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我過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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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怎麼這樣說秀兒?」

  段昌的話說完,段母驚駭的看著他,還伸出了手扯著他的衣服,似乎想阻止他。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別說話!」

  段昌擰眉推開她的手,還給她使了個眼色。

  段母的臉色頓時慘白了。

  洛然坐在椅子上,把他們兩夫妻的互動看在了眼裡,心思微動的掀開嬌唇。

  「昌叔,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她蹙下柳眉,語氣染上了凝重。

  段昌聞言,隨即回過神,睜大了眼保證,「大小姐,這些都真的。」說著,他又嘆了口氣,內疚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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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那天秀兒打電話回來,讓我給她寄那些東西過去,我沒問幾句就答應她了。」

  段昌一臉心痛,「如果當初我能問清楚,秀兒就不可能拿這些東西給大小姐吃,更不可能因為事情失敗了,她就服毒自殺。」

  「這幾天,我和秀兒的媽媽一直在反省在這件事,下定了決心才決定把秀兒從醫院裡接出來的。」說到這裡,段昌暗中扯了一下段母的衣服。

  洛然因為是坐著的,她可以清楚的看見段昌的動作。

  抬起頭,她正好又看見了段母臉上閃爍了一絲慌亂,閃爍其詞的說道,「是的,大小姐,我們的確是想這麼做。」

  段母深吸一口氣,眼角望向段秀的房間那邊,閃過了一絲心痛。

  「對啊,大小姐,我們是考慮到秀兒犯了大錯,怕她一錯再錯才想把她帶走。」段昌趕緊附和,兩隻眼睛緊盯著她。

  洛然垂下眼帘,露出了思考狀,「昌叔,你也知道爸爸來過了醫院,如果段秀想離開,必須先得到爸爸的批准。」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段昌臉色突變。剛才說了這麼多,這個女人一點都聽不見去嗎?

  「不會麻煩。」

  洛然站起身,耳畔垂落的黑髮落在了雪白的衣領子上。她朝段昌伸手指向了旁邊的休息室。

  「昌叔,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裡等一會兒,我給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回來處理這件事。」

  「不用了,大小姐!」段昌聞言,趕緊擺手,「我聽說段總今天要和段少爺到鄰市一趟,要他們特意趕回來實在是太累了。我回家裡等著就好了,大小姐,你千萬不要麻煩段總。」

  段昌再三跟她交代,拉著段母離開了醫院。

  「洛然,你覺得他們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

  江翰臣走到她身旁,側首看著她白皙精緻的側臉,放在身側的手微微一動,但最後還是選擇和洛然聊起段昌,絕口不提私人的事。

  「沒有一句是真的。」

  洛然眯眼看著段昌他們走遠,側首喊了一個保安過來,讓他跟在段昌兩夫妻身後。

  他們說了這麼多,只是想把段秀帶走。

  「好的,傅夫人。」

  保安應了聲,快步追上去。

  江翰臣站在旁邊看著,那聲「傅夫人」輕而易舉的把他和洛然的距離拉得更遠。

  就連一個保安也知道了洛然和傅子琛的關係。

  江翰臣垂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強顏對洛然笑道,「洛然,你先去休息會,我會交代保安和護士隨時巡視,不會讓他們再回來的。」

  說到這裡,江翰臣望向了病房那邊,「顧教授已經幫段秀小姐治療了,這是教授剛想出來的一個解毒方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翰臣,你去忙吧。」

  洛然聽見江翰臣這麼說,摔先提出了離開。

  她去到了段之川的公寓裡,正好保姆在家,給她準備了午飯。

  洛然趁著有時間,給傅子琛打了個電話。

  「子琛,我問過保姆了,爸爸和小炎今晚就會回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免得我剛走,段昌又過來醫院要人了。」

  「我過來陪你。」

  傅子琛聲音沉穩,落在耳中讓她無法拒絕。

  洛然抬頭望著牆壁上的掛鍾,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三點了,傅子琛最快也要到五點才過來。

  明天一早就陪她飛回去,這樣太麻煩了。

  「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洛然的拒絕還沒有說出口,傅子琛就已經有了掛電話的意思。

  他早就決定了,她反對也沒有用。洛然心裡嘀咕,應了傅子琛的話。

  吃了午飯後,她回到了房間裡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洛然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身體好像被壓著,連雙手都動彈不了。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過去,但是壓在身上的重量忽然加大,把她拉了回來。

  洛然輕哼一聲,背後好熱,像是有一個火爐貼在了她身後。

  她轉過身,想把這個滾燙的東西推開,手掌磨蹭了一番,意外的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動作戳在她的腰間。

  「拿開。」洛然迷迷糊糊的嘀咕著,這個東西弄得她很不舒服。

  「你來拿。」

  耳朵里傳來了傅子琛沙啞的聲音。

  洛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放在被子裡的手忽然被抓著,拉進了一個燥熱的環境裡,指尖碰到了某個地方……

