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你幹嘛打我

    「說過。••¤(`×[¤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洛然頭也不抬,因而錯過了冷蕭頹廢的笑。

    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涼薄的語氣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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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我這種人,如果把命當成一回事,做什麼都畏畏縮縮的,反而死得更快。想活下去,就得不把自己當一回事。死了就死了,也沒什麼差別。」

    洛然聽見他的話,手指微微一抖,不清楚冷蕭到底經歷了多少殺戮,才能把生死置之度外,像野獸般狠辣無情只顧著把眼前的敵人撕碎。

    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你沒有在意的人嗎?」

    洛然很快回過神,專注著冷蕭的傷口。

    她記得,冷洋的人說過,冷蕭的母親雖然早死,但是冷蕭的爺爺似乎對他不錯。

    如果冷蕭找到了在意的人,他也許會活得真實一點。

    「算是有吧。你算是我在意的人嗎?」冷蕭低頭看著她,笑意更盛,也許早就篤定她會說「不是」。

    但他也不在意,反正他都習慣受傷了。

    「不是。」

    洛然垂著眼帘,白皙的小臉甚是冷漠,「比起我,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人。」

    「如果我說沒有呢?」冷蕭湊近她,始終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洛然把繃帶整理好,眼神平靜的望向他,「會有的。」

    冷蕭挑眉,「的確會有的,那就現在?」

    說完,他勾起了唇,一把將洛然扯起來,帶著她摔倒了床上。

    冷蕭一個翻身把洛然壓在了身下,健壯的雙臂撐在她的腦袋兩則,「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結過婚的人。」

    冷蕭打量著洛然的臉,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洛然的頭髮散開了些,透出了誘惑的凌亂的美。

    白嫩的臉頰泛著嫩紅,像是個少女。

    「你幹什麼,快起來!」

    洛然被他的動作驚到了,掙扎著要把他推開,但冷蕭的胳膊實在是太壯了,像岩石一般困著她。

    她稍微一動就會碰到冷蕭,隔著衣服,她感覺到了冷蕭的體溫很正常。

    冷蕭根本就沒有反應,只是在逗她。♢💚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洛然冷下臉,帶著怒意跟他對視。

    「生氣了?」冷蕭笑得越發高興,只要再往下一些,他就能碰到洛然柔軟的身子。

    這軟度超出他的想像,竟讓他有些留戀。

    「沒有,也不需要。」

    洛然不給他面子,「不過,我要告訴你,這裡是醫院,房門沒關,隨時會有人過來。」

    洛然瞥向了一旁敞開著的房門。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的人在外面看著,誰也進不來。  」冷蕭加重了眼神。

    因為洛然扭頭的動作,衣領子扯了下來,依稀露出了她的鎖骨。

    隨著呼吸的節奏,她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隱隱還能嗅到她身上獨特的香味。

    冷蕭原本只想逗她一下,可是現在……他起反應了。

    這是男人對女人最正常的反應。

    他低頭湊近洛然,匍匐在她白嫩的耳邊,「你應該沒試過背著傅子琛做一些……」

    啪!

    冷蕭只看見洛然極怒的望過來,下一秒,他的臉上發麻的刺痛著。

    「你不尊重你自己,麻煩你尊重一下別人!」

    洛然忍無可忍的把他推開,大步往門口有去。

    像冷蕭這種亡命之徒,只顧著一時的享樂,他們不會考慮後果。

    就是冷蕭這種性格,才是她最討厭的!

    「你回來,你幹嘛打我?」

    冷蕭愣了一下,回過神才發現洛然走了。他捂著臉追過去,伸手要拉著洛然。

    「夠了!」洛然先一步把他的手甩來,手掌因為用力過猛,火辣辣的刺痛著。

    她扭頭看著冷蕭,半邊臉都紅了,可想她剛才的力度有多大。

    「你為什麼生氣?你是覺得你永遠都不可能背叛傅子琛?」冷蕭審視著她,眼裡全是不解。

    他是真的不懂這些事。

    洛然一陣無力,不想跟他說太多。

    「這裡是醫院,帶著你的人離開,別在這裡鬧事。♨🐺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洛然說要,轉身就走了。

    再和冷蕭說話,她會被氣死的。

    冷蕭站在原地,摸了摸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洛然走遠。

    他做什麼了嗎?他不是一直這樣跟她說話的嗎,幹嘛打他?

    還這麼用力!

    冷蕭「嘶」了聲,稍微扯動嘴唇都覺得痛。

    「蕭哥,唐醫生走了……蕭哥,你的臉怎麼了?!」

    阿東本來想過來弄清楚的情況,沒想到看見冷蕭通紅了半邊臉,還能清楚的看見五根手指印。

    蕭哥被打臉了?

    「蕭哥,這是唐醫生打的?」阿東趕緊走過去,「你沒跟她說冷洋可能回來找她嗎?」

    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跟洛然說這件事的。

    「說了。」

    冷蕭挨著床坐下,揉了揉臉才感覺好多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打我,這女人……」

    冷蕭壓了壓眼帘,忽地又一笑,「還挺有意思的。」

    「蕭哥,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說錯話,把唐醫生惹怒了?」

    阿東瞪了瞪眼,懷疑冷蕭是不是被打傻了,居然一副享受的模樣?

