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有點惱怒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華鎮國驕傲自負,願意挑戰自己的極限也就罷了,你們呢?身為三十六鎮守使,不但不勸華鎮國謹慎行事,反而還一起跑進罪惡城裡來鬧騰。
真以為罪惡城是京都啊?
一個個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辦事還這麼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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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鎮守使笑道:「看來咱們幾個老兄弟被人小看了啊。」
漠北鎮守使點點頭,說:「小傢伙年紀不大,脾氣倒是挺沖。大先生的兒子,果然是有性格的。」
豫南鎮守使笑著搖搖頭,說:「張九罪,別把我們都當成白痴了。真要沒點把握,我們豈能如此冒冒失失的就進城?」
「當初調兵遣將的時候,據說你也在場。你怎麼不想想,津門鎮守使和京都鎮守使在哪裡?」
「各地鎮守使帶來的高手,又在哪裡?」
我頓時一愣,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當初華鎮國為了去罪惡城,一口氣調遣了五個鎮守使,每一個鎮守使,都帶來了最能打的十個鎮魔兵。
連通華鎮國在內,一共有五十六個驅魔高手,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獨當一面的強者。
他們人呢?
難不成大統領另有安排?
想到這,我有點心虛,自己剛才怒氣上沖,可是結結實實的把人給罵了一頓。
這算是失禮嗎?
華鎮國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面對罪惡城的無數邪祟,他臉上沒有半點懼色,反而滿是輕蔑。
然後他慢慢的說:「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就這一句話,頓時激怒了在場的所有邪祟。
你華鎮國實力再強,可現在也是虎落平陽!當著這麼多高手的面,竟然依舊如此囂張!
章貢國師喝道:「沉淪先生!亂世國師!」
亂世國師笑道:「不急。」
他轉頭對華鎮國說道:「華先生,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也是一個對自己國家很負責的人。」
「你知道,自己若是死了,中土會陷入一片大亂之中。所以你很少讓自己親身犯險。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你不會把自己置身於險地之中,對不對?」
「說吧,你在城外,是不是布置了什麼?」
華鎮國笑道:「都說最了解自己的人,一定是他的敵人,這句話果然沒錯。」
「亂世國師,這二十多年來,你我爭鬥了三次,第一次單打獨鬥,你我不相上下,誰也沒把握殺了誰,所以各自退開,再尋機會。」
「第二次,你我排兵布陣,藉助各自部下實力進行較量,卻依然是不分勝負。」
「第三次,應該是五年前吧。你悄然離開地府,卻被我堵在了星星海。那一場,我們斗的是天地。」
亂世國師笑道:「沒錯,那一次,我們依舊是棋逢對手。算起來,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了。」
華鎮國輕聲說:「是啊,我連續殺你三次,都不曾得手。可想而知,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小看過你。」
「既然我明知道你在城內,依舊敢進城尋找巫咸國,所以必定是有所準備的。」
他說到這的時候,忽然轉頭吩咐道:「豫南鎮守使!」
豫南鎮守使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抽出信號槍,抬手一打,就見一道明黃色的光束劃破天際,沖天而起。
就在豫南鎮守使打出信號彈之前,在罪惡城的外圍,一排排風塵僕僕的車輛早已經整整齊齊的停在沙丘後面。
車輛周圍,幾十個鎮魔兵正在來去匆匆,緊張的從車上搬運貨物,搭建起了一個類似信號塔一樣的東西。
這信號塔其實並不高,充其量也就十幾米高。搭建信號塔的材質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反正是銀白色,上面還閃爍著淡淡的符文光芒。
津門鎮守使和京都鎮守使看著信號塔即將搭完,忽然說道:「老洪,你說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
