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騎士與公主

  第119章 騎士與公主

  苟斯·威倫,瑪麗夫人臨時落腳莊園。

  咚咚咚~

  瑪麗穿著單薄的睡衣躺在床上,聽到聲音突然驚醒過來,撐起身子看著窗戶的方向,剛想喊騎士們過來,卻忽然想到某個有可能不太正常的人。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掀起床簾拉開窗戶,果然是威爾。

  「咦,看見我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威爾,現在是凌晨!就算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但現在我還是有點想生氣了。」瑪麗夫人嘴上抱怨著,但還是迅速將威爾扶進來。

  「你不覺得我現在就像深夜偷會公主的騎士嗎?對了,我還帶了一瓶艾佛露絲。」

  威爾晃了晃手中的紅酒,這可是他從葉奈法那裡拿」回來的,誰讓對方把他藏在床下的克朗統統收走了,要不是說清楚給希里當學費,他肯定要將所有好酒都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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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公主和艾佛露絲的份上,原諒你了。」瑪麗夫人扭著腰走到桌子旁,隨著啵」的一聲,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她將紅酒緩緩倒入杯中,酒液在杯中旋轉,呈現出迷人的色澤。

  「事情都解決好了嗎?你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解決了,里恩斯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包括靈魂。」

  「終於!沒想到那個瘋狂的術士居然敢在音樂會上動手,太可怕了。」

  「怎麼說呢,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抱歉,沒想過將你們卷進來的。」

  「沒關係,等一切結束回到艾爾蘭德後,我可能很久都不會出遠門了。」瑪麗夫人臉上有些感慨和失落,在她看來故事的結尾並沒有想像中的完美。

  「怎麼,這次沒有滿足你身為貴族的冒險之心?在我看來還不錯呢。」

  威爾心想,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大場面,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參與的是歷史性的一幕呢。

  瑪麗夫人搖搖頭,再次將紅酒杯倒滿遞給威爾」不要傷心,其實我也是這件事而來,就知道你不太滿意。」

  「喔?」瑪麗夫人臉上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笑容,左右打量著威爾,「看來你是來彌補這次糟糕透頂的約會?我可沒有看見禮物在哪裡。」

  威爾聞言早有準備,他抽出一根白色絲帶,靈巧的將自己雙手綁上,還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公主殿下,禮物就在眼前。」

  瑪麗夫人見狀深吸一口,立馬將紅酒一飲而盡,臉頰染上了醉人的紅暈,眼神也愈發迷離,她走上前輕輕將絲帶抽離,跨坐在威爾的腿上,房間裡逐漸瀰漫著暖昧的氣息,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愈發清晰。

  威爾不甘示弱,一把將瑪麗夫人輕輕抱起,來到床邊。

  此時,月光恰好透過窗紗灑在柔軟的床鋪上,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輕柔的觸碰如同點燃內心深處的火焰,威爾的手溫柔地撫過髮絲,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肩頭。

  瑪麗夫人面色緊張,微微仰頭朱唇輕啟,似在邀請,又似在傾訴,睡裙在不經意間滑落,如同夜風中飄落的花瓣,輕柔地散落在地。

  月光映出朦朧糾纏的光影,瑪麗夫人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泛著一抹異樣的紅暈,似是痛楚與歡愉交織,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來陌生而敏感的刺激。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驚惶,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輕咬著下唇,努力適應著突如其來的變化,嬌柔的身軀緊繃著,宛如一張拉滿的弓弦,身體內有種隱隱的痛楚,又似乎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在悄然蔓延。

  第二天一早,威爾赤裸躺在大床上,瑪麗穿著單薄的睡衣,腳步略顯遲疑,身姿微微緊繃,似是在努力適應著某種微妙的不適,她拿著食物托盤走進來。

  「威爾!我看你才是公主,我只是一個女僕。」

  「什麼白絲勒腿女僕?」威爾聽到關鍵詞,睜開眼睛茫然問道,後者聞言立馬放下托盤,快步走了過來用力掐他的手臂肉。

  「嘶...」

  「嘶...」

  兩人同時有些不適,瑪麗夫人死活不讓威爾使用生命本源治癒她,據說這是一場值得銘記的美好回憶,她要等自然恢復,不然老了就想不起來了。

  「白絲你個頭!趕緊起床,薩拉特將你的鎧甲拿回來了,只能做大致的修補,最近在威倫的矮人工匠都躲起來了,生怕被城內守衛搜查。」

  威爾聞言表情無奈,難道回維吉瑪找那對父慈子孝的矮人?

  他還在等待葉奈法的消息,威爾尋思蒂莎婭作為現存術士中,算得上最強的存在,抓個威戈佛特茲應該是綽綽有餘的吧?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機會進入艾瑞圖薩見到希里?

  只能說人紅是非多,萊德克里夫作為術士評議會的監督成員,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近前往艾瑞圖薩學院匯報情況,同時也將他是女神之子的身份透露出去。

  威爾就算擁有焚魂,也沒有提升多少安全感。

  另外,男爵的兩個女兒都不去找丹德里恩,到處打聽他的消息,男爵也有意圖將他當女婿,搞的他只能偷偷摸摸來到莊園。

  這些壞女人,想讓他放棄整片森林是不可能的,他的自標是做到丹德里恩一半的瀟酒同時不會被追殺。

  他爬起來快速將早餐加午餐吃完,穿上衣服往後花園走去。

  「你知道自己完全可以走正門的對吧?」

  薩拉特看著對方穿上胸甲,表情說不出的怪異,這套鎧甲的拉風程度一下掉了幾個檔次。

  誰讓那張海獸皮只夠做這麼點,威爾之前讓鮑恩處理肯定是優先上半身部位。

  「你別管,我就喜歡這麼走,聽起來像個人物,這兩天有什麼新鮮事?」

  「城內到處都在傳唱你在聖樹下如何力挽狂瀾擊敗敵人的,其中一位吟遊詩人還是你熟悉的,對了!還有人打算在銀鷺酒館請你喝酒呢。」

  「誰?」

  「丹德里恩。」

  ——

  「廢話!我當然知道那名吟遊詩人是丹德里恩,我是問後者。」

  「不知道,對方只是交了一大筆克朗,讓大家喝的夠,還說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有古怪!」

  不知為何,他下意識就閃過這個念頭,作為女神之子他最好相信自己的感覺,那就不要去銀鷺酒館。

  「就算是伯爵與術士來訪,也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威爾再次提醒道「當然。」

  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快樂的尋寶,威爾打算去看看里恩斯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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