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記仇。」
【仁王雅治】:「你終於承認你記仇了。」
【幸村精市】:「你現在的表情和弦一郎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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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ʘ̅ д ʘ̅๑)!!!」
【仁王雅治】:「真田那個黑面神?」
「怎麼可能。」
仁王雅治一臉驚恐。
【幸村精市】:「是真的。」
「我媽媽和真田阿姨是大學同學,」
「第一次帶我到弦一郎家做客時,」
「弦一郎就把我認成了女孩子,」
【仁王雅治】:「嘶,」
「我們副部長該不會和小海帶真的有什麼關係吧。」
「平時都開玩笑說是「父子檔」,」
「現在該不會是真的吧。」
幸村精市無語,
只能白了一眼仁王雅治,
然後接著說道。
【幸村精市】:「他和我玩了很長時間,」
「一直都沒發現我是男孩子,」
「直到送我離開時和我說了一句」
「幸村妹妹再見。」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笑的不行,」
「弦一郎的哥哥更是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然後他還一臉的不知所謂。」
【仁王雅治】:「真田可真是……」
「不愧為我們立海大網球部的「情商窪地」。」
幸村精市給了仁王雅治一個贊同的眼神。
【幸村精市】:「後來我們在網球俱樂部遇見以後,」
「我特意把可樂很用力的搖了搖,」
「然後讓他給我打開。」
「可算是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仁王雅治伸手給幸村精市比了一個大拇指。
【仁王雅治】:「厲害。」
【幸村精市】:「那當然!」
幸村精市頗有些驕傲的昂了昂頭。
【幸村精市】:「弦一郎每次惹我生氣我都會報復回去,」
「堅決不讓自己憋著。」
幸村精市笑著晃了晃腦袋,
一臉的開心。
【仁王雅治】:「真棒!」
【幸村精市】:「每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我不開心。」
「但是只要是收到我的報復之後,」
「就會寫一幅字送給我求原諒。」
「也能說是很可愛了。」
【仁王雅治】:「噫~」
「來自幼馴染的頂級濾鏡嗎?」
「這也太厚了吧。」
幸村精市無語的瞥了一眼仁王雅治。
【幸村精市】:「邊去!」
【仁王雅治】:「好嘞!」
仁王雅治作勢要走,
幸村精市又立馬出聲。
【幸村精市】:「回來!」
【仁王雅治】:「得令!」
【幸村精市】:「可惜自從上了國中,」
「弦一郎就成了你們眼裡的「黑面神」的模樣了,」
「一點都不好玩了。」
【仁王雅治】:「在切原加入網球部之後,」
「真田比國一更加威嚴了。」
仁王雅治補充。
【幸村精市】:「這倒也是。」
「其實是在弦一郎說我的網球不堂堂正正之後,」
「有一段時間我其實是特意避開他的。」
【仁王雅治】:「???」
「!!!」
「你問我你的網球是不是堂堂正正的,」
「原來是因為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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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多多的評論一下嗎?
我平時還是很活躍的,
很愛和親親們嘮嘮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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