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灼瞳孔微縮,看向宋維揚的表情冷光一閃而過。
「字面上的意思。」
在陸灼凌厲強勢的氣場下,宋維揚整個人都麻了,卻依舊鼓足了勇氣。
「二哥,許小念比你想的要搶手得多,只要她願意,有的男人願意把她捧在心尖。我要是你,還管什麼孟青夏,快刀斬亂麻說清楚然後不擇手段也要將人扛回去。」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要怎麼做。」
陸灼的骨節咯吱作響,他調轉視線,皺眉望向遠方的霓虹。
「不會給旁人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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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完了?你有數就成,剛剛的話就算是我開的玩笑。你可不能真揍我,要不我回去就跟許小念說你的壞話。」
宋維揚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一秒換上那張油嘴滑舌的笑臉。
「我先回去了,給咱許小念撐場面。」 ❋
然後走出幾步,陸灼又將他叫住。
「宋維揚!」
「記住,你以後該叫她二嫂。」陸灼聲音低沉,幽黑的眼眸里是濃濃的占有欲。
......
包廂這邊,牌局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自從許念坐上宋維揚位置那刻開始,幾乎就是殺瘋了的狀態,不是大胡就是自摸,這讓喜迎送財童子的方旭與裴洋叫苦不迭。
「許小念,你悠著點,給哥留點打車錢。」
然而,他們還不算最慘的。因為落差感最大的人是孟青夏,許念沒來之前,她運氣很旺贏了不少,幾乎是得意滿滿的狀態。
可現在,不僅都倒了回去,連帶陸灼留下的籌碼都快輸光了。
陸灼和宋維揚還沒回來,她又不好意思去找他兜底。
眼看許念起手又是個清一色自摸,孟青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緊鎖的臉突然多了幾分笑意。
「介意微信轉帳嗎?」
「額,你先記著一會給小胖哥吧。」許念贏了很多,但這都是宋維揚的錢。
「哎,許念你真厲害,以後可不敢隨便跟你打麻將了。」孟青夏收起手機嘟嘴抱怨。
「我沒上班也沒工資,不過還好我微信綁定的是陸灼的卡輸得起,要不真的沒地兒哭了。」
「哦?那不等於是有了免死金牌?」裴洋順口接了一句。
「那倒也不算吧,雖然平時不管我怎麼花,陸灼也不說我,但那也得有節制不是,他賺錢也不容易。」
「嘖。全世界估計也就你會心疼這個奸商的錢。」方旭眉眼抽抽。
這時,正在按篩子的許念指甲不小心被卡了一下,尖銳的刺痛中,溫和淡然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孟青夏忍不住嘴角上揚,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誰奸商了?」
房門再度打開,宋維揚率先進來,看到許念面前堆得快放不下的籌碼,他又擦了擦眼睛,笑的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乖乖!我沒看錯吧。」
「唔,那你來接著打,我休息一會。」許念看了眼豁開口子的指甲,裂開的部分連皮帶肉青紅泛紫,看起來很小的傷口,持續疼起來也會讓人心生不悅。
「行,我要是撐不住了再換你。」
「不用,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媽不讓我回去太晚。」
陸灼剛好進來,徑直走到她身邊。「我送你回去。」
「你送她,那我要怎麼回去?」孟青夏不幹了,委屈巴巴的拉開桌前的抽屜。「我輸的好慘呢。」
「讓宋維揚送你。」陸灼的反應並不如預期。
「我不行,我是喝酒了的!」宋維揚連忙舉手。
「沒事,一會我順你回去。」裴洋幫忙打著圓場。
孟青夏臉白了白,看起來很不高興。
「走!」陸灼拍拍許念的後面,兩人還沒走出大門,孟青夏嘩啦一聲站了起來。「陸灼,明天我們要去看哥哥,你會來嗎?」
她的聲音有點咄咄逼人,看向許念的目光更是充滿挑釁的意味。
無聊,許念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未停下腳步。
「嗯。」陸灼淡淡應了一聲,隨即跟了上去。
等他追上來時,許念面無表情的站在電梯口前。
「生氣了?」陸灼想要伸手牽她,許念不讓,擺手時,手指上的傷口不小心撞到牆壁。疼的她抽了口氣。
「手怎麼了?」陸灼不由分說拉過她的手,看見她那幾乎快翻開的指甲蓋時,男人的眉毛瞬間打了結。
「得敲宋維揚一筆,管他要誤傷費。」
「奸商。」許念笑了笑。
電梯到了,兩人前後進去,伸出自己被燙到的手指。
「所以說這就叫緣分。」
「誰跟你有緣分!」許念嫌棄的移開幾步,陸灼立馬厚臉皮的貼了上去。
「念念,你嚇到我了。」
「那不正好說明你心虛?」
「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哦?」許念聲線一轉。「比如她微信綁的是你的卡?」
陸灼身形一頓。「這是她說的?」
「嗯。」方才的笑意一掃而空,許念的臉突然就冷了下來。
「陸灼,你說我們八字都沒一撇呢,她就迫不及待的跟我炫耀你對她多好,只把我當妹妹。那我是不是應該如她所願,好好一場氣,直接判你出局?」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巨石,落在陸灼身上,將他砸蒙。
這時,電梯到了,兩人前後走進電梯。許念走向角落,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她的表情疏離又冷漠,仿佛兩人的關係一瞬間崩析歸至冰點。
陸灼忍不住靠上去,雙手撐在她上方,結實有力的臂膀將人鎖住。
他的表情罕見的肅穆凝重,言行舉止都帶了些猝不及防的焦急。
「判人死刑也要先聽聽他的辯解,你不能這麼獨裁。」
「那我要是不給你呢?」
「那我現在就跟你回去,以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直到你願意聽我解釋。」
看他緊張兮兮的表情,許念差點沒崩住笑,但小臉看起來還是很嚴肅。
「陸灼,你覺得這是耍耍無賴就能抹過去的事嗎?」
然而敏銳如陸灼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他忍不住收緊手臂,嗓音低沉。
「念念!」
「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