「我總覺得,大統領隻身犯險,若是這玩意兒不管用,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京都鎮守使輕聲說:「余院士親自研發的東西,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大統領費盡心機帶這玩意兒過來,就是想徹底解決罪惡城的隱患,咱們可不能把事情給搞砸了。」
津門鎮守使沉默了一下,說:「這裡環境太惡劣,陰氣上升,陽氣不顯。又有風沙一路吹襲,零件都受到了影響。」
「老洪,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靈魂分離器上面,我信不過這些精密的儀器,越是精密,越容易出毛病。」
京都鎮守使轉過頭來,說:「你想怎樣?」
津門鎮守使笑道:「當然是進城了,咱們是驅魔人,驅魔人最信任的,就是手裡的符文戰刀和辟邪符文!」
「研究院裡那些只知道撈錢的傢伙,我信不過!」
「老洪,你就聽我的!這地方你守著,我進城幫他們一把!」
京都鎮守使喝道:「胡鬧!特案處第一禁令忘了?令行禁止!誰的任務就是誰的任務!你敢進城,就是擅離職守!」
雖說同樣是鎮守使,但京都鎮守使那是老牌的高手,就連華鎮國都要稱他一聲洪大哥。
津門鎮守使年紀不到四十,算得上是後起之秀。
所以被京都鎮守使這一瞪眼,立刻就老實了下來。
他陪著笑臉說:「好好好,我不去就是。」
京都鎮守使嘆了口氣,說:「我又何嘗不擔心這玩意兒靠譜不靠譜,但我知道,大統領既然選擇了信任余博士,那咱們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他話音剛落,忽然有一個鎮魔兵匆匆走來,說道:「鎮守使!技術人員檢測到城內有大規模爆炸現象發生!根據爆炸威力產生的震波,應該是破魔雷管!」
京都鎮守使皺了皺眉,說:「破魔雷管?大統領帶著玩意兒了?還是說,東北,漠北,豫南三位鎮守使帶了?」
津門鎮守使飛快的搖頭:「不會。到了鎮守使這個級別,破魔雷管還不如手裡的符文戰刀好用!咱們的裝備清單里倒是有,但都是給手下高手們配備的。」
「應該是先遣隊遇到麻煩了。」
京都鎮守使臉色變得嚴峻起來,說:「靈魂分離器組裝完畢沒有?」
那鎮魔兵回答的很快:「已經組裝完畢!第一研究院的馮院士正在進行調試,馬上就能投入使用!」
京都鎮守使在原地走了兩步,然後忽然抬頭,說道:「時間怕是來不及了!通知馮院士,讓他抓緊時間,必要的時候,不用調試,直接投入使用就行。」
「罪惡城那邊,恐怕是群邪聚集了!」
他才剛剛說完,就見一道黃色的光束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明亮的痕跡。
京都鎮守使臉色大變,喝道:「通知馮院士!馬上啟動靈魂分離器!」
「不!我親自過去!」
話音未落,就見京都鎮守使一步邁出,竟然施展出了縮地成寸術,直接站在了那十幾米高的信號塔下面。
信號塔上,一個滿臉灰塵的男子正在那破口大罵,看見京都鎮守使過來,不耐煩的吼道:「信號彈老子看見了!別他娘的廢話!閃開點!小心傷了三魂七魄!」
「讓鎮魔兵準備替換的零件!這玩意兒畢竟還沒調試好,吃了這麼多風沙,萬一撂挑子就完蛋了!」
馮院士罵罵咧咧的從信號塔上爬下來,喝道:「啟動開關!」
一個助手猛地按下按鈕,下一秒,就見一道銀白色的流光一閃而逝,整個信號塔瞬間變得銀光閃閃。
馮院士喝道:「穩定發電機!連接好備用發電機!先模擬日光投影!再激發太陽真火!記住!這兩種功能耗電量極大!誰敢在這檔口出亂子,軍法處置!」
助手們立刻緊張的忙碌起來,他們一個個手忙腳亂,有的去穩定發電機,有的去檢測信號塔的數據,也有的拿著筆記本電腦,飛快的計算信號塔的承載力。
然後馮院士喝道:「洪滔天!你還愣著幹什麼!帶人巡邏周圍!禁錮地面!若是有亡魂從地下冒出來毀了靈魂分離器!就算你是京都鎮守使,老子也要你承擔起所有的責任!」
洪滔天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自從進入這片荒漠之後,除了華鎮國就是他地位最高,實力最強。
可現在被一個技術人員給指著鼻子怒吼,實在是有點掛不住臉。
好吧,你是院士,你是技術人員,你有能力,老子認了!
他一邊心中腹誹,一邊怒吼道:「鎮魔兵!兩人一組!封鎖地面,巡邏四周!狙擊手!占領開闊地的沙丘,不許任何東西從天上過來!」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道刺眼的光芒驟然亮起,他轉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竟然多了一輪太陽。
沒錯,天上真的多了一輪太陽!
那柔和的日光碟機散了黑暗,甚至連天都變成了湛藍色。天空中的繁星被陽光碟機散,紛紛藏匿起來,就連烏雲都被陽光照射,變成了淡淡的白雲。
京都鎮守使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說道:「臥槽!這玩意兒果然厲害!難怪大統領絕不許我們丟掉車上的零件!」
「這他娘的,人造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