誇她幾句,她知性,她溫婉,她懂事,她善良,她足以配得上席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
席總,席總,您千萬不要聽信她們的讒言
林敏抬頭楚楚可憐地望著席天,希望他會相信她,並為她做主。
但席天的目光始終落在戚雯雯身上,未曾再看林敏半眼。
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
然而,戚雯雯卻沒有看席天,她的視線從林婕身上移開,冷眸望向鍾少航,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向他開戰的意味,足夠。
「鍾少航,你是dy的太子爺,要查給林婕發果照的隱藏號碼是誰的,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鍾少航露出了種恍然的表情,好像戚雯雯這突然的點名來得有點猝不及防。
他抬頭,看向戚雯雯的神色帶著八 九分日常的紈絝樣,卻還有那麼一兩分罕見的認真,和較勁兒。
「嗯,不難。」
「那便有請你這邊查一查,發照片給林婕的人究竟是誰。我手上的證據,林婕和林敏肯定不信,但你的調查結果,我相信她們定會採信。」
更重要的是,鍾少航現在承認了查號碼不難,後面她才好更順理成章地問他複製號碼難不難!
說完,戚雯雯沒再看鐘少航的反應,轉頭對副所說了兩句話。
下一步,捉拿真正的罪犯——陳靜怡!
副所下令將涉案人員帶回派出所繼續調查。
三輛警車,林敏和林婕上了一輛。
戚雯雯上了一輛。
席天走在戚雯雯身後,想跟她同坐一輛車,但戚雯雯上車後,隨手拉過車門,「哐——」一聲,車門幾乎是擦著席天的鼻子關上。
席天站在車外,面色鐵青,站姿生硬,渾身散發的冷意似能將無邊無際的海平面給凍結成冰。
還沒上車的副所看到這一幕,一臉大寫的尷尬。
這可是海城的納稅大戶啊,也只有席夫人敢讓他吃閉門羹。
他朝席天走過去,相邀道「席總,您若不介意,跟我同乘一輛車?」
「謝謝。」
席天再深深凝望了戚雯雯一眼,跟著副所上了另外的車。
這是席天第二次坐警車。
第一次,就是他小時候被綁架,林敏救下他之後,警察送他回家。
那份恩情,他未曾忘卻,但並非所有的東西,都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
陳靜怡正在彈鋼琴,陳父剛完成一個大項目,請了同事來家裡聚會,陳母為了顯擺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讓陳靜怡彈一首曲子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