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你怎麼掐我一下了

  ,最快更新獵妻計劃:老婆,復婚吧! !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唐洛然,你怎麼不說話了?」

  傅母的疑惑打斷了她的思考,黑暗中似乎逼近了一股寒涼之意。🐼♡ ❻9şĤǗX.ⓒόⓂ 🍮♪

  洛然動了動腳,幸好腳上沒有被綁著。她小心的站起身來,「傅夫人,你不要動,我現在幫你把繩子解開。」

  「你快點!我說你的手怎麼這麼涼,還有,你的聲音怎麼從我左邊傳過來的?我感覺到你的手在我右邊的啊?」傅母的疑惑加重。

  洛然聽黑暗中聽見了傅母挪動的聲音,趕緊開聲讓傅母不要動,循著聲音往她那邊過去。

  在進入草叢之前,她特意買了一些驅蛇的藥抹在了身上,所以眼鏡蛇才沒有爬到了她這邊。

  她口袋裡還有一些藥,灑在傅母身上應該可以把眼鏡蛇趕走。

  「唐洛然,你怎麼掐我一下了!」

  洛然剛想到這裡,傅母忽地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夫人,你趕緊站起來!」洛然上前大步,傅母這是蛇給咬了。

  「你做什麼啊,嚇死我了。」傅母仍舊是一副迷惘的語氣。

  洛然咬牙,使勁的手上的繩子弄開,要趕緊幫傅母把毒液弄出來,要不然,她最多只能撐幾分鐘。

  也許是因為心裡焦急,洛然只覺得手腕上一陣痛楚,雙手隨即被解開。她大步往前,伸手胡亂的摸了一番,終於在黑暗中找到了傅母。

  「傅夫人,你身上有沒有可以照明的東西?」

  她來不及解釋了,順著傅母的手坐下,四周漆黑,她無法看見傅母的傷口在那裡。

  「我那個手錶好像可以照明的。我是和梁太太在旅遊區里看著新鮮就買回來了,我怎麼覺得有點頭暈?」

  傅母說著,洛然已經能感覺到她的聲音變得越發無力,趕緊往她手上摸去,找到手錶後立刻解開,摸索了幾下突地就把手錶的電筒打開,熾白的光刺進眼睛裡,弄得很痛。

  洛然用手擋了一下,等到適應過來後,她借著電筒的光看見了地上鋪滿了細碎的小石頭,還有一些破爛的木塊,傅母就靠在了一堵灰白色的牆壁上,嘴唇都變成了紫色。

  洛然沒看見那兩條眼鏡蛇在哪裡,謹慎起見,她把防蛇藥散在了四周,將電筒的光照在了傅母身上,在她的手臂上找到了兩個流著黑色的血窟窿。

  「這是什麼?」傅母也看見了傷口,作勢要撐起身子,但她的力氣已經耗盡了,壓根動彈不得。

  洛然環視了四周一眼,除了石頭和爛木板之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她只好撕掉身上的衣服,把傅母的手臂牢牢的纏著,防止更加的毒素往心臟那裡流去。

  洛然又把自己的手錶砸爛,用鋒利的那一端在傅母的傷口附近割出一道血口子,儘快把毒血放掉。

  做完這些後,傅母的臉色仍舊很蒼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洛然觀察了她半分鐘左右,傅母的情況沒有再惡化,她站起身利用手電筒找到了門口。

  這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上面釘著很多幾根木板,中間有很多細縫,她湊近了其中一條細縫,望向外面沒發現有任何人。

  回頭看一眼傅母的情況,洛然抿緊了唇,小心的把門推了推,外面傳來了金屬碰撞的「哐當」聲。

  門被鎖上了。

  她找來了一根木板,用力砸向破門。現在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外面的人發現了,要立刻把傅母送去醫院。

  她只是做了些簡單的急救,不能幫傅母把毒血擠出來。

  「那邊是什麼聲音?」

  洛然往門上砸打了幾下,外面的忽然響起了一聲利喝,聽上去不像是老四他們,可能是有人過來救他們。

  「我們在這裡!」洛然出聲回應。

  門外的聲音快速跑過來,三兩下就把門給撞開,率先湧進視線里的是一大片熾白的手電筒燈光刺進了眼睛裡。

  「你是傅夫人嗎?」

  身前傳來一把陌生的男生。

  洛然眯開眼帘,看見幾個穿著黑色警服的男子小心的看著她,這些人都是過來找她的?

  也許是她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站在最前面的人又解釋了一句。

  「傅夫人,是傅總讓我們過來找你的,搜查小隊已經在附近搜查了三個小時了,剛才在不遠處發現了幾個可疑人物,我們的同僚已經過去追鋪了。」

  「子琛讓你們過來找我?」洛然一愣,隨即又回過神來,讓他們先把傅母救出去。

  她由於消耗了太多體力,剛來到馬路上腦袋就開始發暈,警察在前面安排了車子,還有救護車。

  傅母已經被幾個醫護人員包圍了,相信很快就會送去醫院。

  洛然抿著唇往傅母那邊走過去,要把傅母的情況交代清楚,方便醫生施救。

  剛走了幾步,她沒留意到腳下有一個凸出來的階梯,一腳撞了過去,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小心點。」

