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知道香山是跟他們犯了什麼沖,都退而求其次看雪景了,當晚還呼呼下起了十年罕見的暴雪。
然後,景區就發了封山通告。不僅是爬不上去,在風雪停之前,高速路也不建議通行。
這還不算完,大雪將附近的供暖設備跟電線都壓壞了。
酒店的發電機只能維持基本用電,無法支撐開啟中央空調,就等於說在電路恢復以前,所有的客人都只能物理抗寒。
房間頓時冷成零下十幾度,許念將自己裹成了蠶繭,望著黑夜中紛飛怒號的雪花,總覺得有種上帝強行投餵工業糖精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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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到底是你倒霉還是我倒霉,明明只是想簡簡單單爬個山。」 ✱
一次是被半路扔下,一次是天公超級不作美。
酒店給的被子並不算厚,陸灼把他那邊的也給抱了過來。
「想聽實話?」男人穿著黑色羽絨服,一邊給她加厚,眼神頗具深意。
「不想!」許念直覺後面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這時,她的目光突然看到了客廳的酒櫃!
「陸灼,不如我們喝點酒吧!肯定很暖和~」
「你確定?」陸灼笑了,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許念是天然還是故意,怎麼盡挑些容易滋生曖昧擦槍走火的點來挑。
「喝暈了倒頭就睡,說不定明天起來,就來電恢復供暖了。」許念想想,覺得自己的主意還蠻靠譜的。
「許念,你是不是不知道有個詞叫酒後亂......」陸灼還沒說完,被許念火燒火燎的捂住嘴。
「陸灼同志,你不能把這個當成是耍流氓的契機,而是應該把它當成是對你人品的考驗。」
「老師我有點沒懂,之前你怪我恪守底線不碰你,把你當成妹妹要跟我劃清界限,現在你又要我經受住考驗不動歪心思。」男人俯身撐在她身側,湊到她耳邊低語。「要不你直接給我透露下答案?」
「答案就是,我高興怎樣就怎樣!」許念特驕傲的揚著頭,身子後仰,卻忘了自己裹成了一顆球,控制不住慣性的她像一顆球一樣直接在陸灼面前滾了大半圈,完了還一時爬不起來。
陸灼當場沒忍住笑出聲,他家的小姑娘,還真是懂怎麼逗開心,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愉悅的不得了。
「別笑,你就說喝不喝!」許念從她的殼裡鑽出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惱羞成怒。
「喝! 不過我話說回來,是你慫恿我喝酒的,出了什麼差錯,我可不管。」
「陸灼,你囉嗦的像個老太太!」
......
兩個小時後的夜涼如水,客廳的地毯上歪歪扭扭擺著兩個空掉的紅酒瓶。
許念暈乎乎的端著酒杯,看著喝醉了一動不動的陸灼。
「嘁,原來酒量這麼遜!」
果然,RIO強爽那次一定是意外,她酒量是真的很不錯的。
可是,驕傲過後,她看著人高馬大的陸灼又犯起了難。兩人的被子都在她那邊去了,要不要將陸灼拖到床上去睡?還是乾脆不管讓他睡地上。
「***...」這時,許念仿佛間好像聽到陸灼說起了醉話。她握緊紅酒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湊到他耳邊。
「你真慢!」
「誰真慢?」許念小聲問他,都說男人酒後吐真言,此時的她,腦海里也閃過無數過狗血的可能。
比如說下一秒從他嘴裡聽到任何有關孟青夏的名字,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將杯里的紅酒潑到他臉上,讓他凍死得了。
「你走路真慢啊.......許念!」陸灼含糊不清的說道,手還往虛空中刨了一下。
看樣子,他應該是夢到從前等她跟上,替她背書包了。
「算你運氣好!」許念嘴角上揚,將杯子放到一邊,撩起袖子費力的將陸灼往床的方向拖。
要不怎麼說喝酒抗寒還是明智的呢?
短短十幾米的路,負重前行的許念走的特別艱難,不僅成功驅散了醉意,甚至還在氣溫零下的房間裡感覺到了熱!
好不容易將陸灼拖到床上,她剛給他脫下羽絨服的外套,男人裹著被子朝她的方向滾了一圈,不偏不倚將她壓在了身下。
「陸灼,起開!」
許念用力推,他卻穩如泰山般紋絲不動。
「唔~許小念,哥哥要抱抱!」他將頭壓在她肩膀上還在說胡話,冰冷的唇吻上她的鎖骨。
許念一下被攝住了靈魂不敢動了,放在他身後要開錘的手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不情不願的落在他的頭髮上。
「陸灼,別讓我發現你裝醉啊!」她惡狠狠的威脅,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困意突襲眼皮發沉,竟在這種極度曖昧的姿勢中睡了過去。
感覺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閉眼的男人微微張開精光四溢的眼,翻身睡到一旁,將她攬入懷中。
「嗯哼,小姑娘真是不知世間險惡。」
這一夜,對於陸灼來說,註定是難忘又難熬的。
清晨,當許念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大亮但雪還沒有停。而她此刻,正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陸灼身上,維持著一個很糟糕的姿勢。
更糟糕的是,不知何時早已醒來的男人,支著頭饒有興致的凝望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說了不會耍流氓的!」許念怒了,撿起旁邊的枕頭就要砸。
結果還抱著人睡了一晚。
「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陸灼單手接住,看起來相當無辜。
「許念,不是你讓我喝酒的嗎?把我灌醉了把我拖上床然後我醒來的時候就這樣了。雖然沒發生什麼關鍵的事兒吧,但細細想來,吃虧的是我不是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許念簡直不可置信,怎麼會有陸灼這種占了便宜還賣慘的人。
實在是太奸詐了。
「我的意思是,你讓我吃虧了,你得對我負責任!」
「我又沒做什麼。」許念簡直要被他的不要臉給氣笑了。
「誰說沒有的。」
「你偷走了我的小心肝!」
「陸灼,你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