  等到傅子琛終於停止下來了,洛然繃著臉走進了洗手間下,把手放在了水龍頭下洗了好幾遍,還是是能嗅到那股味道。

  她乾脆放棄,伸手打開浴室的們,一眼就看見傅子琛站在床邊,剛把褲子穿上,雙手在繫著皮帶。

  聽見開門聲,傅子琛轉身望過來,雙手還放在皮帶上。

  洛然怒沖沖的模樣,他乾脆鬆開了手,任由褲子垮下去,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褲頭。

  「怎麼了?」傅子琛勾起了邪肆的笑,領子也是松松垮垮的,能看見他胸膛上的布著幾道吻痕。

  洛然臉頰發燙,大步往衣櫃走去,「我忘了拿衣服。」

  想想又好像有些不甘心,洛然撇著嘴,「你怎麼過來了也不叫醒我?」

  還在偷襲!

  想起剛才的事,洛然心裡溢出了微怒,手掌心還在痛著。

  「我看見你在睡覺,不捨得吵醒你。」

  傅子琛走到她背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嬌小的身子,呼吸急促了一些。

  他張開雙手抱著洛然,唇瓣親吻在她幽香的髮絲上,「老婆,你剛才弄痛了我。」

  「真的?」

  洛然微驚,放下手裡的衣服,望向了傅子琛。

  也許是剛結束沒多久,傅子琛俊美的臉上泛著細密的汗水,就連劉海也濕了一半,落在了他的眼睛前。

  洛然拂開他的劉海,想看清楚他臉色。

  因為是傅子琛忽然湊過來的,她的反應比較大,也不知道有沒有弄痛他。

  「洛然,看臉沒用。」

  傅子琛把她壓在了衣柜上,黑色的眼珠子深處翻滾著暗涌,尤其是看見洛然臉上沒有散去的紅暈時,他喉中的燥熱更盛。

  「要看被弄傷的地方。」

  說著,他拉著洛然的手放在了褲頭那兒。

  洛然被他動作驚得瞪大了眼,指尖稍微一動,碰到了他隆起的地方。

  正想把傅子琛的推開,他卻先一步低頭吻下來……

  「小姐,姑爺,你們在嗎?」

  幾乎在同一時間,門外傳來了保姆的聲音。

  洛然趕緊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怒瞪他了一眼。

  「不是心痛我嗎?」

  傅子琛單手撐在了衣柜上,高挺的鼻樑幾乎要碰到了她臉上,空氣全是剛陽的男性氣息。

  洛然不管他,隨手拿起幾件衣服塞在他手裡,讓他去洗澡。

  等傅子琛走進了浴室後,洛然把門打開,看見保姆神色焦急的把話筒遞給她。

  「小姐,剛才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段秀小姐忽然吐血了,段昌先生已經趕過去了,還說要幫段秀小姐轉院。」

  「他怎麼又來了?」

  洛然蹙下眉,換了衣服就出門,讓保姆把事情轉告給傅子琛。

  她穿過馬路就來到了醫院,直接去到段秀的病房,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圍在了那裡。

  除了醫生和護士外,還有幾個保安,就連顧教授也在這裡。

  洛然望過去,看見了段昌和段母,他們還穿著今天中午的衣服,很容易辨認,不過他們這次的情緒要比中午激動。

  她過來的時候,段母正對著顧教授哭罵著。

  「你這個庸醫根本不會救人,秀兒前幾天只是昏迷不醒,被你醫治了幾天後就吐血不止,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女兒,要跟你拼命!」

  段母說著,要撲向顧教授,身旁的保安隨即要阻止她。

  段昌也在這個時候行動了,伸手拉著段母。

  「賢惠,你冷靜一點!這些事讓律師來處理。」

  段昌把段母拉到了身後,對著身旁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說道,「錢律師,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好的。」

  錢律師走到了段昌身前,從公文包里拿出來名片交給顧教授,「顧教授,我是段先生請過來的律師,段先生要控告你行醫不當,導致段秀小姐生命垂危。」

  顧教授的臉色很難看,便沒有接過名片。

  身旁的助理怒了,「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段秀小姐是把毒血給吐出來,這是很正常的,再觀察一段時間,段秀小姐很可能會醒過來!」

  段昌聞言,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趕緊對錢律師說道,「錢律師,我不相信他們,你能讓我女兒離開這裡嗎?」

  「可以的。」

  錢律師點頭,又對著顧教授說道,「顧教授,段秀小姐雖然是你的病人,但同時也是段先生的女兒,你沒有權利讓段秀小姐留在醫院裡。」

  「如果我堅持讓段秀留下呢?」

  清越的女聲忽然從背後響起,驚動了段昌等人。

  段昌回頭望來,半老的臉霎時慘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