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輸掉了孟夏?

  「趕緊醫治。」陸修遠打斷了孟夏意有所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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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了?」看著王修之慘白的面色紅潤了不少,陸修遠發話道。

  「回陛下,這蛇毒性輕微,現已經排出毒血,修養幾日便沒有大礙了。」

  「嗯,那便好。不過這幾日居然會有蛇出現在此,事有蹊蹺,傳令下去徹底嚴查此事!」

  「是!」

  「不用查了!」王修之聞言慌忙擺了擺手,「陛下,是草民不小心招惹到了這些蛇,所幸現在並無大礙,不用再細查了。」

  「朕若不追查到底,豈不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不委屈,若是勞煩聖駕反而是修之的不是。」

  陸修遠瞥了一眼王修之,見他十分堅持地搖了搖頭再搖了搖頭,這才答應了王修之的要求:「那這場比試……」

  「王家退出。」王家家主搶在王修之開口前說道,一邊按住王修之掙扎的肩膀,王家家主十分堅定地再次開口道:「小兒受傷只怕不能繼續比試,便算王家輸了吧。」

  爹!我要繼續比試。」

  「閉嘴,跟我回去。」

  孟夏也沒有料到比試居然這樣就結束了,心裡不禁有些歡喜,可是自己這高興的心情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毀了。她聽得剛剛趕過來的陸尋開口道:「想退出?本王不允。」

  什麼意思?

  孟夏忙拉了拉陸尋的袖子,小聲道:「你幹嘛啊?」

  陸尋沒有理會孟夏,而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王修之:「比試之前不知道是哪位在大放厥詞說自己一定會贏。」

  「靖王殿下不要欺人太甚了。」王家家主怒道。

  「本王欺人太甚?腿腳不便的本王都未對這場明顯不公平的比試多說什麼,到底是誰欺人太甚了?」

  「這……」

  王修之漲紅了臉地瞪著咄咄逼人的陸尋,終是一咬牙道:「我要繼續比試!靖王殿下可以,我也做得到。」

  陸修遠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尋,見陸尋向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若是你們的意願的話,朕允了,比試繼續進行。」

  話畢,陸尋一打馬便向著東區奔去,而王修之則在侍衛的攙扶下重新坐上一匹比較溫順的馬,在經過孟夏身邊時,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道:「我還以為那靖王殿下有多在意你,呵,也不過如此。」

  「不勞你費心。」

  「裝什麼清高,等會本少爺贏了再來好好收拾你。」

  「你先收拾好那幾條蛇吧。」孟夏瞪了王修之一眼,隨即帶著葉璃和趙毅轉身大步離開。

  「靖王殿下究竟要做什麼?要是真輸了可怎麼辦?」葉璃不安道。

  孟夏搖了搖頭:「他要做什麼我不知道,可是……」

  雖然只有一瞬間,孟夏真切的看到了陸尋刻意躲開了她的視線。那個模樣和那日她讓他不要再用香料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便到了傍晚,王修之已經帶著獵物回來,可是陸尋卻一直沒有回來。陸修遠批完手中最後一份摺子後,這才讓眾人一起用了膳,看著孟夏一副不安的模樣,陸修遠淡淡道:「不用擔心尋兒,剛剛他有讓侍衛傳話回來,說是要專注狩獵便不回來用膳了,食物朕也著了侍衛給他送去。」

  「是。」

  「主子,這靖王殿下怎麼好像在刻意迴避你一樣啊。」葉璃小聲嘀咕道。

  孟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心裡卻難得的有些不安。

  夜漸漸深了,孟夏鑽進侍衛搭好的帳篷里睡著時,陸尋依舊沒有回來,孟夏心裡裝滿了疑問奈何卻沒有人可以解答。

  本以為陸尋也就一夜不歸,可是卻不想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孟夏依舊沒有見到陸尋的蹤影,只是有侍衛偶爾回來幫他取些清水和食物。

  比試最後一個夜晚,王修之信心滿滿地坐在了營帳外看著侍衛數自己這三天捕來的獵物。

  「稟陛下,王公子總計獵得二十一隻獵物。」

  王修之笑得極為燦爛,隨即往孟夏身邊湊了湊道:「怎麼還等著靖王?依我看,他莫不是怕了所以躲著不敢出來。」

  「住嘴。」

  「三天裡都不敢露臉的人還不能讓人說麼?」

  「靖王殿下一定會帶著很多獵物會來的。」葉璃不滿王修之的挑釁,憤憤開口道。

  「哦?是麼?那還真讓人拭目以待啊。」王修之冷笑一聲,隨即向著陸修遠行了一禮道:「陛下,比試的時辰馬上就到了,靖王殿下卻遲遲未歸,這隻怕不太好吧。」

  「王公子以為該如何?」

  「草民以為若是若時辰到了靖王殿下依舊未歸便該判他輸。」

  陸修遠沉吟片刻,隨即一揮衣袖:「准了。王喜,還有多少時辰?」

  「回陛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王喜說完,便取來香爐焚了一炷香。

  眼看著那香即將燃盡,孟夏心裡不免有些急了,一雙手緊握成拳,定定地望著東區的方向希望陸尋能夠快點回來。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尋靖王殿下?」趙毅主動道。

