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破碎的,虛幻的,真實的,織夢

  【褻瀆之牌·XIV·主宰者】

  這張牌的【專斷!】所落下的刻印,每一日只能設置一枚,但這所謂的一日並非荒原的一日。

  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葉七言已經通過降臨者的身份,使用【回憶的信標】,去了一趟曾經去過的秩序天國的反面,那個已經被廢棄的,時間流速比例達到333:1的世界裡。

  等待【永遠精準的懷表】上的時針第6次走過12點的以後,才回到了只度過了不到13分鐘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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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宰者的力量是什麼呢?

  【專斷!:消耗1點精神,對所擁有的力量落下刻印,最多設置三枚,冷卻時間一日!】

  【宰制!:消耗1點體力,啟用刻印,該力量將不受任何負面效果影響,並絕對存在!】

  【獨屬!:去除一枚烙印,持有此烙印的力量,將避免一次任意一種與你遠離的可能!】

  【滅絕!:將體力與精神全部歸零???!】

  三枚刻印,將落在三種力量之上,從而不會受到負面的影響。

  所謂的影響,也包括【終末】。

  葉七言有思考過,該給自己哪一樣力量落下刻印才最合適。

  他可沒有因為戰鬥的欲望,而忘記秩序天國的事件本質上是陸佳昀搞出來的鬼。

  有陸佳昀在,超凡破滅就一定會存在。

  但他的力量真的很多,究竟該選擇哪一個?

  是劍,是槍,是...

  他想到了。

  【力量】是一種概念。

  若為概念,就要大膽地思考該如何利用到如今的極致。

  【惡魔】是他的力量。

  【機械】是他的力量。

  而這二者可以完全結合在一起。

  因為那屬於他的【異格模組·惡械降魂】的存在,對機械的增幅可以作用於惡魔,對惡魔的強化同樣可以作用到機械。

  那麼第一枚印記便已確定。

  【惡·悖逆的黑十字×主宰刻印】

  從戰鬥剛開始,葉七言就將【悖逆】與【惡械降臨】開啟,就是在防備著莫烏斯的這一手。

  幻瓏之終末,是作為幻龍頂點的莫烏斯所擁有的終末。

  曾經的祂,並非是概念性的真神,而是種族性質的頂點,真神,更是未曾停歇的超越者。

  這份幻瓏之終末的力量,是其利用自身所有能力,獲得了【幻】的30%權能,再加以自身的理解,於原上建立幻龍的荒界域後,所擁有的終末。

  其最大的特點,是讓一些變得虛幻,易碎。

  堅硬的武器隨意一敲就會破碎。

  發射子彈的槍械會比子彈出膛時的炸裂而同時破碎。

  而他為何會知道這些?

  擁有戰鬥的欲望,不代表要無腦地向前沖。

  戰前的準備,同樣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秩序天國與蟲族交戰許久,莫烏斯作為此次入侵天國的指揮官。

  千道圖靈與樊霍從焦點公會那裡,買到了它們的戰地記者潛入到蟲族軍團那邊拍攝到的畫面,在找到了莫烏斯曾經在荒原上侵略,被變成蟲族世界的地方,留下的信息。

  通過【阿卡夏的記錄書頁】得到了這【幻瓏終末】的情報並全部共享給了葉七言來使用。

  因為【主宰刻印】落在了葉七言【惡·悖逆的黑十字】上,所有擁有這份【惡】的機械,惡魔,災獸,乃至武器,全部都同步了不會被這份【幻瓏】變得易碎虛幻的力量。

  但這份惡之印記也並不是在所有的夥伴身上都有。

  於是,第二枚刻印被他落在了【超序之錨號】上。

  列車武裝,米亞提拉,還有承載了【提豐】的列車本身外加動態車皮的全部能力,包括【空間之門】和【空界降臨】也不再受到【幻瓏】的影響。

  彷徨地獄恢復如初,所有的【幻瓏】之終末失去了其本身的特性。

  在【主宰者】的力量下,這種會影響到他自身與他自身力量的終末,將無法起效。

  尤其是在這片瀰漫著【無限終焉】的彷徨地獄裡,

  莫烏斯咧嘴一笑。

  「幹得不錯,這又是什麼力量,罷了,我不問,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上一次是誰?」

  超序之錨號通過【列車模組·機械架構裝配】將【提豐】裝載。

  位於虛數空間內的提豐開啟主炮,對著莫烏斯噴涌力量。

  「上一次?是蟲母,是她將我吃進肚子裡的時候。」

  它甩動尾巴,再次拔出了一把蟲骨長槍。

  主宰者的存在的確讓幻瓏之終末沒那麼有效,但葉七言的力量也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被這兩枚刻印包裹。

