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丹德里恩(4000+)

    「嘿,現在願意理會我了?你果然是新入學的學生,沒有聽過我……咳咳。👻🐸 6➈𝔰Ĥ𝐮Ж.Ć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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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德里恩乾咳兩聲,突然轉移話題。

    「說到鍊金學院,那可是牛堡大學裡最無知的學院,目中無人,待人粗暴無禮!居然禁止我這將來的大詩人出現在他們學院方圓一百尺以內,要知道——」

    丹德里恩不愧自稱未來的大詩人,說起話來聲情並茂,儼然一副準備深入展開介紹一番自己的架勢。

    鮑爾溫見他越跑越遠,情緒也越來越激動,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改日再說,先說重點吧。」

    丹德里恩撓了撓紫色帽子上的白色羽毛,有些遺憾地指了指前方:

    「前面就是鍊金學院,你看它這個樣子,都是他們的學生自己炸出來的,他們經常做一些實驗,常常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而他們的學生普遍……嗯,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純粹就是一群瘋子,這棟樓什麼時候毀了都不奇怪。

    我敢打賭,這些瘋子一定是腦子有問題。有時候晚上我能看到他們學院泛起紅光,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他們有問題。」

    「紅光?」

    鮑爾溫現在對紅光很敏感,黑魔法的魔法陣也會散發鮮血一般的紅色或是紫黑色。

    實際上,鍊金實驗總是伴隨著爆炸,但極少情況下會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哦……那些鍊金學院的混蛋,整天盯著我,就像盯著小偷一樣,不讓我靠近女生宿舍三百尺之內,他們就是在嫉妒。

    不過,我總會找到辦法。嘿嘿,晚上我與可愛的女孩們交流音樂與詩歌時,有時候就能看見那紅光。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或許我沒有注意到,但只要看到了,我一定不會忘記。」

    鮑爾溫自動過濾丹德里恩的胡言亂語,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從前沒有見過,那麼,這怪異現象是最近才開始發生的?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現象,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維吉瑪發生的事情。

    難道真的跟黑魔法有關?

    「好吧,丹德里恩,我們能不能談及重點?比如,你是否聽到過其他奇怪的聲音?嗯……但只要是你覺得奇怪的,都可以描述一下。」

    丹德里恩看著鮑爾溫,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他放慢了腳步,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無人的周圍,接著嘿嘿一笑:

    「這個……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我和女孩……們?交流得很投入?咳咳,不過我隱隱約約好像有聽到小孩的哭聲?這算不算奇怪的聲音?」

    鮑爾溫搖了搖頭,他也聽到了,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孩子的聲音。♝🐜  👌🎈

    「那不是小孩子的哭聲,而是貓的哭聲,它現在正處於發情期,嗯,跟你差不多。」

    丹德里恩恍然大悟,正要說話,鮑爾溫突然拉著他躲到了一棵樹後面,視線中他看見有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對!就是這種光芒,它——」

    「小聲點,前面有人。」鮑爾溫迅速捂住丹德里恩的嘴,指了指前方,正是鍊金學院的門口。

    這群人穿著統一的、滑膩膩的黑色斗篷,整個面孔都被蒙上了一團詭異的黑霧,根本看不清楚表情。

    他們就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又像是流水線上的東西,他們的動作一模一樣,拖著自己的身體走進了鍊金學院的大門。

    學生?還是別的什麼人?

    鮑爾溫仔細打量著他們,但卻無法得出有效的結論,似乎有什麼屏蔽了他的感知。甚至連腳步聲、呼吸聲都聽不到,仿佛根本不需要呼吸一樣。

    死人?