  「去吧。」

  趙毅得令,剛邁開步子卻忽然停了下來驚喜道:「主子,靖王殿下回來了。」

  話音剛落,暮色里陸尋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可是在孟夏看清時面上的笑意卻全部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異和不安。

  「靖王殿下竟空手而歸!」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人群中忽然便炸開了鍋。

  王修之見狀笑得極為大聲,竟不等陸尋走近便開口道:「前兩日靖王殿下不准我退出,我還以為靖王殿下勝券在握呢,怎麼現在卻空著手回來?」

  陸尋被侍衛扶著下了馬,這才淡淡的看了一眼王修之。

  孟夏蹙了蹙眉,起身走到陸尋身邊問道:「你的獵物呢?不要告訴我一隻都沒有。」

  「不,獵到了不少。」

  「在哪兒?需不需要著侍衛去幫你搬過來?」聽到陸尋這麼說,孟夏這才舒了一口氣。

  「不在此處。」

  「呵,靖王殿下是在開玩笑麼?還是說其實你一隻都沒有獵到,不過為了充面子而故意這麼說?」王修之冷哼一聲,隨即指了指已經燃盡的香道:「不過就算靖王殿下『真的』獵了許多獵物,不過現在時間已到,我們面前你是一隻獵物都沒有。靖王殿下,是你輸了!」

  孟夏定定地看著陸尋,以為他會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卻不想陸尋竟是極為坦蕩地點了點頭應道:「這場比試是本王輸了。」

  「陛下,這?」王家家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陸尋淡笑著站在那裡心裡就極為不安,總覺得自己算漏了什麼。

  「尋兒都承認輸了,朕自然不會偏袒,這場比試是王家二子王修之贏了。」

  「哼,靖王殿下倒是痛快。那麼,孟夏便是我的了。」王修之說完也顧不得自己腿上的傷還沒好利落,便站了起來一把擒住了孟夏的手:「出嫁從夫,我想怎麼對待她都算不上過分吧。」

  見孟夏不滿地瞪著自己,王修之得意的揚手就要給孟夏一巴掌。

  眼看著那巴掌就要落下,孟夏也不怕就那麼直直的望著王修之,就在那巴掌即將落到孟夏臉上時,一隻有力的大手卻忽然握住了王修之的手腕:「本王是承認比試輸了,但何時說過孟夏是你的了?」

  「你!」王修之想要將手抽回來,卻不想陸尋看起來溫文爾雅力氣卻大的出奇,他根本動不了半分。倒是陸尋一把鬆開了他的手,害得他一個不穩竟摔倒在地。

  「你怎麼不躲?」看著孟夏一副淡定的模樣,陸尋不禁有些好奇。

  「我知道那巴掌不可能打到我。」

  「你欺人太甚!比試輸了那孟夏就是我的婚約者,靖王殿下沒有資格插手!」

  「婚約者?說起來你口口聲聲說了這麼多次,本王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所謂的婚書呢。」

  看陸尋笑得溫和,孟夏卻是明白眼前這個人是在使壞,不由得也開口附和道:「我也未曾看過那婚書,這麼莫名其妙成為王公子的婚約者,孟夏不服。」

  「這……」

  「怎麼?王公子拿不出來?還是說這婚約一事是假的?」

  「怎麼可能!我是有婚書的,前幾日呈給了陛下而已。陛下,您要為草民做主啊。」

  陸修遠聞言淡淡地瞥了一眼王修之:「是麼?朕不記得了。」

  王修之哪裡料到當今聖上會跟他裝傻,頓時便急了:「我分明給您了。」

  「哦?你是在質疑朕?」

  「可……」

  「修兒!」王家家主慌忙捂住王修之的嘴巴,生怕他開口亂言,隨即這才看向陸修遠道:「陛下,前幾日草民進宮稟報鹽運一事時,小兒確實將婚書呈給了您,您是不是國務繁忙一時忘了呢?」

  「……」

  見陸修遠不說話,王家家主繼續道:「陛下,若此事沒法還王家一個公道,那麼王家將無心鹽運之事。您說鹽運忽然停了百姓買不到鹽會如何?」

  「你在威脅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