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傅氏的私家機場,艙門打開,一身黑衣的陸灼急步而出坐上等候許久的黑色邁巴赫。
「那邊搞定了?」傅錦州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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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誘餌撒下去,該咬鉤的一個不落。」陸灼揉著疲累的太陽穴,靠著后座的身體緊繃著,好像還未從商場中的勾心算計中抽離。
「嘖,陸二,要說奸,我還真不如你。」傅錦州忍不住挪逾。
你以為他是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疲於周旋?
不,這廝還放下談了一半的戀愛,中途趁著渾水出去給競爭對手挖坑放線。
奸商嗎?陸灼眼光回柔。
「你知道許念是怎麼說形容我們的嗎?她說你是冰山霸總,我是腹黑奸商!」男人臉上多了幾分縱容的笑意。
明明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那種我的人怎麼說我都很驕傲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許小姐很有眼光!」
........
餐會結束後,許念和田然準備打車回酒店。
一個同校的學妹走了過來,邀請兩人一同去附近的酒吧坐坐,順便請教些經驗。
她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也架不住學妹的再三請求。
因為地處郊區且又不是周末,酒吧的人並不多,許念來到指定的包間時,發現柏煙柳也在。
此時的柏煙柳好像已經忘了之前的不快似的,笑著給她們打招呼。
許念她們坐下之後,陸續有學妹過來問關於翻譯技巧等問題。
倒不是說她們的語言能力欠缺,畢竟能夠被選上在跨國展會當志願者,專業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臨場口譯比較考驗個人的應變處理能力,所以會緊張也很正常。
兩人也沒藏私,幾乎是有問必答,將所有能用上的建議都一一分享。
「其實,最主要是穩住別慌,每個人的口音都不可能像是我們平時的練習材料那樣標準,如果有聽不懂的可以大方讓對方重複。」
田然講的熱火朝天時,許念的電話響了。她沒看來顯順手接起。
「餵?」
「許念,你在哪?」略帶沙啞的聲音穿透耳膜嗡嗡作響。
是走了差不多快一個月的陸灼。
「你等等。」許念拿著電話走出包廂。目送她離去的背影,柏煙柳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過。
「有事嗎?」許念找了個安靜的角落。
「我回來北城了,你在酒店嗎。」陸灼應該是從傅錦州那裡知道她參加展會了。
「沒,和朋友在外面,沒那麼快回去。」她盯著窗外的車流沉吟。
「在那裡,我過去找你!」他的聲音帶了些急切。
「不用,不是很方便,就這樣吧,我有點忙。」許念冷淡的結束通話。
黑色的邁巴赫疾馳在夜色中....
望著后座因為被許念掛電話而瞬間陰雲密布的男人。
回想著他在說陸灼和孟青夏的事時許念那漠不關心的表情,傅錦州千年冰寒的臉部線條微微抽動,隱約可見的幸災樂禍。
別生意場上無往而不利,結果在情場上玩脫慘變追妻火葬場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