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末法開始,張家就被亂世國師定罪,張家乃是大青皇朝的罪民,只要大青皇朝還在,張家就永遠受大青皇朝的壓制!
儘管大青皇朝的國運已經消失殆盡,儘管大青皇朝早已經變成了一個邪魔之國,儘管張家早已經在中土登記造冊,是真真正正的中土子民。🍪😝 ➅➈ⓈĤ𝕌ⓧ.¢𝐨𝔪 ☮♜
但張家依舊是罪民的血脈。
如果我對陣的是另一個超S級強者,我未必會輸給對方,但遇到大青皇朝的皇子殿下,好像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輕聲笑道:「近百年來,大青皇朝國運衰弱,為了保證皇族能夠延續血脈,自溥俊皇帝以下,所有愛心覺蘿氏都不得不陷入沉眠之中,只留下亂世國師一人掌管帕米爾高原。」
「皇子殿下,我張家的確是大青皇朝的屬民,但大青國運衰弱至此,還能對我張家罪民的血脈產生多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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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平皇子臉色不變:「哪怕大青國運再衰,罪民依舊是罪民!永遠不可能贏得了皇族!」
說完之後,他手裡的長槍陡然插在原地,隨手從懷裡摸出了一卷黃色的捲軸。6͓̽9͓̽s͓̽h͓̽u͓̽x͓̽.͓̽c͓̽o͓̽m͓̽
從外表上來看,這玩意兒絕對是大青皇朝的聖旨!
只有溥俊皇帝才有資格寫成的聖旨!
毓平皇子單手一揚,聖旨打開。上面金光閃爍,刺眼至極。
然後他大聲喝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罪民張氏!動亂國本,背叛皇族!」
我才聽了前幾句,就立刻知道這聖旨是最近寫成的,搞不好還是專門用來對付張家。
也就是說,只要毓平皇子手持聖旨,不管是遇到了張家哪一位,這份聖旨都會產生作用。
或者只有爺爺張本罪才能夠壓制住溥俊皇帝親自頒發的聖旨!
「……張氏族人背棄皇族,其罪一也!理當有天雷罰之!」
只見狂風大作,陰雲密布,天空中凝聚的水珠未曾化作雪花,就已經凍成了冰疙瘩直接降落下來。
雲層之中傳來隱隱的悶雷之聲,配合著寒冷的天氣,肆虐的狂風,竟然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不管是天氣還是地理位置,這地方絕對不會出現天雷,但聖旨上只說了張家的一條罪狀,竟然有天雷滾滾,震懾群邪。★😳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一些膽小的亡魂殭屍,甚至開始尋找地方躲避天雷了。
畢竟天雷至陽至剛,他們身上陰氣沖天。陰陽相吸之下,很容易誤傷到自己。
我臉色凝重,忍不住朝頭頂上看去。
忽然間聽到演武場外有人大聲吼道:「大青皇朝萬歲!」
一些想要討好大青皇朝的邪祟們紛紛七嘴八舌的嚷嚷道:「大青皇朝萬歲!」
我鄙夷的朝演武場外看了一眼,然後沖毓平皇子笑道;「傳聞溥俊皇帝每寫成一份聖旨,都需要消耗一份大青的氣運。」
「以大青氣運為代價,只為了召喚天雷擊殺罪民,值得否?」
毓平皇子哈哈大笑:「張九罪,暗夜時代來臨,中土國運日衰,自然有我大青皇朝逐漸昌盛。」
「如此氣運,我大青還不放在眼裡!」
我點點頭,說道:「此話有理。」
「不過你以為這種層次的天雷就能傷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一邊說,一邊伸出食指,對著半空中開始描繪巫文。
那些巫文形狀鋒利無比,剛一寫出來,就閃爍著湛藍色的雷光。
這是大巫時代的天然雷字符,因為從雷電之中領悟,所以巫文的形狀鋒利無比,如同閃電。
天然雷字符剛一出現,一道閃電驟然落下,尚未及身的時候,就已經被天然雷字符吸引,直接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湛藍色的雷光。
我身處雷光之下,淡淡的說道:「溥俊皇帝能夠以國運操縱雷電,的確不同凡響。」
「但早在幾千年前的巫文時代,那些大巫們就已經開始對雷電有所研究了。」
「最能控制雷電的,不是那些沉重的蓄電池,也不是您手中的那份聖旨,而是雷字符!真正的天然雷字符!」
閃電接二連三的下劈,在我身邊環繞成一個半圓形的電網。
此時的我身處電網之中,周圍全都是高達百萬伏的雷電。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雷電的力量直接劈成焦炭。
可偏偏那些恐怖的閃電被天然雷字符所吸引,龐大的電流全都導入了地下。
這幅情景,讓周圍的驅魔人和邪祟們看的嘆為觀止,紛紛驚呼。
毓平皇子繼續喝道:「……張家世受到國恩,然我朝在危難之中,張家卻勾結外人,滅我朝國運,其罪二也!」
他聲色俱厲,陡然提高了聲音:「當剝奪張家自由靈魂,烙上奴隸印記!」
雷電逐漸停歇,但周圍卻颳起了陣陣陰風。
有些常年生活在地下的邪祟們瞬間抬起頭來,只是稍稍分辨就驚叫出聲:「那是撼盪巽風!」
「那是可以摧毀靈魂印記的撼盪巽風!」
「皇子殿下!莫要釋放這等惡風!」
陰風陣陣,吹的群邪遍體生涼,一些邪祟甚至忍不住想要撒腿逃跑了。
就連石柱上的邪祟們都忍不住臉上變色,不由自主的開始防禦。
誰不知道撼盪巽風只來自地心深處,傳聞是地核的熱浪,透過地幔,地殼,一層一層的從地心吹出來。
這是一種溫度極高的陰風,能夠在瞬間就把三魂七魄吹的煙消雲散!
眼看會場上群邪騷動起來,卻見那頂黑色轎子裡面忽然飛出了一枚黑黝黝的珠子。
那珠子散發著黝黑的光芒,如同一縷縷黑氣正在不斷的升騰。
說來也奇怪,這枚珠子剛一出來,強橫的撼盪巽風瞬間被壓制在了演武場內。
周圍圍觀的賓客們,竟然再也感受不到那股靈魂被磨滅的恐懼了。
一時之間,演武場外歡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