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跟亂世國師侃侃而談的人還真沒幾個,所以我的不卑不亢,頓時給我張家長臉不少。✌👣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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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腦子裡的張末法都稱讚道:「好!好玄孫!敬他是前輩,咱們言語客氣!但他也是仇敵,沒必要去舔他!」
我頓時汗顏,一百年前的老祖宗都知道舔他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三魂七魄藏匿我身上,還翻看了我的記憶?
還別說,精通靈魂的驅魔高手,還真有這種能耐!
亂世國師笑道:「按理來說,你是我大青子民,見我應該跪拜。只不過,罪人的血脈,也沒資格跪我。」
「等這裡的事情完事之後,你跟我走吧!」
我昂然回答道:「國師大人,我乃是中土出生,中土長大,如何就是你大青子民了?」
「還有,跟您走,您是否問過大統領了?」
大統領淡淡笑道:「張九罪有中土身份證,有中土的戶籍,自然是我中土驅魔人。國師大人,您過分了。」
亂世國師搖搖頭:「張家乃是被我大青國運所定罪,不受中土國運庇護,如何能算是中土驅魔人?」
大統領語氣漸漸冷了下來:「我說是,那就是!」
兩個頂尖強者針鋒相對,誰也不肯服輸,只聽的周圍群邪都不敢說一句話。
這檔口,不夠身份,不夠實力的人,還真不敢隨便說話。因為不管幫誰,都必定會得罪另外一方。
特案處的實力毋庸置疑,但亂世國師縱橫地府,也不是軟柿子。
誰都得罪不起,乾脆就不開口算了。
卻聽到凶人沉淪忽然說道:「我們來此,只是為了巫咸國。張家到底是大青子民還是中土子民,稍後再說。」
章貢國師急忙說道:「對!對!先殺了這條火龍再說!」
那火龍剛出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咬的章貢國師和虛肚鬼王狼狽逃竄,還差點把我給吞進了肚子。
但它看見華鎮國之後,頓時就變成了慫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傢伙也通人性,眼看大家惡狠狠的目光全都盯著自己,頓時哀嚎一聲,一頭又鑽進了地下世界。
大統領淡淡的說:「亂世國師,要不要玩一把大的?」
亂世國師微笑著說:「怎麼說?」
大統領說:「張家到底是大青子民,還是中土子民,爭是爭辯不出來的。不如你我各出一人,去殺這條火龍。」
「誰的人贏了,張家就是誰的歸屬!如何?」
亂世國師哈哈大笑,手裡的骨杖都開始不斷的變化形狀。
然後他大聲說道:「好!」
大統領轉身朝三個鎮守使看了一眼,說道:「誰去殺那條火龍?」
東北地區鎮守使和漠北地區鎮守使齊齊向前走了一步,大聲喝道:「我去!」
大統領微笑道:「馬步關,你打第一陣!」
東北地區鎮守使大喜過望,喝道:「得令!」
只見他抽出符文戰刀,把戰術背包里用不著的東西全都丟在牆頭上,然後大聲吼道:「我是東北地區鎮守使馬步關!誰敢跟我一起下去!」
馬步關吼聲如雷,傳遍四方。只驚的那些陰兵邪祟們不自主的騷動起來,心中滿是畏懼。
亂世國師贊道:「好一條漢子!」
「漠北屍魔,你去陪他玩玩吧!若是贏不了,就別出來了。」
漠北屍魔差點就要罵娘了,剛才那條火龍到底有多厲害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先不說那長達二十多米的身軀,光是一身鎧甲就足以讓人絕望。
更不要說這傢伙還會噴火。
但想歸想,漠北屍魔還真不敢反對亂世國師。
不但不能反對,甚至還得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爺們兒被亂世國師選中,這是認可我的實力!若是贏了,豈能沒好處!
所以漠北屍魔腹誹之後,又大聲吼道:「謹遵國師大人命令!」
這個傢伙也沒個武器,身子在那一站,就見屍氣沖天,瀰漫四周。
他冷冷的看了馬步關一眼,說:「東北地區鎮守使?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要不然被屍毒侵襲,死了可別怪我!」
馬步關哈哈一笑,也不答話,縱身就朝那個二十多米的大洞裡面一躍而入。
一人一屍毫不畏懼,縱身躍入。只看的周圍群邪紛紛驚嘆。
先不說實力不實力,光是這份膽氣就足以讓人欽佩了。
凶人沉淪忽然說道:「如果一人一屍,都死在了下面,該當如何?」
亂世國師哼了一聲:「大統領不是要玩嗎?若是一人一屍都死在了下面,那就再派人下去。」
「總得分出個勝負,是不是?」
華鎮國笑道:「沒錯,總得分出個勝負來才對。」
他說完之後,忽然把頭轉向我,說:「張九罪,你站在我身邊!」
我答應了一聲,飛快的邁開步子,站在了華鎮國身邊。
開玩笑,有這麼一根粗壯的大腿,現在不抱,什麼時候抱?
