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陣斬無骨城主,導致城頭上面鎮魔兵士氣大振,那些準備奪旗的邪祟們也不得不暫避鋒芒。Wingdings: ⌛︎🖲︎⬧︎♒︎◆︎⌧︎📬︎♍︎□︎❍︎
當我拎著那根白森森的骨杖,準備再收拾一個弱S的時候,卻聽到對面鑼聲陣陣,剛剛還在紅色戰旗下面拼命的邪祟們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退。
我愣了一下,鼓進金止,四大邪城的妖魔竟然還在使用這種原始的命令傳遞。
不過我看到邪祟們紛紛退去,心中也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別看剛才我收拾無骨城主的時候輕鬆自在,但實際上,對方差點沒把我身體給勒爆了。
若我當時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的話,就算知道對方的弱點,估計也得吃個大虧。
說起來,無骨城主的實力跟我相比依舊是略勝一籌,畢竟是資深的S級,不比那些弱S。
之所以我能幹脆利索的收拾下來,完全是知道對方依仗的是什麼,並且有能力控制組合巫文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戰場上面,誰還管你是不是在依靠運氣,還活著的人就是贏家,死了的就是輸家!
想明白這一點後,我回頭看去,只見短短几分鐘內的戰鬥,已經有四個A級高手死在了紅色戰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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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兩個全身血液流光,跟馮楠副使的症狀一模一樣。
另外兩個,一個沒了人頭,一個全身骨骼都被抽走了,只留下軟趴趴的屍體。
相比之下,對方卻只死了兩個無血人,戰損比例達到了4比2。
嗯,前提是不算被我陣斬的無骨城主。
忽然間人影一閃,卻是豫南鎮守使踉蹌著退回了紅色戰旗之下,他大聲說道:「各大隊緊急備戰!監控對方情況!」
「照明彈繼續升空,保持三公里之內的亮度!」
「靈魂分離器還沒修好嗎?讓他們抓緊點時間!」
他一邊吩咐,一邊快步走來,然後對我雙手抱拳,說道:「豫南鎮守使,南成仁!感謝小兄弟仗義出手!」
「還沒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無所謂的揮揮手,說:「抵抗邪魔外道,人人有責,這是我應該做的!」
「至於我是誰,鎮守使大人,您都猜到了,非得要我承認嗎?」
豫南鎮守使神色有點尷尬,但他依舊鄭重的說道:「在我開封城內,沒人敢對您動手!這是我的保證!」
能當上一地鎮守使的,基本上沒幾個蠢貨。
一個十八歲的S級強者,還精通巫文,就算我用陰陽氣息蒙在臉上,略微改變了一下形象,可只要是有心人,依舊能猜的到我是誰。
但豫南鎮守使也乾脆,他雖然是總長一脈的人,但卻知道,此時大敵當前,絕對不能在這檔口對我動手。
就算我袖手旁觀,他也沒時間來針對我!更何況,我一出手就解決了一個S級的強者,還把對方的人頭給掛在了旗杆上。
如此功勳,他若還對我動手,估計整個開封城的鎮魔兵都得反對了。
我淡淡的說;「鎮守使大人,現在當務之急是守住開封城,而不是糾結我是誰。」
豫南鎮守使點點頭,說:「這件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先去找地方休息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我的副官提,我會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儘量滿足你!」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朝遠處的無頭城主看去。
剛才只是開胃菜,誰都知道,達到超S級的無頭城主,才是真正的威脅。
若不是華鎮國大統領曾經在這豎起了一面紅色戰旗,恐怕開封城早就被對方殺進來了。
就在我看無頭城主的時候,這傢伙也始終面對著我。
只不過他沒有人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看我。
無頭城第一戰將正跪在無頭城主面前,大聲說道:「城主大人!我沒能完成您的期望!」
無頭城主淡淡的說:「城上有高人存在,你們敗一場,算不得什麼。」
第一戰將大聲說道:「可是那個年輕的驅魔人?他到底是不是巫?」
無頭城主冷笑道:「倘若不是巫,豈能輕描淡寫的斬了無骨城主?」
「不過我好奇的很,巫文化已經沉寂了幾千年,就算是有巫頌傳承,大部分的巫文也得需要時間來慢慢學習。」
「他只不過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如何能懂得組合巫文?」
說到最後的時候,無頭城主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自言自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吩咐道:「通知裂骨,讓他暫代無骨城主一職即刻組織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