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寧靜

    不是因為鮑爾溫要殺死那些情人而不滿。【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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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根本沒有情人。

    他讓她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詛咒!

    鮑爾溫看到了她陰冷的目光,先是一愣,後來卻露出了笑容。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葉奈法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

    她沒變成那樣真是太好了。

    沒有經歷那些,也難怪她像只隨時咬人的母老虎那樣暴躁。

    「抱歉。」

    他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就感受到脖子的疼痛在慢慢消失。

    有些濕潤,還有些癢。

    口水抑菌嗎?舔傷口嗎?

    等待女術士徹底鬆開了他的脖子後,他將另一隻手的酒杯貼在了她濕潤的嘴唇上。

    將宛如血液般的酒漿給她餵了進去。

    他看到,有一縷淡紅色的酒液沿著葉奈法唇角滑落,順著雪白的脖頸劃到了她的鎖骨。

    然後停住了。

    他和她對視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她陰冷的目光。

    這只是偽裝罷了。

    鮑爾溫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一隻手握住高腳杯,飲下剩餘的大半杯酒,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頭。

    在她又想要咬他血管玩之前,俯身低下了頭。

    這杯珍貴的酒,應該共享才對。

    酒漿一點點滑到她的口腔之中。•.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她的咽喉隨著吞咽紅酒的動作在她修長的脖子上滾動。

    鮑爾溫抬起頭,女術士舔了舔嘴角,以一種緩慢而危險的目光盯著他。

    她微卷的長髮划過她的臂彎。

    她紫羅蘭色的瞳孔在月華傾斜下,像是一顆璀璨的紫水晶。

    那鮮紅的紅唇……

    一種奇異的妖冶使得他心頭的占有欲越發強烈。

    她很***爾溫想。

    這必須是屬於我的。

    「這可真是令人驚訝……但是,我做好準備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鮑爾溫眨眨眼,把她凌亂的長髮從額頭撥到耳邊。

    「只要你願意,我就做好了準備。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從來不說空話。」

    女術士哼了一聲,她說的準備可不止這些。

    除此以外,一言不發。

    她早就有預感了,只是不願意面對。

    所以……在鮑爾溫比她高后,她跑了。

    這一次,似乎跑不掉了。

    他用穿過她腰肢的手,抓住那隻很柔軟、很不聽話的手。

    將她的五指緊緊扣在自己的五指上,貼在她的小腹上。

    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因飲酒而微微泛紅的側臉,撫摸她耳畔的髮絲、小巧的鼻尖、因為不耐煩而揚起的眉角。

    「再來一杯紅酒?」

    也不等女術士的回答,他控制著念力倒了一杯紅酒。

    他飲下一部分,含在嘴裡。

    有些發燙了呢。

    壁爐里的火燃燒得正旺,地上躺著雕有紫羅蘭的長劍和猩紅的鋼劍。

    它們在氤氳如油畫的光芒中閃閃發光。

    它們躲在紅如晚霞的火焰下,躲在兩個慢慢搖曳的陰影下。

    窗外昏暗下來,是雲彩遮住了月亮。

    朦朧的月色漸漸淡了,窗外的陰影也漸漸模糊了,融為一體。

    就這樣,夜幕使那種憂鬱的、朦朧的色調和房間裡漫舞的火光融合在一起。

    籠罩在壁爐、地板、宛如莊嚴宣誓般顫抖的床鋪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的詩人醒來了。

    那雙對音樂敏感的耳朵突然抖了抖。

    他撐著全身酸痛的身體站了起來,笑著喃喃道:

    「或許那個詩歌應該迎來一個幸福的結局……

    只是,恩,我回不來家了,不知道科隆睡了沒,我應該去找他喝酒!

    桌上那瓶沒酒,就當是我送給有情人的一份禮物吧。」

    詩人一邊發出抽冷氣的聲音,一邊撐著樓梯扶手,一瘸一拐地下樓。

    ……

    壁爐的火焰已經熄滅。

    葉奈法緊緊地挨在他身邊,頭枕著他的右邊胳膊。

    長發像水一樣漫散開來。

    他盯著自己被她咬出血的肩膀、胳膊、手背和脖子,看著它們慢慢癒合。

    她溫軟的吐息拂過他刺痛的脖頸,有一種奇怪的快意。

    他們就這樣互相緊貼,沉默著。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滲透進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龐。

    女術士縮了縮身子,像是受傷的野獸一樣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他的傷口。

    人類血液的味道。

    在這個狀態下,鮑爾溫還稱得上人類。

    只是內臟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了。

    傷口被舔舐,略微有些刺痛。

    「葉奈法,你知道你咬斷了多少根血管嗎?」

    鮑爾溫撫摸著她散落在肩上的黑髮。

    「呵,你會感到痛?再痛能有我痛嗎?」

    「我可以燃燒靈魂給你治療,但是,你一口咬斷了我的動脈,換個人就死在了床上!」

    「別跟我提靈魂,我還沒找你算帳!我雖然不抗拒那樣的治療,但是,我也不喜歡。

    再說了,你的傷口會自己癒合。一根動脈斷了而已,死不了。而且,我還用唾液幫你消了毒。」

    女術士說。

    「唾液它也只能消毒,你為什麼不用魔法給我治療?只會咬人的女術士。」

    「我的魔力難道不是魔力嗎?你管我!還有,你這個骯髒的傢伙,能別抱這麼緊嗎?」

    女術士帶著嫌棄的表情,推了推鮑爾溫。

    實際上,她根本沒怎麼用力。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閉嘴!你腦子裡也別想那些亂七八糟地,我不想看到那些!求你別做這種白日夢可以嗎?」

    巫師向女術士敞開了心扉。

    他們之間的聯繫更清晰了。

    同時,葉奈法的讀心術可以再次對鮑爾溫起到作用。

    「好吧,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你或許應該給自己治療?你想好了,我就可以帶你去找迪精。」

    女術士的瞳孔像貓在黑暗中的眼睛一樣,微微發亮。

    開始給自己治療了起來。

    魔法就是這樣方便。

    治療完畢後,她把甚至往他的懷裡蜷縮著。

    臉頰貼著他的脖子,溫熱的吐息呵在他胸前。

    這讓巫師覺得有點癢。

    但也靜靜地享受久違的臨近。

    除了迪精,他們什麼也沒有談起。

    鮑爾溫也沒有詢問她想要實現的願望,也沒有詢問她接下來的打算。

    這樣挺好。

    就這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鮑爾溫已經在心裡構築好了兩邊的傳送坐標。

    只需要一念,他們就可以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