    丹德里恩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鮑爾溫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鮑爾溫趁機鬆開了手,或許能從丹德里恩那裡得到一些消息。

    丹德里恩面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汗珠不斷從他額頭滑落,滴落在他的眼眶裡,他卻渾然不在意,臉上帶著一絲激動和恐懼,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不是鍊金學院的門!它應該是木門,而不是鐵門!」

    聞言,鮑爾溫轉過頭去,確認自己看見的是一扇鐵門,而在鐵門兩側還寫著「鍊金學院」幾個大字。

    鐵門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因為雨水的沖刷,鏽跡斑斑,大門敞開著,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也不奇怪。

    要說怪異之處,也只能是那些依舊不斷進入的斗篷人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或許是丹德里恩記錯了?

    應該不是,丹德里恩說過,他看過一遍就不會忘記。鮑爾溫相信丹德里恩的記憶力,畢竟是個天才。

    他留意觀察進去的人數,思考著是否要衝進去探索一番。

    當數到最後一個人進入,鮑爾溫猛地睜大雙眼。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震,似乎有什麼地方發生了變化。

    黑魔法的氣息突然出現,變得更加濃郁,隨後又像是粘稠的液體一樣將鐵包裹住了。與此同時,血紅色的光芒由地面升騰而起,直衝雲天,很快就將整個鍊金學院覆蓋。

    烏雲中的月亮也被染上了黯淡的血紅,使得月華看起來妖冶而污穢,灑在地面上,卻又像是鋪就了一層畸形醜惡的血管脈絡。

    可怕的風聲中,似乎夾雜著像是老巫婆好像老巫婆發出的尖細笑聲。

    鮑爾溫扭頭看去,看見丹德里恩的臉上同樣沾染了好像污穢鮮血般的紅色,但他還是帶著有些興奮的眼神,看向那座鐵門,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難道剛才看到的血月,只是幻覺?還有笑聲也是?

    鮑爾溫突然問道:「丹德里恩,鍊金學院一共有多少學生?」

    丹德里恩疑惑地轉過頭去,不知道鮑爾溫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

    「57人。」

    「真的?進去的人比這個多了一倍。」

    「要不要……進去?」

    丹德里恩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鮑爾溫從他的臉上看到了躍躍欲試。

    怎麼一個個都喜歡作死?一般人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不是應該第一時間離開嗎?

    「你能看到嗎?建築上空。」

    鮑爾溫最後試探一次,他並不認為這是幻覺,黑魔法的惡臭是真實存在的,就像是一團腐朽的東西被直接送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什麼?皎潔的月亮?」

    

    不,月亮是猩紅色的。鮑爾溫默不作聲。

    鮑爾溫鄭重強調道。

    「丹德里恩,你最好離開這裡,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要忘記,就當是一場夢吧。」鮑爾溫鄭重地強調道。

    丹德里恩只是個普通人,好奇心會讓他喪命。

    ……

    很快,鮑爾溫就來到了鍊金學院的大門前,鐵門還開著,一股鐵鏽的味道混雜惡臭,撲面而來。

    他眼神一凌,雷電與颶風宛如盔甲一般覆蓋他的身體。

    誰也無法預料,會有什麼樣的危險等待著他。

    黑魔法比普通魔法更加詭異、強大,涉及生命和靈魂,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深淵。

    他伸手摸向鐵門。冰冰冰涼,鏽跡斑斑。

    向里望去,門內像充斥著黑色的流質,像是無數黑色的幼蟲在蠕動,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發自內心地抗拒,卻不願意因此放棄來之不易的線索。

    就像是下水前的準備,鮑爾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腹腔整個擴張,然後再抬起腳,閉上眼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那感覺就像是什麼玩意在貼著他的皮膚,不斷在他身體上爬動,莫名的難受。

    下一刻,他感覺到了一絲亮光,似乎穿過了那扇門,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一個普通的大廳。

    不過,這肯定不是教學樓的大廳,畢竟沒有哪個用於學習的大廳會堆放屍體和骸骨。

    那他現在在哪?

