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老陰比李大開,依然站在半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對付兩個修為比他還低的鍊氣期修士,他又是偷襲,又是蓄勢一擊的,他就不信這二人還能翻得起風浪。
在這對狗男女最恩愛的時候殺死他們,也算是對二人的恩賜了。
這樣想著時,隨著他手臂一抬,金色巨錘緩緩升起,此寶表面的金光也逐漸收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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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錘下方,留下了一個巨坑,足有丈許深度。
而在巨坑中,還有一大團血跡和碎肉,已經分辨不出哪坨是袁秋秋,哪坨是張隆的。
看到這一幕後,李大開點了點頭。
如此蓄勢一擊,加上二人毫無防備,要將兩人斬殺,倒也是手到擒來之事。
對此他相當的滿意。 ✾
與此同時,只見他目光四下一掃,尋找著兩人的儲物袋。
毫無發現的他,正準備朝著下方遁去時,突然間他內心生出了一絲警惕。
這次他的右眼皮雖然沒有跳動,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於是就聽他開口道:「出來吧。」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後,卻寂靜無聲。
見狀李大開取出了一張火球符,並手腕一轉激發而出。
「呼呲!」
火球符打在那堆殘屍上後,立刻燃燒成了火焰,同時火勢迅速擴大。𝟨𝟫sɥnx˙ɔoɯ
就在火焰燃燒的剎那,一道灰色影子乍現而出,在火焰中被熊熊燃燒。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顆眼珠。
一顆瞳呈現灰色的眼珠。
「嗖!」
下一刻,這顆眼珠就朝著李大開激射而來。
感受到眼珠上散發的神魂氣息,李大開沒有絲毫懼意,而是摸了摸胸口的某樣東西。
不管是黑鐵書,還是祭司,都能克制神魂。
如今的他,最不怕的就是神魂之體了。
另外,這張隆跟他當初猜測的一樣,果然有大機緣,此人身上也有一具高階修士的殘魂。
雖然不知道這隻眼珠是什麼來歷,但在火焰的焚燒下都毫髮無損,肯定不簡單。
就在李大開準備拿出黑鐵書之際,祭司藏身的面具陡然浮現在了他的臉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面具口中爆發,將那顆眼珠籠罩。
剎那間,只見那顆眼珠中就浮現驚恐,並轉身就要遁走。
同時只聽眼珠中傳來一道驚怒渾厚的聲音:「該死!你是巫……」
然而此人話還沒說完,那股吸力突然暴漲了十倍不止,這顆眼珠就被強行吸入了面具當中。
下一息,面具就逐漸模糊,並從李大開的臉上消失。
自始至終,祭司都沒有多說一句話。𝟨𝟫🆂🅷🆄🆇.🅲🅾🅼
不過剛才那顆眼珠的話,李大開卻聽得一清二楚。
「巫?」
這個字有著極大的來歷。
但李大開並未多問什麼,而是心照不宣的看向了前方的火焰。
與此同時,在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隻儲物袋。
這隻儲物袋看起來頗為小巧,剛才被掩埋在了泥土當中,所以僥倖逃過了一劫。
如果他沒有猜錯,此物應該是袁秋秋的。
至於張隆的儲物袋,已經不見了。
就在李大開喜滋滋的準備將這隻儲物袋給打開,看看裡面都有什麼之際,他的右眼皮沒由來的一陣跳動。
並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倉促。
僅此一瞬,李大開嚇得一個哆嗦。
「嗖!」
只見他飛快朝著遠處那條大河掠去,靠近後噗通一聲扎進了河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絕對有危險靠近,而且還是無比兇險的那種。
就在李大開跳入河道後,半盞茶的功夫不到,一道黑影就從遠處天邊激射而至。
此人速度之快,前一刻還在天邊,下一息就出現在了近前。
仔細一看,這是一個渾身籠罩在法袍當中的人影。
赫然是當日偷襲七星宗眾人的結丹期靈獸!
跟李大開想的一樣,這隻結丹期靈獸果然守在外面。
此人是察覺到了此地有驚人的法力波動,所以才過來看看。
到了此地後,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地方剛才發生了大戰,雖然大戰之人修為不高,不過卻頗為激烈。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的氣息就沒入了他遍布鱗片的鼻孔。
「嗯?」
下一刻,法袍下此人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他聞到了,是李大開殘留的味道。
只見這法袍人順著李大開的氣息,搜尋了過去。
要是讓李大開看到,定然會感到驚奇,因為此人也是仗著強大的嗅覺。
但能比較的話,就會發現此人的嗅覺,跟李大開的相比要弱一些。
可即便這樣,也極為驚人了。
不多時,法袍人就順著那股氣息來到了河道上。
到了這裡,李大開的氣味也消失不見了。
驀然間,只見一道人影,從七星宗的方向激射而來。
見狀,法袍人的身形立刻隱匿了下去,並暗中注視對方。
只見來人是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老嫗,從衣著看得出此人是七星宗一位外門弟子,有著鍊氣六層的修為。
很顯然她是察覺到了此地動靜,所以來看看。
很快她也看到了剛才李大開斬殺張隆和袁秋秋的地方。
而當感受到此地殘留的法力波動,以及火焰燃燒後留下的一片狼藉。
七星宗老嫗立刻激發了一張傳音符,她要將此事通知執事長老。
有人在七星宗門口大戰,這種事情必須上報。
在不遠處看到此人舉動的法袍人,臉色冰冷依舊。
他沒有對這老嫗下手,而是順著河道下游掠去。
他潛伏在七星宗外面已經很久了,但是在此期間並未對任何一個七星宗修士動手。因為他怕引起七星宗察覺,到時候行事更不容易。
另外,他也不敢貿然潛伏進去。
畢竟七星宗有陣法守護,還有數位結丹期長老,以及一位元嬰期老怪。
他即使順利穿過了陣法,但若是被發現,到時候護宗大陣一啟動,他必然死路一條。
所以還是按照計劃,在外面守株待兔,他就不信李大開能龜縮一輩子。
不過這次稍微有點遺憾了,李大開出來後不知跟誰大戰了一場,很快又返回了宗門。
但他消失的方式有點奇怪,到水面就沒有了他的氣息。這讓法袍人猜測,難道李大開並未回去,而是藏在了河裡?
想到此處,此人再次探開了神識,沿著河道繼續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