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部獵殺者!

  隨著麻袋套在了頭上,羅恩很不幸的再一次的坐上了馬車。

  好消息是,這一次駕駛馬車的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壞消息是,他的救命恩人是西部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幫派。

  更壞的消息是,現在的他比來的時候更慘。

  至少他來的時候,沒有腦袋套著麻袋被迫蜷縮在馬車的一角。

  「那個....」

  由於雙腿發酸的難受,被逼無奈的羅恩提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小問題。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首先聲明我不是質疑哈,我只是有個小問題弄不明白。」

  「有沒有一種可能,當然我說的是可能哈。」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咣當。

  馬車壓上了一顆石子,羅恩短暫起飛後迅速地墜機。

  臉朝下的那種。

  「就是說,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

  「你們非要往我頭上套一個麻袋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在黑夜裡,我本身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其次,我作為一名醫生理應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才對。」

  「如果你們就這樣套著我的腦袋,那麼我很有可能在面對病人的時候腦袋發昏!」

  面對著羅恩的強詞奪理,坐在他身旁的伊芙琳笑了起來。

  「哇哦,你口才不錯啊羅恩醫生。」

  「比起醫生,我認為你更適合成為一名律師!」

  羅恩歪了歪腦袋,循著聲音望向了疑似是伊芙琳的位置。

  「律師?狗都不當!。」

  「比起花言巧語欺騙窮人與富人狼狽為奸的律師,我寧願我的雙手用在拯救我的病人身上。」

  「沒錯,我就是這麼一個無私的人!」

  聽到這,伊芙琳一把將羅恩頭上的麻袋摘掉,然後將一個血淋淋圓乎乎的東西扔到了羅恩的懷裡。

  「真的嗎?」

  「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之所以會被騙到伍德農場,起因是這個傢伙用五百塊做酬勞請你來著?」

  月光下,即便周圍的一切都非常的黑暗。

  羅恩還是一眼就看出來自己懷裡的這個東西,正是當初來接自己的那個牛仔。

  不幸的是。

  此時的這個壯漢縮水了。

  他從兩百公分變為了六十公分。

  「你們在監視我?」

  羅恩忽略了伊芙琳之前提到過的原則問題,轉而一臉驚訝地問道。

  對方能夠問出這個問題,足以說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還沒有離開診所的時候,這群人就盯上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對方監視自己的位置就在診所內部!

  想到這,羅恩看了一眼趴在伊芙琳腿上的肥老鼠。

  肥老鼠翻了個身,揮了揮手。

  沒錯,就是我乾的!

  「這可不是監視!」

  伊芙琳拍了拍自己腿上的肥老鼠,笑著說道。

  「而是保護。」

  「自從那些人盯上你以後,我就一直安排我的小可愛在你的身邊緊盯你的一舉一動,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你!」

  這裡的小可愛,指的自然就是那隻老鼠。

  「保護?」

  「我記得我沒付錢請你們當保鏢。」

  「沒事。」

  「有人替你付過了。」

  嘶....

  看來自己被盯上已經很久了。

  「那我能冒昧的問一下,是哪位先生替我付的錢嗎?」

  「不是先生。」

  「是一名女士付的錢!」

  伊芙琳笑了笑。

  「放心吧,你很快就有機會和這名女士見面了。」

  「到時候你完全有機會當面表達感謝。」

  「好吧。」

  羅恩聳了聳肩,看似無所謂的說道。

  此時此刻,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

  羅恩注意到自己所乘坐的馬車應該正行駛在聖約翰城外的主幹道上。

  遠處有幾座山脈的輪廓若隱若現。

  而如果他沒有預估錯的話,那麼他大概率將進入修格斯山脈的內部。

  「不用看了,我們即將進入修格斯山脈。」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這附近都是無人區,你跑不出去的。」

  伊芙琳坐在馬車上點起了一根煙。

  刺鼻的味道湧入了羅恩的鼻腔中,讓他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但這煙的味道很熟悉。

  等等,這是妓女娜塔莎經常抽的那款香菸!

  似乎是注意到羅恩發現了這個問題,伊芙琳主動地解釋了起來。

  「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不拿白不拿,我們很窮的!」

  「她....」

  羅恩張了張嘴巴,無奈的低下了頭顱。

  「被我害死了。」

  「不。」

  「是她註定要死,只不過無知的你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

  「單純的肺結核還要不了她的命,但愚蠢的你害得她上了魔物的餐桌。」

  你這個傢伙,會不會安慰人?

  你看不出來我現在很自責嗎?

  羅恩不爽的看了伊芙琳一眼,但對方卻依然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沒辦法,」

  「在魔物的侵襲下每天都有這樣的悲劇發生。」

  「而我也已經習慣了。」

  聽到這,羅恩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坐到了伊芙琳的對面。

  「你口中的魔物是什麼?」

  伊芙琳看了羅恩一眼,短暫的思考過後說道。

  「惡魔!」

  「魔鬼!」

  「吸血鬼、惡靈和巫妖!」

  「它們的種類太多了,多到超乎你的想像!」

  「之前抓你的伍德一家嚴格意義上算是惡魔僕從,而我爆頭的那個肖像畫則是惡魔,至少是惡魔遺留在現實世界中未被驅逐的一部分。」

  「惡魔法布里男爵!」

  「至於伍德一家所驅使的那些牛仔,屬於和與惡魔簽訂了契約的惡魔奴工。」

  「那些活死人呢,他們算什麼?」

  「他們就叫活死人.....」

  伊芙琳耐心地解釋道。

  「他們雖然是死者,可是靈魂卻被惡魔用邪法囚禁在腐爛的軀體當中。」

  「只要它們的身邊有惡魔奴僕存在,他們就可以被驅使著幹活。」

  「但你放心,在我們團隊拯救你之前我們就讓它們得到了解脫,它們現在已經回歸七神的懷抱了。」

  聽到這裡,羅恩略帶疑惑的問道。

  「你們不是匪徒嗎?」

  「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什麼叫做匪徒?」

  伊芙琳對於匪徒這個描述感覺異常的不爽。

  「匪徒只是我們這群人在西部的表面身份罷了!」

  「比起匪徒,我們更願意稱呼我們自己為....」

  「西部獵殺者!」

  伊芙琳的眼中,露出了興奮地光芒。

  「七神的光芒下,秩序與光明永存。」

  「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著光明,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暗就像是黴菌一樣不停地滋生。」

  「而我們,就是祛除這些黴菌的戰士!」

  「我們行走在黑暗中,行光明之事。」

  「那那些打家劫舍的罪行?」

  「只有背負匪徒的名聲,我們才能更好地執行任務,不讓外界懷疑我們的真實動機!」

  「畢竟很多黑暗中存在的東西,已經不適合被平民知曉了。」

  伊芙琳掐了掐手頭的煙,認真的說道。

  「這裡可是西部啊!」

  「文明社會的那一套在這裡不適用。」

  「教會裡那些有編制的老爺們根本就體諒不了我們的苦衷。」

  面對伊芙琳的這種說法,羅恩深表懷疑。

  畢竟對方把自己說的太偉大了。

  但現在不是質疑對方的時候,羅恩轉而追問道。

  「那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嗎?」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營地有個病人等著你去拯救?」

  「就這麼簡單?」

  「沒那麼簡單。」

  伊芙琳將菸頭扔到了窗外的草地上,將臉靠近了羅恩。

  「我們抓你,更多的是因為你的身上....」

  「同樣有著魔物的氣息!」

  「你,隱瞞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