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傅母離開餐廳後,她們從後門那裡進入了酒店,找到了傅子琛。🍧💋 ➅➈s卄Ⓤ𝔁.ᶜⓞM 🐠🐯
「怎麼過來了?」
傅子琛正在房間裡對著電腦,似在處理著資料。看見服務員把她們帶過來,傅子琛偏頭望了過來。
他的劉海被隨意的撩開,讓他的黑眸變得更加深邃。
「子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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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琛,你過來,媽有些話跟你說!」
洛然正要說話,傅母卻貿然搶了她前頭,快步走到了傅子琛面前。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傅子琛看了眼又收回視線,對傅母不冷不熱的。
「子琛!」
傅母惱怒的瞪了眼洛然,但傅子琛根本不理會她,她只好憤憤道,「你真是被這個女人迷得昏了神,她在外面做了什麼,勾引了什麼人,你都不知道!」
「說完了?」
傅子琛合上電腦,冷冷的望向她,「說完出去。」
這句話把傅母嗆得無話可說,「你不聽我說,遲早後悔!」擱下一句氣話後,傅母大步離開。
「洛然,怎麼跟著過來了?」
傅子琛的語氣好轉過來,側著身子,示意她坐在沙發上。
「你的頭痛沒事吧?」
洛然走去查看傅子琛的臉色,並沒有理會傅母。
傅母一向對她不滿,她也不再奢求能讓傅母喜歡她了。
傅母說她在外面勾引別人?恐怕是唐恬拿著江翰臣的事,跟傅母告狀了。
「現在沒事了。」
傅子琛握著她的手,「昨晚開完會後,服務員拿了杯酒過來。酒水裡面有迷藥,唐恬趁機來到了我的房間裡。」
傅子琛說著,重新打開了電腦,上面正顯示著和宋之書的聊天記錄。
經過一番了解後,洛然知道傅子琛昨晚喝了迷藥後並沒有昏睡過去,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唐恬就是趁著這個時候進來。
傅子琛想讓她出去,卻被唐恬用盡了力氣扯在了床上,記者隨後湧進來,拍了許多照片。
「迷藥能麻醉人的神經,說不定能加重你的病情。」
洛然撩起傅子琛的劉海,看著他剛毅的額頭,很是心痛。
傅子琛的腦部神經受到了創傷,唐恬還給他喝迷藥,這不是等於在傅子琛的傷口上撒鹽嗎?
「我沒事。」
傅子琛感覺到她的關心,順勢抱著她,眼波泛冷。
「我打算利用這個機會把唐一閏引出來。這人藏得夠久了,該處理掉了!」
「你打算怎麼做?」
洛然錯愕的望著他。
唐一閏這人不僅狡猾,而且手段兇狠,他每次都是利用別人去對付傅子琛的。
就算是女人,唐一閏也不會手下留情,可見此人的心腸都多麼的毒辣。
「洛然,我需要你來配合我。」
傅子琛枕在她的額頭上,薄唇翹起了玩味的笑,像是在守株待兔的獵人。
唐一閏就是他獵物!
洛然一愣,傅子琛此刻的氣場讓她看呆了。
還沒回過神,唇瓣就被一堵溫熱堵住,傅子琛獨有的氣息鑽進了她的鼻腔里,霸占了心田。
應該是傅子琛看見她發呆了,忍不住就對她動手動腳。
當傅子琛的大手在她身上游弋時,她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哪怕傅子琛對外人再狠
,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滿腔熱情。
這樣的事情是她以前從來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卻真真切切的擁有了。
傅子琛的吻向來狂野,似乎要把她的心魂勾出來。
就在洛然險些招架不住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又勾引我,等我處理好正事再懲罰你。」
傅子琛抬頭,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眼裡的激情還沒有褪去。
「我沒有勾引你。」
洛然被他壓在沙發上,稍微一動就碰到了傅子琛敏感的地方,隨即微紅了臉。°°°·.°·..·°¯°·._.· ➅9𝓼hᵘ᙭.ςⓞⓜ ·._.·°¯°·.·° .·°°°
「還說沒有?」
傅子琛咬了一下她耳朵,微微的痛楚讓洛然渾身酥麻。
她不再說話,反正也說不過傅子琛。
傅子琛逗了她幾句就起來了,整理好衣服後,讓門外的人進來,正是葉銘。
「總裁,你要東西都準備好,只要打個電話救護車就會過來。」
「救護車?」
洛然蹙眉。
她剛才幫傅子琛檢查了一下,傅子琛的身體還算可以,在家休息就好了,不用專程去醫院。
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反而對他不好。
「你去安排下去,再讓之書過來。」傅子琛眸色深邃,旁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好的,總裁。」
葉銘說罷,喊了一個保鏢過來。
這個保鏢的身材很傅子琛有幾分相似,葉銘拿了傅子琛的衣服讓他穿上,又請洛然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夫人,你等會表現得緊張一些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葉銘說道。
「你們要演戲,假裝子琛的情況很嚴重,把唐一閏騙出來嗎?」
洛然猜測道。
葉銘帶著幾絲崇拜望向傅子琛,「是的,這是總裁的意思,總裁說是夫人教的。」
「我嗎?」
洛然回頭望向坐在沙發上對著她笑意盈盈的男人,想起了她那晚化妝去騙唐恬,又慘白著唇去找傅子琛。
傅子琛第一眼看見她的臉色時,也被嚇到了。
沒想到傅子琛把她的招數給學過去了。
「好吧,我知道了。」
洛然收回視線,等到保鏢喬裝完畢後,她和葉銘帶著幾個保鏢護送他去救護車那裡,一路上都在佯裝著一副很緊張的模樣。
傅母和外面的記者都被嚇到了。
但洛然不讓他們靠近。
外界都知道她是醫生,她的話在此刻充滿了權威。
「讓子琛先上車,小心點,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洛然不停的跟葉銘他們說著,眉宇間全是擔憂。
「傅先生到底是什麼回事?他不是喝醉了酒,跟女秘書發生關係了嗎?怎麼要進醫院這麼嚴重了?」
站得比較近的記者滿臉不解,旁邊的人拿著麥克風猜測道。
「我聽說傅先生這些年都有一個老毛病,會不會是昨晚太激情了,傷了身體?」
這個記者的思想很齷蹉。
洛然望向他,記者被嚇得趕緊端正了臉色,溜到人群後方不再說話。
記者當眾也有傅子琛一早安排好的人,他們會負責誇大傅子琛的情況,讓唐一閏主動上當!