這時候誰也不敢阻攔我,任憑我昂首挺胸的躍上牆頭,站在了大統領身邊。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微微一動,笑道:「見過他了?」
我知道大統領說的他是誰,我的高祖父,張末法。
說來也怪,之前絮絮叨叨的張末法,在我靠近大統領的時候,竟然一句話都不說,連殘魂都穩穩妥妥的,不敢有半點亂動。
大統領笑著說:「放心,特案處辦事是有規矩的。好歹也是前輩高人,只要不禍害活人,觸犯陰陽協議,一般情況下我們也不會管。」
腦海里忽然傳來張末法氣急敗壞的聲音:「老子那是怕嗎?別以為你是中土國師,老子就怕了你!」
「想當年!你這樣的來兩個都不夠我打的!」
他用殘魂共振的方式,對我傳達著想要傳達的意思。
但我卻知道,張末法其實真的挺怕的。
沒辦法,他只是殘魂,而華鎮國秉承中土國運,又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現在的華鎮國才是最巔峰的狀態。
我心中撫慰了一下張末法,然後苦笑道:「大統領,沒必要開這樣的賭局,那條火龍,厲害的很!」
要說我是真的有點擔心東北鎮守使。
先不說那條火龍到底有多厲害,而且下面情況不明,更何況還有一個漠北屍魔在那虎視眈眈。
在這種情況下,想殺那隻火龍真的很難。
若是東北鎮守使一不小心死在了裡面,估計我下半輩子都得內疚。
華鎮國輕聲說:「放心好了,老馬的實力在三十六鎮守使裡面能排進前十!身上裝備又足夠精良,沒問題的。」
「倒是你,一定要小心點。我知道張末法前輩的殘魂在你身上,但人的三魂七魄跟身體契合,多一魂一魄,都會出現大問題。」
「你莫要被他影響了神智,更要小心被他奪舍!」
腦海里的張末法勃然大怒:「看不起人是不是!奪舍?你是我玄孫!我用得著對你奪舍?」
「再說了!我張末法縱橫一世,建造罪惡城困住十萬陰兵,如此英雄,豈能做出奪舍這種齷齪的事情!」
「這傢伙叫什麼?如此辱我!我跟他沒完!」
我一邊安撫住腦海里亂蹦的張末法,一邊笑著對華鎮國說:「沒事,畢竟是一代高人,還是自家祖宗,奪舍這種事情估計做不出來。」
華鎮國點點頭,說:「有問題,及時跟我溝通。」
「現在亂世國師正在籌備重啟亂世計劃,到時候狼煙四起,邪祟遍地,我們需要燕山張家的力量。」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起了即將到來的亂世計劃。
如果大批大批的陰兵鬼將們紛紛從地府之中衝出來,這世道不亂也得亂了!
死的人越多,亡魂就越多。
等人死到一定程度之後,恐怕死人會變得比活人還要多。
到了那時候,應該就是末日了吧。
不過這事,應該是特案處來扛,我就跟在後面出一份力就行。
正在那想著的時候,忽然間臭氣熏天,低頭看去,才發現地洞之中屍氣濃郁,正在飛快的朝外面擴散。
我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這麼濃的屍氣,漠北屍魔一定吐出了肚子裡的存貨!
要知道殭屍骨骼血肉不腐,但內臟卻很容易腐爛。腐爛的內臟聚集在身體裡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變成了奇毒無比的屍毒。
殭屍的等級越高,屍毒就越厲害。
到了漠北屍魔這種層次,光是散逸的屍毒就足以殺死無數個普通人了。
也不知道東北鎮守使在下面能不能扛得住。
我臉上的緊張和憂慮被華鎮國很敏銳的抓住了。他笑著說:「放心好了,老馬都沒有請仙上身,說明他還頂得住……」
話音剛落,就見一股火焰沖天而起,把屍毒都給燒的支離破碎。
緊接著,一聲高亢的龍吟聲從地下傳來,然後是東北鎮守使粗獷的大笑:「漠北屍魔,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這點屍毒,爺爺還沒放在眼裡!」
地洞下面氣息紊亂,屍氣瀰漫。偏偏龍吟聲,撞擊聲,以及東北鎮守使的暴喝聲響成一團。
哪怕大家伸著脖子去看,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占了上風。
大家只知道,這場賭鬥的輸贏,講會決定我的命運。
是跟著大統領回華北平原?還是跟著亂世國師回地府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