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半路阻截

  虎飛嘯站在兩峽山最高的山頂上,遙望京城,他後悔說了那麼多絕情的話,但一想到鳳輕歌為元禎生了孩子,他就恨不得將元禎撕碎。

  「王子殿下。」

  一名白衣侍從站在他身後。

  「說。」

  虎飛嘯頭也沒回。

  「鳳輕歌去天目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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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虎飛嘯驀然轉身凝視著他,仿佛要從他臉上尋找出這話的真偽。

  「鳳姑娘帶著五名大內高手已經啟程了。」

  虎飛嘯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不用問,一定是莫璃告訴她天目山有醫治元禎的靈芝仙草。

  「飛嘯。」

  當虎飛嘯剛一踏進大殿的門檻,莫璃朱唇輕啟的迎上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莫璃的臉上。

  「飛嘯,你怎麼了?」

  莫璃不知所以,臉上笑意全無,呆呆的望著他。

  「是你告訴她的?」

  虎飛嘯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

  莫璃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選擇沉默,在心裡暗恨鳳輕歌不守信用,還是告訴了虎飛嘯。

  「你就這麼想讓她死嗎?」

  虎飛嘯的聲音一下子變得低沉而充滿恨意。

  「飛嘯,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是……」

  虎飛嘯沒有聽她說完,就轉身走了。

  「飛嘯——」

  莫璃在他身後大喊著,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幽怨,但還是沒有拉回虎飛嘯。

  且說鳳輕歌等人一連走了幾天,也不知離開京城多遠了,已經三天沒遇到過一個人了,人困馬乏,坐在草地上休息,讓馬吃一些青草,他們也將隨身攜帶的食物拿出來吃。

  「蕭大哥,我們就這麼一直走嗎?」

  蕭仲達抬頭看天,「我也只是聽說過,天目山要一直往東邊走,至於能不能找到,就要看天意了。」

  「你們最好還是回去吧。」

  聲音從天上傳來,緊接著一襲黑色錦袍的虎飛嘯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前面不遠處。

  「是你?」

  鳳輕歌驀然站起身來。

  其餘的人也都紛紛站起身來,如臨大敵。

  虎飛嘯的目光冷冷的掃過他們,「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就要去天目山找靈芝仙草嗎?」

  「這與你無關。」

  他手攬著莫璃腰的情形浮現在鳳輕歌的腦海中。

  「你一個人去送死也就罷了,我是不忍心他們幾個跟著你一起去送死。」

  虎飛嘯冷冷的說。

  「你什麼時候如此慈悲了?」

  鳳輕歌冷哼了一聲,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一動,認為虎飛嘯是擔心自己才來阻止他們的。

  蕭仲達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虎飛嘯,但早就聽別人說過,難怪鳳輕歌對他一網情深,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天意弄人,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

  「總之有我虎飛嘯在,決不讓你去。」

  虎飛嘯顯示他王者的霸氣。

  「這麼說天目山真的存在了。」

  蕭仲達自語著。

  「好,我不去,你救活元禎,我自然不會去的。」

  鳳輕歌往前跨了一步。

  虎飛嘯凝視著她,「我說過了,元禎當有此劫,如果你逆天而行的話,他可能還會有更大的劫數。」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要他好好的活著。」

  鳳輕歌意志非常堅定,是她讓元禎從一個瞎子變成了一個健全的人,如果說這也算是劫數的話,她寧可自己來頂這個劫數。

  虎飛嘯的心隨著她說出口的話而往下沉,她越是這樣不顧一切的對元禎,就讓虎飛嘯越發的恨。

  「你知道天目山有多兇險嗎?」

  虎飛嘯只想讓她知難而退,緩步向前走動著。

  「說來聽聽。」

  鳳輕歌毫無懼意。

  虎飛嘯在心裡嘆了口氣,目光注視著鳳輕歌,還是跟從前一個德興,一點沒變,「天目山只有在日落之時才會出現,而且是在方圓千里之內都沒有人煙的地方,就算是偶爾有人看到,也絕不會活著走出來,更別說是絕命崖了,絕命崖上雖然有靈芝仙草,想必你也聽說過,但凡有仙靈寶物之地,都會有猛獸守護,據我所知,在絕命崖上有一條烏龍巨蟒守護著靈芝仙草,幾千年來,從來沒有人接觸到靈芝仙草,就連我們仙虎族人也從來沒有,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凡人?」

  「不要把自己想像得太高大,你們仙虎族拿不到的東西,別人就一定拿不到嗎?」

  鳳輕歌不管是言語之中,還是神情都流露出輕蔑,其實她心裡不是這樣想的,以虎飛嘯仙虎族王子的身份,既然都對天目山忌諱三分,他們此去天目山也必定凶多吉少,但能救元禎只有這一條路行得通。

  「好吧,如果你們能打贏我,我就不再阻攔你們了。」

  虎飛嘯雙臂往胸前一抱,做出了接招的準備。

  鳳輕歌闊步走到他面前,也將雙臂往胸前一抱,「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聽人勸呢?」

  虎飛嘯一下子急了,雙手垂下,「到時候不但救不了元禎,再搭上你們幾個的性命。」

  別人的性命他才不會理會呢,他只在乎鳳輕歌的性命。

  「那你告訴我,除了天目山的靈芝仙草之外,還有什麼能救他?」

  「沒有。」

  虎飛嘯毫不猶豫的給予她答覆,「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就算拿到靈芝仙草,救了他,他也會有更大的劫數,何苦呢。」

  「那是以後的事,總之現在我不能讓他死。」

  「他不會死的,充其量只是一個廢人而已。」

  「那也不行,如果無藥可醫倒也罷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試一試。」

  「你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執迷不悟。」

  虎飛嘯恨她的固執,腦海中浮現出自已在將軍府的一幕,她也是這樣不顧一切的救自己,難道她對任何人都是這樣嗎?

  「你這個男人,還是這麼的可惡。」

  鳳輕歌腦海中浮現的是兩峽山的情形。

  兩個人的目光撞到一起,誰也不示弱。

  蕭仲達忙過來圓場,「虎公子的好意我們自然是知道的,不如坐下來,商量一個對策吧。」

  用手一拉鳳輕歌,示意她做個讓步。

  鳳輕歌揚臉衝著虎飛嘯冷哼了一聲,扭頭回到原處席地而坐。

  「虎公子,您請。」

  蕭仲達禮貌的邀請虎飛嘯。

  虎飛嘯耐著性子走過去,在鳳輕歌對面坐下了。

  真是一對冤家,蕭仲達在心裡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