  而這幻瓏之終末,還是朝著外界的荒原擴散擴散而出。

  但那不是葉七言要考慮的事情。

  主宰者的確可以避免【幻瓏】的易碎,有關精神的影響,也被葉七言完全免疫。

  葉七言似乎已占據了優勢。

  但若是莫烏斯親身攻擊,其所接近的地方,它會直接讓自己碎成無數細小的碎片,跨越防禦,直達本體。

  虛幻的龍體既真實又虛假。

  這並非是某種空間轉移,而是它的本身作為幻龍的特性,便是如此。

  哪怕變成了蟲族,這份特性依舊沒有消失。

  莫烏斯是真實的,也是虛幻的。

  它穿梭於彷徨之所,無數的碎片化作無數個它,無數個它,使用出同樣卻又不同的攻擊。

  幻之槍變幻為了巨大的姿態,一槍投出,便要將超序之錨號貫穿。

  惡徒立於前方,大量的神核盾牌完成凝聚,成為了一面巨大化的盾牌。

  那把巨槍瞬間虛幻化從盾牌正前方掠過。

  但在即將接近超序之錨號時,葉七言肩膀上的黑貓小亞再次張開了口。

  【空洞一點】

  槍頭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完美的空洞。

  「和我一樣,不...是比曾經的我更加強盛的概念性質的某個頂點嗎,而且是100%!」

  葉七言同樣沒有停下的打算,古戰場中具現的四個身影被它作為主攻手立於前方。

  由紅蓮騎士和無相之英雄對莫烏斯進行追逐。

  同時高天上的雷劫與灼燒靈魂的炎陽也讓它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痛楚。

  在這彷徨地獄中,莫烏斯很清楚的知曉自己的優勢究竟是什麼。

  它真不想離開啊...

  只要一直在這裡,只要就這麼躺下去,被這些力量打敗九號了。

  可是,不行。

  它不能這麼做。

  與葉七言的第一次接觸,逼出了它的終末與權能。

  但它還要繼續接近,因為能力會說謊,可身體不會。

  葉七言憑藉自己的能力超越了兩個荒原年的短暫時間。

  但在它的眼裡,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些層出不窮,令它驚訝的各種力量們,同樣需要時間的沉澱。

  葉七言需要時間,只要一直成長下去,莫烏斯堅信,他一定能夠打敗蟲母吧,一定!

  它的腦子無比清醒,它的動作,依舊凌厲。

  它是如此想要讓葉七言逃離這個世界!

  可是,可是....

  【幻龍鱗雲·碎響】

  莫烏斯撕裂了自己的胸膛,主動化作了碎片,將具現出來的紅蓮騎士打散的同時,讓整個彷徨地獄,出現了裂痕!

  無數位於幻境之中的【幻龍】從這些碎片中誕生。

  它的朋友,它的族人,它的曾經....它的不甘。

  彷徨地獄裡出現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個坐在寶座之上的「女人」,將一隻幻龍吞入腹中的畫面。

  那個「女人」,就是蟲母。

  「吼!!!」

  莫烏斯的眼裡流出了一行血淚,無數幻龍的虛影化為現實,卻又瞬間消失一空。

  它的鱗片在流血,在那雙寶座之上的蟲母注視之下,莫烏斯的身影,閃至葉七言的面前揮出利爪!

  好快,好強,無法抵擋,這一擊好似足以將一切破碎。

  但...

  「真是可憐。」

  葉七言的聲音在這宛若靜止一般的時空中響起。

  一雙雙龍的手握住了莫烏斯那進攻的手掌。

  一道道溫柔的聲音填滿了莫烏斯的內心。

  【災厄牌·烏托邦】×【惡魔牌·蠱惑】

  咔..咔嚓....

  這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莫烏斯很清楚這一切。

  可是,可是...

  他還是猶豫了,哪怕僅有不到0.0001秒的猶豫。

  鱗片在脫落,虛幻在被強行變為真實。

  葉七言沒有防禦,強行頂著莫烏斯這一爪的攻擊,將刻淚之劍刺入了它的心臟。

  莫烏斯變成了一地的碎渣。

  就....

  贏了嗎?

  葉七言微微蹙眉,擦乾嘴角的鮮血。

  他的體力又一次跌落了三分之一。

  「....」

  莫烏斯,重現於他的背後。

  「主人!」

  莉賽特的琴聲忽然混亂,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宕——!

  一座純白的機兵手持盾牌,出現在了這裡。

  是惡徒。

  「沒用的。」

  莫烏斯的攻擊再度虛化,穿越惡徒的盾牌直取葉七言的心臟。

  但背對著他的葉七言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在笑。

  「我說過,抓住你了。」

  一把刀,從天而降。

  其名【浸染真神之血的銘輝之刃】

  「我要開始做夢了。」

  他如此說道。

  【褻瀆之牌·X·織夢者】

  【記錄之牆·一抹夢痕】

  【織夢....】

  【真神·幸福·海因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