唐一閏做了這麼多事,就是想除掉傅子琛而已,如今看見傅子琛病臥在床,唐一閏總該出現了吧!
「夫人,可以開車了。
葉銘他們把事情處理好後,和她一起上了救護車,前往醫院。
經過一番手續後,假扮傅子琛的保鏢順利掩人耳目的躺在了病床上,宋之書隨後過來配合他們。
經過半天的調整後,他們又把保鏢送回了京城,說要回到了別墅里修養。
「讓別墅的保鏢都注意了,一旦有人要闖進別墅里,不要攔著,讓他們進去。」
另一邊,傅子琛俊臉冷冽的坐在蘭博基尼上,戴著黑色的耳機跟葉銘交代事情。
他會尾隨葉銘回去京城,在唐一閏上當前,他都不會露面。
洛然也從醫院回到了他這邊。
看見他在聊電話,洛然把注意力望向了車窗外面。
莫名的,她沉下了心,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唐一閏仇視了傅子琛這麼久,應該也知道傅子琛的身體情況吧?
唐一閏是不是故意讓唐恬給傅子琛喝迷藥的?這種藥,對傅子琛的傷害很大。
她只怕這個會成為傅子琛的弱點。
回到家裡後,她打了電話給唐恬,約她出來見面。
「你不是知道當年那場大火是怎麼回事吧?如果你想幫唐恬報仇,那就出來跟我見面。」
洛然擱下了這麼一句話,唐恬就立馬答應了她,絲毫沒有察覺身份已經敗露。
她約了唐恬在明天見面,地點就是在墓地外面。
「你為什麼約我過來這種地方?看見傅子琛撐不住了,你就急著在我面前跟唐恬一家人懺悔嗎?」
唐恬坐著計程車過來,看了眼墓地裡面,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她剛回來京城就去打聽爸爸媽媽在哪兒,每次看見這個地方,總會想起唐洛然做過的好事!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懺悔。」洛然望向她,「需要懺悔的人是你。」
「憑什麼是我?」唐恬捏拳!
洛然直視著她的憤怒,嗓音淡漠卻讓人無法忽視。
「子琛就是因為喝了你安排的酒水後,身體才會出現問題的。要是子琛出了什麼事,你就等於殺人。」
「我……那杯酒不是我安排的,是……」唐恬吞吞吐吐,明顯是不想把唐一閏供出來。
洛然把她的神情一一看在了眼裡,壓下眼帘說道,「你的父母也不想看見你成為殺人兇手,你卻違背了他們對你的期待,難道你不需要懺悔嗎?」
「我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父母就葬在了這片墓園裡!」洛然指向了墓地,語氣鋒利,「你敢當著你父母的臉,說你從來沒有算計過子琛,沒有試圖害死他嗎?」
「我沒有,我要殺的人是——」
唐恬一時激動,險些把仇恨說出了口。
她看了眼洛然的臉色,憤憤不甘的低吼,「不管你信不信,那杯酒不是我給總裁的,你別妄想用這件事來冤枉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是你的錯!」
唐恬說完,快步離開。
洛然凝視著她的背影,這下子,唐一閏丟了一枚棋子。
是的,她是故意讓唐恬和唐一閏的合作關係決裂。
沒有了唐恬,唐一閏休想再給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子琛喝!
只要等鄭小穎找到了靳恆,她就揭穿唐恬的身份,讓唐恬主動投降。
「爸爸,你相信我,我這樣做是為了唐恬好。她再繼續沉迷在仇恨中,遲早會和唐一閏一樣,完全失去人性。」
洛然遙遙望著唐雄那邊,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