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現實與死境的交匯(3000字大章!)

  【蟲族·捕食帝國】

  「咳...咳...」

  蟲母睜開了雙眼,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吐出。

  她的胸口上出現了一個深邃的彈孔,體內的「心臟」被那枚只是打在她精神體上的子彈擊碎。

  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從那彈孔中出現。

  「呵呵....」

  她愉快地笑出了聲,彈孔癒合,卻還是留下了一道無法消失的傷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即便將那裡挖開,重生,那道傷痕也不會消失。

  因為那是【正義】在她的身上留下的徽記。

  其鐫刻於靈魂,鐫刻於肉體,鐫刻於精神之海,直到它被使用的那一刻。

  這枚徽記已然沉睡,只當葉七言下一次真正與她見面之時,才會甦醒!

  蟲母抬起自己的手撫摸著胸口,那裡是她的心臟所在之地。

  「竟然能夠跨越精神體,直接傷害到我本身,這就是褻瀆之牌的力量,無所謂體力,精神,只要使用了,就相當於將一場強大的終末匯聚成一點釋放而出,獨屬於人類這種極致不完美,還充滿無數欲望個體的力量。

  葉七言,你越是這般反抗,我越是要把你變成我的子嗣。

  這個傷口,我記下了!

  不僅是你!

  所有的人類,所有的一切!

  都將成為蟲族的一員!

  只要吞噬一位擁有褻瀆之牌的人類。

  蟲族,也就能夠擁有褻瀆之牌了。

  不,說不定根本用不到那個時候。」

  蟲母忽然揚起手。

  她的手中,存在著一枚碎片,褻瀆之牌的碎片。

  「欲望,貪婪,極致的不完美,無止境的前進,我也全都擁有。

  即便不是人類!

  可既然在這荒原,又有誰規定了只有人類方才能夠得到褻瀆之牌?」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之前在某個站台世界中的戰鬥。

  之前因為葉七言奪走了那張聖者牌,而被攪動的蟲巢意志,在戰鬥中出現了偏差。

  導致本就陷入那場戰爭泥潭中的蟲群當中,有數量相當龐大的一部分直接變成了與蟲族截然不同的惡魔並對彼此發起攻擊。

  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一位貨真價實,和莫烏斯同等級的蟲帝。

  在那座站台世界裡,其主宰者的實力極其強大。

  荒原里不過三日,可她卻在那個世界裡待了三千七百零二年。

  三千七百零二年的時間,她與其交戰了一萬九千八百一十五次。

  最後一次,她贏了。

  可也沒有贏。

  因為那個世界的主人帶著自己的億萬子民離開了那個世界,踏入虛無,消失不見。

  就在那個世界裡,蟲母得到了這枚褻瀆之牌的碎片。

  「就連那個傢伙對我造成的傷害,只要吃掉一些蟲子就能恢復過來,唯獨只有你,葉七言。」

  她的手,按在了心臟之上。

  「這種痛苦,我會銘記於心,別死了,我命中注定的子嗣,帝序,還有阿布卡多,你們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眼中,滿是欲望。

  ————

  斯萊林小鎮。

  穹頂破碎。

  葉七言站在原地默默地收起了出現了細微裂痕的黑檀木。

  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的個人信息上。

  【姓名:葉七言】

  【體力:0!!(永久之血!)(奇蹟之花!)(奇蹟鎖定中!!)】

  【精神:2900(見證真偽)(終末之影)】

  【狀態:極致真實疲憊!瀕死!瀕死!瀕死!!】

  【警告!警告!體力降低為零!體力降低為零!!】

  「主人!」

  莉賽特,伊芙,瓦力,還有他所有的夥伴們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

  紅淚也從刻淚之劍中離開,抱住了葉七言的身體不斷哭泣。

  惡魔在哭泣,機械也在哭泣。

  它們何其悲傷。

  仿佛葉七言就真的要與它們遠離。

  「七言哥!!」

  趙琳也跑了過來。

  天空中,林尤停在原地,滿臉憤怒。

  阿川暴躁地大吼。

  武元珊沉默地站在半空,幽幽嘆息。

  「讓開!」

  沙婭想要將自己積攢的體力上限交給葉七言,可是,不行。

  【褻瀆】拒絕了一切外來的力量。

  只有門羅吉娜,她站在遠方,一言不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去阻止這片混亂的局面。

  直播間裡的人有的開心,開心葉七言這麼個大山要死了,有的難過。

  但更多人所想的是另一回事。

  他真的會死嗎?

  他有復活的能力嗎?

  擁有那麼多力量的葉七言,真的還有時間得到足以復活自己的力量嗎?

