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超S級坐鎮的勢力,全都開出了讓人眼紅的價碼。閱讀
甚至連黑暗聽經人都拿出了三頁黑暗經文,用來交換七色魂珠。
這讓負責交易會的白髮老頭全身冷汗涔涔,手腳都顫抖了起來。
他不過是個B級驅魔人,只不過仗著眼界開闊,學富五車,所以才擔任了交易會的負責人。
但說起來,一個B級驅魔人,如何能負責如此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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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有人笑了一聲,然後邁步走上了會台。
他揮揮手,那滿頭大汗的老頭如蒙大赦,對著那人微微點頭,然後快步走了下去。
這種層次的交易,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得罪萬仙聯盟的各位成員。
上台的那人正是七號,他微笑道:「各位前輩,接下來的交易會暫時由我來主持。」
毓平皇子淡淡的說:「不管誰來主持,既然七色魂珠出現在了這,總得要交易出去。七號,我大青皇朝願意再加一面藍龍吞日旗,這是可以承載大青皇朝國運的旗幟!」
看的出來,大青皇朝對七色魂珠是志在必得。
否則的話,藍龍吞日旗可以號令大青皇朝的八旗子弟,豈能輕易交給別人?
魚鰓陰帥森然笑道:「你們大青皇朝要七色魂珠幹什麼?怎麼?想要參與到魔王之爭里來?」
毓平皇子沒有說話,但旁邊的章貢國師卻冷冷的回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大青皇朝想幹什麼,難道還要跟你匯報一聲?」
魚鰓陰帥勃然大怒,連身上的黑氣都蒸騰了起來。♞👣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但他看了看那個神秘的包廂方向,硬生生又壓制住了心中怒氣。
他哼了一聲,說:「既然大家拿出的東西都世所罕見,可總得分出個上下高低!」
「七號!萬亡山作為交易之城的東道主,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七號笑道:「萬亡山既然舉辦了這場交易會,自然要給大家一個公平的競爭機會。」
「只是七色魂珠來之不易,世界上恐怕也只此一份了。所以七色魂珠的主人有優先選擇權,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現在只缺三道基礎巫文,也只想要這個。如果各位都拿不出來的話,恐怕七色魂珠的主人不會同意交易。」
神聖國度的神聖騎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道:「世界上能拿出三道基礎巫文的,除了特案處和張九罪之外,還有誰能做得到?」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拿七色魂珠去中土和生死城張家去交易?」
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位神聖騎士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瞬間就驚醒過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臥槽!這事不對勁啊!
七色魂珠的主人是誰?這怕不是個誘餌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幾乎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魔善!
沒錯!這個世界上懂得巫文的,除了中土的第一研究院,就只有我和魔善了!
在外界看來,我早已經死在了冥河之中,中土的第一研究院,也向來是不離開京都,只知道一心做研究。
那麼能來萬亡山的,似乎也只有魔善了!
最主要的是,七色魂珠是魔王之爭中很重要的一件東西,擁有了這個,幾乎可以說是占據了極大的上風!
所以這玩意兒對魔善來說具備極大的誘惑力!
沒錯!這很可能是針對魔善做的一個局!
一瞬間,我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是陽謀!魔善如果想要在魔王之爭裡面占據上風,就必須要想辦法得到七色魂珠。
所以,他哪怕明知道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局,也很可能會冒險過來!
我忍不住朝四周看去,想要看看魔善是不是藏在周圍。但我目光掃過,卻終究是一無所獲。
魔善既然來了,一定會收斂氣息,改變容貌的。
這裡妖魔鬼怪這麼多,想找出一個刻意隱藏的超S級,基本上是難如登天!
於道然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微微挺直了背,說:「怎麼?」
我沉聲說道:「這是一個局!」
「記住,如果我有危險,能救則救,不能救,就立刻離開這!華鎮國大統領的破邪兵駐地就在雪域高原,去找他!」
不等於道然回答,我已經閃身鑽進了人群之中。
魔善不能被抓住,這是我的底線!
因為能夠算計魔善的,一定是魔王的其他部位。搞不好那個神秘包廂裡面藏著的就是魔王的一個零件!
一旦魔善被抓住,被煉化,就有可能成為魔王之爭裡面的第一個祭品。
到時候不管是誰得到了魔善的記憶和魂魄,都會實力大增,而他的下一個目標八成就是我!
別看魔善學習能力極強,印在三魂七魄裡面的全都是對這個世界的探索和奧秘。
可說起陰謀詭計來,魔善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談不上笨,但絕算不上聰明!
他若是想不到這是個局的話,懵懵懂懂的一頭撞進去,到時候大羅金仙都救他不得。
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連我都找不到魔善,無法破局,那乾脆就自己進入局中!
所以我混進人群之後,然後慢慢的朝前面走了一步,說道:「我願意出三道基礎巫文,來換取七色魂珠!」
話一說出來,整個交易會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乎所有驅魔人和妖魔鬼怪都目光,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於道然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但他聰明至極,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知道現在不是暴露情緒的時候。
他微微張嘴,露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心底卻把我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毓平皇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卻被我身上繚繞的陰陽氣息所阻攔,以至於他甚至分辨不出我是活人還是死人。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各路邪祟,發現大家全部臉上迷茫,神色怪異,便知道我並不屬於任何勢力。
魚鰓陰帥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你是誰?」
我不卑不亢的舉手行禮,說道:「我只是個流浪殭屍,僥倖在暗夜時代甦醒,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