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珩母親是個在醫療器械界經營多年的生意人,氣場很強,穿剪裁優雅幹練的黑色連衣裙,頭髮盤成髻,戴一條綠油油的翡翠項鍊。••.•´¯`•.•• ❻➈𝐬𝐡Ǘⓧ.¢σⓂ ••.•´¯`•.••
放在俗套偶像劇里,嚴母很有可能就是棒打鴛鴦的人設,當然,林妍看見他母親,卻覺得尤其親切。
她從小和生意人打交道,最是知道該怎樣贏得這樣的長輩開心。
嚴珩才剛帶她進了包廂,林妍就嘴甜道:「伯母您好,我是林妍,嚴珩老是跟我提起您,今天可算是能見到您了!」
她特別真誠地說:「難怪他長得這麼好看,原來都是遺傳您的。」
「哎喲,妍妍你可真會夸!不過所有人都說,這小子長得像我!」嚴母並沒有流露出的氣場那般難以相處,反倒很溫和健談。
她一見到林妍,就很是喜歡,畢竟早做好了準備,也知道林妍的各方麵條件。
可以說,林妍絕對是讓嚴母非常滿意的兒媳婦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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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又選了個合適的時機將自己準備的見面禮送給他母親,她還真挑對了,剛剛一見到嚴珩母親脖子上戴的翡翠,就知道今天這份禮物,肯定會得到長輩的歡心。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翡翠這玩意兒,不管是否了解,但凡上了點年紀了的人看到都會很是喜歡。💎✌ 69SнǗx.Č𝓞爪 🐍🐠
水頭濃郁純淨的玻璃種翡翠送上,嚴母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了,也專門給了林妍一份見面禮。
這份禮物,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哪有……上來就送房的啊??
「妍妍,這是我在京市定的一套房子,位於東三環邊上,我聽嚴珩說你是在律所工作?這房子離你工作的地點應該還算近,你也是律師,清楚這方面的各種手續,到時候直接落在你名下,算是送給你和嚴珩的婚房。」
林妍驚道:「伯母,這太貴重了。」
嚴母認真說:「應該的!嚴珩和我談過了,他以後肯定是要留在京市的,他有個舅舅也在京市,以後也能照顧一下你們……我現在別的也不求,只要他過得平平安安,幸福就好了!」
「可是……」
「我知道你家裡條件好,以後你們結婚了,也沒有住在女孩兒房子裡的道理,他是男孩子,就要多承擔一些責任。」嚴母柔聲笑了,「要是他以後惹你生氣,你就直接把他趕出門去,我看他怎麼辦!」
嚴珩挑了挑眉:「媽,您就這麼對您親兒子呢?」
「以後妍妍還是我親兒媳婦呢,比你重要!」
「行,反正以後我在這個家裡,地位最低。🐟🐯 69sh𝓊𝐗.c𝔬м ♠🐨」
林妍今天所受到的震撼已經夠多了,此刻依舊難以平靜。
忽然間,她明白了嚴珩母親的用意。
她笑著說:「伯母,嚴珩其實挺好的,我們也不怎麼吵架。」
「現在當然好,結了婚和結了婚之後……他爸當初也沒少跟我吵!不過這婚姻啊,有時候就是吵吵鬧鬧過來的。」
林妍當然知道,她父母也會爆發爭吵,婚姻本就不是那麼一帆風順的關係。
但她相信,她和嚴珩無論遇到怎樣的狀況,都可以一起面對,一起挺過去。
嚴父來的時候換上了便裝,雖然身居高位,但私底下卻沒什麼架子,林妍也看得出來,嚴珩父母的關係很不錯。
至少攜手相伴這麼幾十年,他們經歷的風雨,已經讓他們的感情更加牢固。
林妍忍不住想,有一天她和嚴珩也走過了人生的大半旅程,會是什麼樣子?
她開始期待,也很有信心。
席間去洗生間時,林妍分別給父母發了消息。
【我敬愛的父親大人,您可真是難得一次的看走眼嘍!】
【我親愛的母親大人,我覺得您和您未來的親家,一定會非常非常聊得來哦~】
回包廂,林妍細心觀察到,嚴珩母親今晚幾乎都只用素菜,沒有沾任何的葷腥。
她只是給了嚴珩一個眼神,他就默契明白了她想問什麼,趁著父母在說話時,側身,音量放低:「她幾年前……一直為我燒香拜佛,現在也還維持著當時的習慣。」
林妍心裡再次震動。
要親眼目睹兒子去到那樣危險的地方,整日與窮凶極惡之徒周旋,隨時有喪命風險,這該是怎樣偉大的母親?
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林妍對於自己作為嚴珩未來伴侶的這層身份,忽然又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嚴父挺忙,吃飯期間也不斷接聽電話,又接了一通電話,聊了幾句之後,他突然提到嚴珩:「是,他今天回來了,我們在吃飯。」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嚴父淡淡看一下他,語氣平靜道:「你過來吧。」
林妍不會多嘴,她也以為,只是嚴家的什麼親戚。
只是,在她身邊慢悠悠剝著蝦的男人,忽然把那隻晶瑩剔透的蝦肉放在了她的碗裡。
接著,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淨手指,就說:「今晚沒什麼事了,我和妍妍先回去休息,您二老也早點回吧。」
林妍剛把蝦肉吞掉,就被他抓住手腕:「走。」
她驚訝的看向他,嚴珩臉上沒什麼情緒,神色漠然。
正因為這樣冷淡的過分,和先前那些愉悅輕鬆氣氛截然不同。
「嚴珩,其實我也不急……」
「我急。」嚴珩眉心緊擰著,低聲催促,「我們先回去。」
「走什麼走?」嚴父忽然厲聲開口,「嚴珩,芃榕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你今天必須和她談一談。」
嚴珩淡淡轉身,桃花眼微翹,吊兒郎當地笑了下:「有什麼好談的?」
嚴父欲言又止,最終只沉聲道:「這次如果不是你要回來,她也會去京市找你,你不要逃避。」
「我沒有逃避,沒什麼可逃避的。」嚴珩輕嗤,「嚴廳,她是您手下,權力比一般人大,但在我這裡不好使。」
嚴珩說完,拉著林妍要走,但才剛拉開包廂的門,就被門外站著的女人擋住了去路。
他眯起薄薄的眼睛,冷聲:「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