    一道火花在他的左手上亮起,照亮了整個大廳。

    說是大廳,其實並不寬敞,反而像是古老的建築殘骸,破破爛爛,很難想像這樣的地方會有人類居住。

    他環顧四周。

    拱形的天花板相當低矮,就好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壓住一般壓抑。老舊的石牆上花紋粗糙,刻畫著由亂七八糟曲線構成的浮雕。

    在浮雕下面,也就是另一個像是門框一樣的地方的下面,一些屍體就堆在那裡,蒼蠅在上面停留,血肉已經脫離骨頭,像是腐爛的植物那般長出灰乎乎的毛菌。

    「鮑爾溫?我——」

    鮑爾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怎麼會跟來?

    「該死的!」

    他轉過身,看到丹德里恩正一臉尷尬地向他揮了揮手。

    「丹德里恩,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跟著我?」他的語氣很冷,一點也不客氣。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閉上眼睛,就來到了這裡,相信我!」

    丹德里恩尷尬地笑了幾聲,眼神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執拗地對上鮑爾溫的視線。

    我信你才有鬼了!

    鮑爾溫早就注意到了丹德里恩的躍躍欲試,只是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

    「算了,你往回走,看看還能回——」

    正說著,鮑爾溫突然發現鐵門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可能是因為房間裡的黑魔法太過濃烈,他並沒有注意到門上的氣息消失了。

    他按了按額頭,頭疼。

    丹德里恩,回不去了。

    這該怎麼辦?

    「哦,兄弟?門好像沒了。」

    「不用你提醒,我也看到了。行了,你待在這裡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鮑爾溫指了指在門框下的屍體。

    「看到沒?這裡可不是郊遊和寫詩的好地方,就算待在原地,也有可能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然後他又嘆了口氣。

    「算了,你就跟著我吧,至少不會死得不明不白,就算你不幸失去性命,我也會將你的屍體抬出去。但是,我還是要強調一遍,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心態進入這裡!」

    鮑爾溫一臉嚴肅,他不想捲入無辜的人,丹德里恩不應該捲入進來。

    「你都不能給我添亂,收起你的好奇心!你必須感到幸運,今天我帶上了我的夥伴。」

    鮑爾溫一邊說著,一邊將兜帽里的哈士奇放了出來,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汪!」

    哈士奇晃了晃腦袋,被吵醒的感覺真不好受。

    「小哈,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他,明白了嗎?」

    鮑爾溫指了指張大嘴巴、一副吃驚樣的丹德里恩。

    現在這隻哈士奇已經快成專業保鏢了,多虧有它在,才能幫鮑爾溫分擔壓力。

    「行了,丹德里恩,把嘴巴合上,這就是魔法,沒有什麼神奇的。」鮑爾溫皺了皺眉。

    「一隻大狗?」丹德里恩指著哈士奇,指了指自己,「它能保護我嗎?」

    「汪嗚!」哈士奇顯然不樂意了,它齜牙咧嘴地準備撲上去給丹德里恩一個下馬威。

    鮑爾溫摸著哈士奇蓬鬆的毛髮,安慰它,然後向丹德里恩投了個警告的眼神。

    「別怪我沒提醒你,丹德里恩。小哈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你的一舉一動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惹到它不高興了,你可以試試。」

    丹德里恩半信半疑,學著鮑爾溫的樣子想要摸一摸哈士奇的毛。

    「嗷!」

    郝仁連忙把爪子縮了回來,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哈士奇的牙齒鋒利到了極點,他甚至懷疑自己的手會不會掉下來。

    「不摸就不摸嘛……」

    丹德里恩有些受傷,但視線還時不時放在哈士奇的身上。

    走近後,他才意識到這隻「大狗」的大小,這麼龐大的體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起狗來,丹德里恩覺得它更像狼。

    鮑爾溫拍了拍哈士奇的脖子,它真是越長越高了。

    「準備好了嗎?」

    鮑爾溫活動了一下手腕,拔出了鋼劍。

    想了想,他將一把小手弩遞給丹德里恩,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用,但對丹德里恩來說,這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當然!」丹德里恩接過手弩,像是即將出發冒險的探險者一樣,有些興奮。

    已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