  千鈞一髮之時,她耳中及時傳來了一把耳熟的磁性嗓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腰間被摟著,伴隨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迎頭落了傅子琛的懷抱里。

  傅子琛的力度很柔,卸掉了相撞所形成的衝擊力。

  「子琛,你過來了?」

  洛然疲倦的鬆了口氣,額頭抵在了傅子琛的胸膛,鼻尖處全是他身上的氣息,還夾帶著淡淡的草腥味,和樹叢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洛然錯愕的抬起眼帘,這才發現傅子琛僅穿著白色襯衫,胸口上有許多皺褶和一些不知名的污跡。他沒有帶領帶,衣領子被解了開來,露出了小麥色的脖子。

  「子琛,你也去草叢裡找我了?」

  洛然心房輕抖,抬手摸上了傅子琛的衣服,指尖觸碰到污跡已經幹掉了,弄不下來。

  「先回去休息。」

  傅子琛沒有回答洛然的問題,目光落在了她略微蒼白的臉上,神色微黑,伸手就把她橫抱起來,邁開長腿往車子那邊走過去。

  傅子琛在S市安排了酒店,洛然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素白的小臉上泛著濃濃的疲倦。

  傅子琛坐在床邊看著洛然的睡顏,伸出手把她的長髮整理好,指尖在她的臉蛋上擦拭過,微涼的手感沿著指尖蔓延向全身。

  但是他沒有停留太久,幫洛然把被子整理好後,傅子琛離開了酒店,去到醫院裡。

  「傅總,你過來了,傅老夫人的手術剛完成了。」

  正巧,醫生迎面朝他走過來。

  「怎麼樣了?」傅子琛步伐凌然的走向病房那邊,醫生跟在他身後,打開病歷匯報。

  「傅老夫人送過來的醫院時已經出現了半昏迷,我們馬上給老夫人注射了血清,把表面的毒素清除掉,但是老夫人被蛇咬的時間有點長,部分的毒素滲進了內臟里,不排除會造成永久的損害,具體的情況還等老夫人醒來才能確認。」

  「恩,你好好看著。」

  傅子琛的臉上沒有了表情,雙手插袋的走進了傅母的病房裡。

  因為傅母現在很虛弱,醫生把她送進了隔離病房,傅子琛只能站在玻璃窗後看著傅母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手腕那裡被插著針頭在輸液。

  病房外面很安靜,空調的冷風充斥在走廊上,甚至能聽見出風口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傅子琛看了一陣子,手機忽然響起來,是段蘭的電話。

  他去到旁邊接了電話。

  「子琛,怎樣了,找到洛然沒有?」

  電話剛接聽,段蘭焦急的聲音隨即落入了耳中,還伴隨著微微的喘氣聲,可想段蘭急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從洛然失聯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

  「媽,洛然在酒店裡睡覺,有保安看著。」

  傅子琛走到了走廊的窗戶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天空,玻璃窗上倒影著他冷峻的臉容,「媽,段之文那邊怎麼樣了?」

  「之文這幾天都在老家裡,長輩們都能給他作證。」段蘭嘆了口,「前幾天才傳出洛然和傅夫人不和的負面消息,傅夫人沒過多久就遇上了意外,很可能就是之文做的。」

  「之川也猜測過之文肯定會利用這次的機會打擊我們,他把傅夫人帶走,也許就是想利用洛然和傅夫人的負面消息來製造輿論。」

  」如果洛然出現在傅夫人失蹤的地方,記者就會懷疑是洛然動的手,讓家裡的長輩更加排斥洛然,不讓她回來。這樣一來,也能打擊之川在家裡的聲譽,可謂是一箭雙鵰的好辦法。」

  段蘭語氣沉重的分析了一番,「只可惜,我們都沒有證據,單憑口頭上的猜測,是不是有人相信的。」

  傅子琛眯下眼,倒影在玻璃窗戶上的臉泛起了沉黑,「既然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好了。」

  「子琛,你打算怎麼做?」段蘭微驚。

  「媽,我安排好會跟你說的。」

  傅子琛冷淡一句,把手機掛斷。望向隔離病房那邊,眼神沉了沉,爾後才邁步離開了酒店。

  警員在小山頭附近找了一圈只抓到了幾個小嘍囉,押回去了警察局裡審問。

  這些人非常不配合警方,無論問多少遍,他們寧可坐牢也不願意回答。

  陳子明因為這件事,一大早就打電話給傅子琛,看他怎麼處理。

  「……陳市長不用為難,既然他們想坐牢,就把他們關起來就好了。至於在牢里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不是我們需要理會的。」

  洛然睡得朦朦朧朧間,聽見了傅子琛的聲音,她蹙著眉頭極力睜開眼睛,刺眼的光隨即的湧進了瞳孔里。

  她下意思的抬手擋在了眼前,餘光看見身上蓋著一張米黃色的被子,被子上繡著淡金色的精緻圖案。

  在大床旁邊放著一張高貴的歐式床頭櫃,視線往前面望過去,傅子琛就站在了露台上,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手裡還拿著手機。

  「對了,陳市長,傅某還有一件事,希望陳市長能幫個忙。」

  傅子琛微涼的語調從陽台傳來,洛然撐起身,心房微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