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語,兩人將這將近1天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全部匯總,分析了一遍,至少就現在的情報來看,此時的拉文卡城內正有兩方勢力對峙。
一方正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製造怪物,而另外一方正在對怪物進行清理。
「至少表面上來看,到處製造怪物的那一方應該是這場考核的boss,最少也和boss有聯繫,看起來想要通關也沒有那麼難,只要把製造boss的傢伙一鍋端了,那不就通關了?至於重武器?要是單個玩家面對重火力大概率就是送菜,但是只要有一個實力強大,並且號召能力也很強的人,比如說你林莫,聚集起一群人來,那麼再加上一些戰略,足夠將這件事擺平……」
「那麼這兩方勢力,我覺得大概率就是鎮政府和豪斯家族了,只是要確定兩方人哪一方是要放出怪物的人,我覺得是鎮政府,豪斯家族親手將拉文卡城扶了起來,要是拉文卡城倒了相當於他們的心血付之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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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都侃侃而談,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後面的友釋和尚只是認真聽著兩人的交談,時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只是這場考核真的有這麼簡單麼?
若是一個沒有什麼主見,比如網絡上牆頭草一樣聽啥是啥的人估計此時已經躊躇滿志的準備搖人了。
至少林莫是不信的,他淡淡的說道:「所有的信息都太片面了,推測出的結論也太過流於表面,如果真的這麼簡單,怎麼解釋神父失去力量的情況,我們身陷大凶領域,基本上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很簡單,邪祟雖然格位很高,但是它可能此時正在沉睡,或者受了重傷,需要他的代行者也就是製造怪物的人幫助他恢復,若是那邪祟實力真的這麼恐怖,那麼我們早就跪了。」
「所以我的想法依舊成立,幹掉他的代行者阻礙它恢復力量,就是破局的關鍵!」
衛子都有些得意的說道,林莫微微頷首,至少邪祟現在發揮不出自身的實力這一點,林莫是認同的,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現在還都活著,並且活的好好的。
「還有個問題,拉文卡城在歷史上可是讓歐羅巴大區視為禁忌的,所以必定是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所以這麼簡單的破局方法,我覺得他們也不是傻子吧……」
衛子都聽到這個問題,也頓時沉默了片刻,半晌之後才回答道:「你有件事我覺得需要注意一下,這次考核只不過是復現,並不是真正的拉文卡城事件,所有有些設定被更改也是有可能的……」
林莫自然不會忘記這件事,但是以鏡玄司的尿性,林莫覺得他們就算要改劇情估計也會向著難度更高,更惡劣的方向改。
降低難度?這不可能。
不過這麼一分析,有一條線索幾乎已經定死,似乎邪祟的行為邏輯已經躍然於紙上。但是還是缺少一些關鍵的信息,比如說這邪祟是如何恢復自己的力量的?
至少林莫覺得,單純的依靠製造怪物進行殺戮攝取能量這不太靠譜,效率太低了,這種檔次的邪祟,智慧已經非常高了,不應該還會用低效的辦法。
那麼最高效的攝取能量的方式是什麼呢?
林莫思緒飛轉之間,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高效……高效……原來如此……」
「我們到了!」
這時,衛子都突然開口說道,這段距離雖然不算近,但是對於昨夜就已經背下了拉文卡城地圖的二人來說不存在迷路的風險,也沒有問路的必要。
只見眼前是一個非常古樸的二層磚石建築,上面還點綴著很多雕塑和浮雕。
大門上刷著銅漆,看起來沉重又古樸。
門兩側是巨大的窗戶,借著陽光,他們能夠看到窗戶後面的貨架子上擺滿了一個個大概高約30cm的古樸銅鏡。樣式雖然有重複,但是細節上卻都略顯不同,很顯然這些銅鏡,應該都是純手工打造的鏡子,每一個都是藝術品。
只不過此時的的大門已經上了鎖,看鎖的表面還有一層薄薄的灰,似是有段時間沒人來造訪過了。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怎麼過去?」衛子都看著街道上的行人,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就連友釋大和尚都有些苦惱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你不是也精研幻術麼?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林莫踢了一腳衛子都,示意到他展現了。
可這傢伙卻一張甩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的職業是在三階才開始精研幻術的……」
潛台詞就是,現在我用不了。
「鐵狒狒……」
林莫翻了個白眼,後退一步,然後將左右手分別搭在了衛子都和友釋和尚的肩膀上。
兩人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突然感覺到一股非常古怪的韻律籠罩在周身上下,這種感覺就像是周圍的一切都在扭曲,波動,只不過這種扭曲感很快就消失不見。
正如他們所感受到的,扭曲立場已經籠罩在他們身上。
正常來說以現在林莫僅存的法力來看,根本不可能發動扭曲的力量,但是自從黃金鉞進入丹府與林莫產生聯繫,成為了丹府元器之後,林莫就發現自己使用扭曲的力量時消耗大大降低了,而且操控起來也更加順手,就像是本能一樣,可以說林莫幾乎可以算是半個「煞」了。
雖然方寸內的心相之神在睡大覺,丹府內的黃金鉞也因為吃撐了睡得更香,無法使用黃金鉞,失去了黃金鉞對術法的增幅,但是林莫此時卻仍舊比之前強了太多。
可以說青州城的大事件結束,讓林莫的實力達到了尋常四階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只不過現在再強也沒啥卵用,都被封了,不過大大降低的損耗依舊能讓林莫用出扭曲之力比較淺顯的用法。
在無人得知的狀態下,三人的身影在街道附近的小角落陡然消失,順利的走到了鏡子店的門口。
「直接暴力開鎖?」衛子都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暴力開鎖後,留下痕跡太多。」
這時友釋和尚突然說道,他扒拉開了衛子都,看了一眼門鎖,只見那是一個鑰匙孔較大而且孔位在門鎖正面而非底部的老式銅鎖。
友釋和尚不屑的撇了撇嘴。
只見他從自己那件改成袈裟的的襯衣的衣領位置摸索了一下,然後抽出了一根鐵絲,這是為了讓衣領有型,在製作衣服的時候弄進去的。
友釋和尚將鐵絲在手上纏了兩圈,然後將頭部彎出一個小鉤,將小鉤伸到了鎖孔內,一陣搗鼓。
只聽咔噠一聲,友釋和尚發出了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開了?」衛子都驚奇的說道,他驚奇的不是開鎖,而是驚奇友釋一個大和尚會溜門撬鎖。
「壞了。」友釋滿臉認真的說道。
「wnm……」
衛子都感覺自己的火氣噌噌的往上冒。
友釋卻沒有解釋,握住門鎖的右手微微用力,直接就將那門鎖給拽開了。
得……
林莫捂臉,右手鉤動在門鎖上繪製了一個小型的隱蔽的幻陣,只希望以後沒人再光顧這裡。
大門被推開,灰塵伴隨著一陣陳腐的氣息和銅臭味撲面而來,揮手掀起微風,盪開臭味和塵埃,透過太陽的光線,此時鏡子店內的陳設已經映入眼帘。
這是一個並不算大的空間。
大門兩側是貨架,正對著的是一個櫃檯。
櫃檯的後面又是一排貨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銅鏡。
門店的右邊是一個單獨劃出來的區域,那個區域,放置著很多等身高的巨大銅鏡,被厚厚的帆布遮蓋著。門店的左側則是上下的樓梯,很顯然這個門店不但有二層,還有一個地下室。
樓梯正對著的是一個虛掩著的房門,顯然貨架背靠的牆壁之後,還有一個單獨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