  復活,免死...是很多頂級列車長的標配,可那同樣需要時間,才能累積起來。

  沒人想要見到他死去,沙婭不斷使用各種能力想要將葉七言復活,可一切力量落到他的身上,全部都被三張褻瀆之牌凝聚的環吞噬一空,石沉大海。

  褻瀆之牌在拒絕外力。

  準確來說,是在替葉七言,拒絕別人的幫助。

  可是...他若死去,這席捲荒原的黃金時代...還能延續嗎?

  沙婭憤怒的想要對褻瀆之牌發起攻擊,卻被趙琳抓住了手臂,攔了下來。

  「七言哥一定會醒來的。」

  「你有什麼理由!?」

  「沒有理由,我只是...這麼相信,我是幸運的...所以...他一定會醒!」

  ————

  【「果然,使用這個能力會有一點點的累呢。」】

  葉七言看得見外面在發生什麼。

  他更明白現在的混亂局面。

  世界一片灰白,唯有肩頭上的冥冥和紅淚的顏色,他還能看得清楚。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下肩膀上疲憊不堪、卻又不肯睡去,滿臉擔憂的冥冥。

  他笑了。

  「其實不用的也沒關係,我還有底牌哦~」

  「叮鈴...」

  「嗯,知道你擔心我,謝謝啦,冥冥。」

  他沒有說話,因為此刻的時空仿佛變成了另一個地界。

  葉七言的眸光看向自己的身旁。

  無人看見,就在這裡。

  一位少女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葉七言,你很厲害哦,這樣的成長速度,是我從未見過的,褻瀆之牌,也很厲害呢。」

  少女的眸中閃爍著正與逆兩個黑色十字星芒。

  她是莫噬。

  也是【死亡】。

  「你這是來接我了?」

  「當然不是,畢竟你又沒死,如果你真的死掉了,我會第一時間把你帶到死之境,而不是在現實與死境這片夾層里,只能暫時地困住你這麼一點點的時間~」

  葉七言咧嘴一笑。

  「果然是你啊,我就說自己怎麼還沒醒過來。」

  莫噬又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你。」

  「我?」

  葉七言有些奇怪。

  「對,你有點累了不是嗎?」

  「打了這麼一場,肯定會累。」

  「所以要稍微休息一下,我只是為你提供了這麼一個場所而已。」

  莫噬湊近了他,兩人的眼睛近乎貼到了一起。

  「全部的體力,換取那一個攻擊,最後,用[生命]來為你喚醒對吧。」

  【存有一縷[生命]之權能的玻璃球】

  【[生命]在隕落後殘留的權能被均分給了祂的各個使徒,而這些使徒在死亡後,[生命]之權能便徹底回歸荒原】

  【但您已將其從求死不得的狀態中解放,使其迎接死亡,這一縷權能,便是其最後的遺物】

  【這一縷權能微不足道,也並不特別】

  【能力:在體力歸零後,避免一次死亡】

  【註:生命何其絢爛,憑什麼終將面臨死亡?吾要將你徹底毀滅,令荒原永無死亡之概念!

  by——[生命]】

  【注2:死亡也不過是一個世界而已,你我本不該為敵,從你要選擇與我敵對的那一刻,你就註定失敗,但我不會將死之境繼續擴張,因為若是死亡掌控了荒原,那只會是一個無聊的世界...

  by——[死亡]】

  【注3:此為,兩位真神對於生命與死亡的辯論賽,勝者...並未拿走其戰利品】

  這是葉七言在交易之星時,為那生命之使徒給予救贖和解脫後,得到的東西。

  「對,就是那顆玻璃球,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它。」

  莫噬莞爾一笑。

  「嗯,所以,你還想稍微歇一會兒?還是說,現在醒來?」

  【現實】

  葉七言向著自己的身旁伸出了手。

  無需言語,甚至無需內心中作何想法。

  【絕高無上·臻世·莉賽特】

  他的女僕小姐便從慌亂中冷靜下來,將那存有一縷生命之權的玻璃球拿出,捏碎。

  現實與死境的交界在破碎。

  葉七言看向莫噬。

  「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莫噬背著手,眼裡充滿了喜愛。

  「我果然很喜歡你,葉七言,繼續前進吧,而我也會用盡全力,以莫噬的身份去追逐你,直至,超越死亡,直至,追趕到你的面前。」

  她消失了,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真可惜,我會比死亡跑得更快,更遠,你追不上我的。」

  葉七言【傲慢】地拒絕了死亡。

  他睜開了眼,入眼所見,是梨花帶雨的女僕小姐,和不知什麼時候從安全的列車裡跑出來的瓦力。

  還有,蒼天之上焦急盤旋的渡鴉,害怕的巡獵,顫抖的伊芙....

  他的夥伴。

  「早,莉賽特,我睡了多久?」

  他如此問道。

  完美,優雅的女僕小姐沒有擦拭淚水,一邊微笑,一邊哭泣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有一分鐘哦,可是,莉賽特卻覺得過去了好久好久,早上好,我最驕傲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