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楊中華喃喃道「這三年來，我一直在調查當初的事情，我只知道根據卷宗顯示，是你為了獨攬功勞，出賣了龍牙小隊。」
「原本第九特區是要對你展開緝拿的，可有沈素衣疏通關係，讓你功過相抵，所以才沒人來抓你。」
李凡聽聞之後，感覺極大的諷刺，他嗤笑道「這麼說來，我反倒要謝謝沈素衣了？」
楊中華嘆氣道「李凡，我勸你還是放棄找沈素衣追查這件事，她的恐怖，遠遠超過你的想像。還有葉家，乃是華夏第一世家，也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
「即便你知道真相又如何？反而是引火燒身。」
李凡笑了，道「楊所長，你讓我放棄，可你自己會放棄嗎？」
「你跟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樣的人，我知道我們龍牙小隊的所有人對你來說，都是你最傑出的弟子，你不尋找出當初的真相，是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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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放棄，不過是讓我保全自身，然後獨自去涉險。」 ❂
「楊所長，我李凡不是這樣的人！不追查出三年前的真相，不讓沈素衣給死去的弟兄磕頭謝罪，我不會罷休！」
「即便前路攔著的是葉家，是葉南天又如何？我李凡，無所畏懼！」
「匹夫一怒，大不了血濺五步，跟他同歸於盡便是！」
李凡一番話語擲地有聲，聽得楊中華亦是濕了眼眶。
「走！找個地方咱們倆好好喝一杯，順便告訴我，這三年你都在幹些什麼了？」
楊中華勾著李凡的肩膀道。
李凡心中一暖，有些悵然。
楊中華年齡比他大了二十來歲，對他來說，是師長，更是最親切的朋友。
李凡愛喝酒，他也愛喝酒。
兩人以往在中東時，經常一起私下小酌幾杯。
此時夜幕降臨，兩人找了個小酒館一邊喝酒，一邊訴說著往事。
李凡說了自己這三年，在江城當了一個小保安的事情。
楊中華聽聞之後，哈哈大笑，他笑著道「不過這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的武道進境太快了！太快就容易心態不穩，心態不穩，以後若是遇到瓶頸，就會比一般人更難突破。」
「而且你也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你從小在龍牙訓練營長大，然後在中東服役，過三年平常人的生活，應該對你來說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吧？」
李凡默默點頭，平常人的生活，確實很舒坦。
若不是因為戰友之死的心魔一直無法放下，他很有可能就會選擇一輩子過普通人的生活。
「對了，聽說九月初九重陽節那天，五祖門的宗師蔡炎坤重返華夏，在普陀山挑戰一個叫李凡的人，那個李凡是不是你？」
楊中華好似忽然間記起了什麼似的，開口詢問道。
李凡沒有否認，直接點頭道「是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去。」
「好你個小子，終於跨出那一步了！不過你的頭腦還算是清醒，沒有被沖昏頭腦；據我所知，這些年蔡炎坤在澳洲鑽研武道，他雖然年事已高，可跟美利堅的一個生物研究所走得很近，聽說他近些年來看起來比以前更加年輕了，我們懷疑有可能是什麼生物技術，你去是送死的，最好不要去。」
李凡聽聞之後，有些吃驚。
現代科學加上武道，蔡炎坤的實力，估計比當初還強！
他當初就名震華夏，自己雖然同樣是化勁宗師，卻也只是化勁初級宗師，當然不是他的對手。
「另外，蔡炎坤會有人去打發的。」楊中華補充了一句。
「誰？」
李凡追問道。
楊中華道「當然是他老對頭葉南天！」
「葉南天？」
李凡眸光一凝，這個名字，乃是當世傳奇，他從進入第九特區那一天起，就時常聽聞。
這人，也是沈素衣的外公。
「蔡炎坤既然跟美利堅那什麼生物研究所合作，變得更年輕了，那現在葉南天還是他的對手嗎？」
根據年齡估算，葉南天跟蔡炎坤，都是七十好幾的老人。
之前蔡弘毅也是七十歲左右，因為力竭而亡，就是因為太過年老。
此消彼長之下，葉南天還真不一定攔得住蔡炎坤。
「恐怕蔡炎坤還是得輸。」
楊中華道。
「哦？為何？」
楊中華道「你可知道，化勁宗師之上，又是什麼境界？」
李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同時也很好奇道「化勁宗師上面還有境界嗎？」
「楊所長，我記得你當初教導我們的時候就說過，化勁宗師就是武道的巔峰啊！」
楊中華笑道「化勁確實是武道的巔峰，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化勁只是武的巔峰，並不是道的巔峰。」
「道，是沒有止境的。」
「化勁以下，都是打熬肉身，利用氣勁與人對敵；但化勁之上，名為神境！」
「神境說起來很玄奧，其實說白了，就是腦域開發，用強大的精神力對敵。」
「腦域開發？精神力對敵？」
李凡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些說法。
楊中華指著大腦道「一個正常人類，腦域開發程度只有百分之十左右，即便是更加天才一些的人，比如愛因斯坦等，他們的腦域開發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二十。」
「比如，僅憑意念，就能隔空舉物！」
「若是開發到百分之百，就算是瞬間離開地球，離開宇宙在理論上也是可行的；他一個意念，就能毀滅地球，也能一瞬間創造一個地球，是真正的造物主存在！」
李凡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論調，他詫異道「那像你這麼說，愛因斯坦這種腦域開發程度超過我們的科學家，豈不是也是武者高手了？」
楊中華失笑搖頭道「這倒不是，在人類中，確實有一部分人的腦域開發程度先天比別人更高，可他們這些人，基本上腦域開發突出，但身體素質很差，沒有練武的資質。」
「而沒有強大的肉體承載精神力，是無法發揮出強大精神力的作用的。」
「所以，化勁之前，全部都在打熬肉身，就是為了承載更加強大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