    

    「我跟她說話,還要討好她嗎?」冷蕭瞥了他一眼。

    阿東一陣無語,偷偷的嘀咕著,「蕭哥,你肯定沒有哄過女人。」

    他跟在冷蕭身邊這麼多年,還真沒看過冷蕭跟女人低聲下氣的說話,要是冷蕭不喜歡了,隨時把那些女人一腳踢開,絕對不會留情。

    唐洛然好像是冷蕭主動找的第一個的女人。

    「蕭哥,傅子琛過來了!」

    阿東正想多問,門外跑來了一個手下,急聲跟他們說道。

    「他怎麼過來了?」阿東變了臉色,又望向冷蕭,懷疑是冷蕭對洛然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氣得洛然讓傅子琛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就要和傅子琛在醫院裡碰上了。

    「蕭哥,要出去見傅子琛嗎?」阿東問道。

    「見他做什麼?讓他看見我的臉嗎。」冷蕭哼了聲,站起身離開。

    「阿東,你最近看緊些,傅子琛這些天不太安分。」冷蕭微沉下臉。

    「我知道了,蕭哥。」

    阿東說話時,看了冷蕭幾眼。

    他們會惹上傅子琛,還不是因為冷蕭?

    為了避免和傅子琛碰上,他們從醫院的後門離開。

    剛才在醫鬧的人已經被阿東他們趕出去了,醫院裡恢復了平靜。

    洛然去了一趟洗手間,把冷蕭留在她身旁的氣息洗掉,去到外面才發現傅子琛過來了,就坐在椅子上等她,俊美的臉上披著一貫的冷冽,正和葉銘在說話。

    「夫人。」

    葉銘先一步發現她,點頭跟她打招呼,又和傅子琛說道,「總裁,我現在過去看一下情況,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葉衡山會在會議上出醜,成為全場的笑柄。」

    「這是這是開始。」

    傅子琛揚起唇,「你找幾個人留意著葉氏的股價,一旦跌破了底線,全盤收購葉家。」

    他的話風輕雲淡,卻在翻手間扼殺掉葉家的命脈!

    「我知道了,總裁!」葉銘眼裡躍起了精光,同樣懂得這個道理。

    他沒有多說,和洛然說了聲就走了。

    洛然走到了傅子琛身旁,看著他的側臉,耳邊迴蕩著冷蕭的那些話,仍舊覺得很生氣,情不自禁的捏著了拳頭。

    「怎麼了?醫鬧的事很煩嗎?」

    傅子琛扭頭就看見了她的手,眼帘微微壓下。

    他很樂意幫洛然把這些事處理掉,這不是葉衡山精心安排的嗎?那他演出一場好戲給葉衡山看。

    「不是,那些人已經走了。」

    洛然坐在他旁邊,嗅到了醇厚的古龍水氣息,隱隱還夾帶著空調的冰霜味。

    她抬眸望著傅子琛輪廓剛毅的俊臉,想了想,還是把冷蕭的事告訴他了。

    但是,她沒有把冷蕭的原話一五一十的告訴傅子琛,她清楚傅子琛很忙,不應該被這些瑣碎的事情打擾。

    這應該是她的桃色風波吧?要是冷蕭不肯放手,就算傅子琛攔著千百遍也沒有用。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些事得讓她自己解決。

    「冷蕭還是太閒了。」

    傅子琛不足掛齒般說了一句,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洛然看著他的舉動,漂亮的手指里拿著一部黑色的手機,煞是好看。

    「傅總,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因為坐在傅子琛身邊,洛然能聽見手機里傳來了一把低沉的男聲,帶著幾絲恭敬。

    「李局長,聽說政府最近有意舉行打黑活動?」傅子琛問道。

    「打黑?」李局長一愣,「傅總,政府最近沒有這樣的打算啊?最近黑大勢力在擴大,政府也只能做做樣子的打壓,如果要清掃的話,這太難了。傅總,你這個消息是從哪裡聽回來的?」

    「不是嗎?」傅子琛似隨口般反問。

    「傅總,如果有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會知道的,我們……對了!我差點忘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幸好傅總提醒了我。」

    李局長說到一半,貿然改了口,語氣有些乾巴巴的,卻又不得不笑道。

    「傅總,你放心吧,政府會馬上舉行相關的行動,狠狠打壓黑道!一定會讓傅總滿意的。」

    傅子琛垂下眼帘,「李局長,這是政府的事,傅某很樂意出資支持政府的行動。」

    言下之意,李局長不用給他戴高帽了。

    傅子琛菲薄的唇勾起,他的一言一句都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場,所謂帝王,不過如此吧!

    「呵呵,傅總真是太客氣。」

    李局長硬著頭皮把跟傅子琛道謝一番,心裡恐怕並不樂意去打壓黑道。

    黑道的勢力越來越大了,要是警方和他們鬧僵了,對誰也沒有好處,偏偏傅子琛橫插一手,李局長也只能照辦了。

    而且,他還不能把傅子琛給供出來,要對外聲稱這一切都是警方的安排,真是讓他為難。

    「好的,我等著李局長的好消息。」

    傅子琛言罷,掛斷了通話,黑色的瞳孔里飛閃過一道利光,轉眼又沉寂而下。

    把電話放好後,傅子琛自然的牽著手她的手,乾燥的掌心很暖和。

    「洛然,會議差不多開始到一半了,你陪我一起過去。」

    傅子琛說著,拉著她一起站起來,眼裡笑意凌然,「葉衡山也該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