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我就立刻搖了搖頭。.•♫•♬•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開玩笑,孔天命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保存實力,所以都安地蘇打的熱火朝天,萬亡山斗的血流成河,陰陽橋一帶,無咒鎮守使幾乎殺的整條冥河都變成了血紅色。
唯獨誅魔兵團四平八穩的守著開封城,二十多萬鎮魔兵對付小小的無頭城主,愣是沒有半點戰果。
指望這樣的人主動出擊?開什麼玩笑!
他巴不得華鎮國,姬如命等人拼死戰鬥,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所以他們出現在這裡,必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想了想,仔細感應了一下魔王左腿的位置,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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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左腿距離我已經很近了,甚至很有可能就在這個臨時駐紮地裡面藏著!
估計對方也知道我有了車,無法再跟以前一樣順利逃走,所以乾脆就找了個辦法藏在了憲兵兵團之中。
就是不知道憲兵兵團的負責人到底知不知道魔王左腿的事情。☜💥 ➅9ѕⒽ𝐮𝓧.𝒸oM 🍓🐧
正在那想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喝,轉頭看去,卻發現十幾個鎮魔兵已經持著第二代符文戰刀,把段思田包圍在核心。
段思田氣得臉色通紅,一手持著符文戰刀,一手拿著自己的證件厲聲喝道:「看清楚了!我是川渝鎮守使麾下第三大隊的大隊長!」
「我們擁有對川東川西所有地方的管轄權!你們想要對我動手,總部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現在我告訴你們,放下武器……」
他話還沒說完,我一腳踹開了車門,冷冷的說道:「憲兵兵團好大的威風!」
一陣冷風吹過,那些手持符文戰刀的憲兵們紛紛打了個冷戰,首當其衝的那位額頭上有紋身的男子更是臉色蒼白,嘴唇都泛著微微紫色。
他不知道我是超S級的強者,但光從我出場的氣勢上來看,他卻能看出我起碼也是S級的存在。
別看S級在頂尖強者眼中算不得什麼,但實際上S級已經是大部分鎮魔兵望塵莫及的一個層次了。
能達到S級,少說也是一地鎮守使的級別。
但他依然咬著牙,強硬的說道:「前輩!我們是奉命行事!」
我冷哼了一聲,心中卻也忍不住暗暗讚嘆。♢♦ 6➈รHuˣ.𝕔όᵐ 👽♢
剛才那一陣冷風是我故意用巫文製造出來的,能夠吹散人身上的陽氣。
我惱恨他們驕橫跋扈,所以才故意給了一點點懲戒。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A級憲兵,承受的更多,按照我的想法,他就是不被當場凍趴下,也得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但他依舊對我寸步不讓,沒有退縮的意思。
果然不愧是中土的驅魔人,哪怕選擇跟隨了孔天命,依舊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我冷冷的看著那憲兵隊長,試圖讓他屈服。
但對方卻咬著牙死撐,依舊不肯後退。反倒是周圍的憲兵們被這邊的衝突吸引,紛紛抽出符文戰刀圍了過來。
卻聽到一個沉穩的聲音遠遠傳來:「都退下!」
憲兵們聽到這個聲音,紛紛收回符文戰刀,齊刷刷的朝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一個器宇軒昂的青年快步走了過來,他看都沒看我,隨手在那憲兵隊長肩膀上一拍,一股陽氣瞬間遊走在他全身上下。
那憲兵隊長只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如釋重負。他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紅衣旗長大人!」
憲兵兵團和其餘兵團的編制基本都一樣,一個兵團長,十個旗長,剩下的大隊長,中隊長,小隊長一大堆。
唯一不同的是,憲兵兵團的旗長,肩章和臂章是紅色的,所以又被人稱為紅衣旗長。
眼前這個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但竟然是旗長級別,很明顯,這是可以堪比川渝鎮守使的存在。
嗯,從他剛才輕描淡寫化解了這股寒氣的手段上來看,應該是個S級。
那青年揮揮手,示意憲兵隊長退下。
他目光從段思田和另外兩位鎮魔兵身上掠過,然後朝我點點頭,說:「看先生不像是川渝鎮守使麾下的鎮魔兵,敢問先生名號?」
我傲然說道:「我是川東御靈手段天猛!奉川渝鎮守使之命,增援成都府,阻擊三千墮落者!」
「我跟你說!三千墮落者很快就能抵達成都府!你若是耽誤了大事,小心腦袋上的烏紗不保!」
那青年歪著頭,似乎是在思索段天猛到底是誰。
我倒不怕他拆穿,因為段天猛的確是有這麼個人物,最喜歡的就是四處亂跑。
這事還是我在生死城的時候知道的,在生死城那幾天,我和增援生死城的民間驅魔人們都打成一片,其中就有幾個段家的御靈手,把段天猛的事情說過。
當初我離開生死城,這幾個御靈手還曾提議,要我以段天猛的身份在外面活動,不用擔心被拆穿。
因為段天猛實在是太能跑了,就連段家的老爺子都不確定這傢伙到底跑哪裡去了。
那青年淡淡的說;「感謝段先生身先士卒,為國排憂解難。」
「但我部奉命封鎖這裡,卻也是職責所在!還請您聽從命令,暫時去停車場休息!」
他說話雖然客氣,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樣子。
我看了看周圍的憲兵,心中冷笑,嘴裡卻說道:「這件事情,以後我終究是要找監察長大人說個明白的!」
「你叫什麼名字!」
那青年傲然說道:「憲兵兵團第六旗紅衣旗長,孔安詳!你若是有意見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心道果然如此,也只有孔家的人如此囂張了。
我冷笑一聲,對段思田說道:「老段!咱們去休息休息!記住,成都府若是出了事,責任就是他們憲兵兵團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