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年30,對於剛結為姻親的陸許兩家來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湊在一起過年。
一大清早,雲女士和羅女士兩閨蜜手挽手去做了個美美的髮型,就跟兩朵姐妹花一樣,紅光滿面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
「陸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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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雲女士就開始問陸灼的去向。
「昨晚這小子就沒回家,到現在也沒人個人影,當真是念念不在就隨意放飛了嗎?」
「媽,你說我壞話,我可都聽到了。」
陸灼冷不丁從她們身後鑽了出來,可沒把兩位太后嚇的夠嗆。
要不是想著大過年的要祥和,雲女士是當場就想捶他的。
「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個特別大的禮物。爸,來搭把手!」
陸灼神秘兮兮的眨眼。
正在和江教授喝茶的陸欽過來,兩人從後備箱抬著一個諾大的紅色紙箱進來。
「裡面是什麼?這麼沉?」
陸欽不禁問道。
「能讓我媽哭出來的秘密!你輕點啊,別給碰到了,我可寶貝著呢!」
陸灼還是賣著關子。陸欽臉色一沉,大過年的就想讓他老婆哭,這是安的什麼心!
父子倆合力將箱子抬到客廳。
「這是?」
兩位太后湊了過來好奇的就要掀開蓋子。這時,雲女士突然感嘆了一句。
「哎,可惜今天念念回不來,這可是咱們的第一個新年呢,也不知道她在那邊怎麼過的,陸灼,你要不給念念打個電話?」
「不打,她總共就那麼點通話時間,我要留著晚上二人世界。」
陸灼撐著箱子,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上面的蓋子,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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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小子!!」
雲女士臉黑了,直覺想抄起什麼打過去。
「不過嘛,你們兩個要是配合我轉個身許個願,我就打!」
「陸灼,你老實說你今天是不是想挨打。」
「哎,算了,大過年的配合一下他吧。」倒是平日裡雷厲風行的羅女士開始幫他說話了。
於是,兩位太后齊刷刷的轉身,陸灼在打開蓋子的時候衝著他爸還有江叔叔比了個悄聲的手勢。
蓋子掀開,一身喜慶紅衣的許念笑嘻嘻的鑽了出來。
正在倒茶的江教授受到震撼,直接把杯子碰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音,羅女士率先睜開眼。
然後,當她拉了拉閨蜜的手,兩人一起轉身時,猝不及防看到的是將手舉高的許念。
「兩位媽媽,新年快樂!!」
「呀!!!」
這太突如其來了,差點沒把雲女士的血壓給飈上去。
「念念!你回來了?」
整齊劃一的驚喜交加,雲女士不僅擦了擦眼眶,她剛才許的就是能一家人湊整齊過年,沒想到轉眼就實現了,這真的不是做夢?
直到許念撐著陸灼的肩膀從箱子裡跳出來,給了她們一人一個擁抱,雲女士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一整個淚目了。
只是,喜悅的淚水還摻雜著對陸灼隱瞞不報的憤怒。
「陸灼,連你老娘都敢偏!!」
雲女士隨手拿了個抱枕,追著陸灼就砸。
「這不怪我啊,這是念念的主意,說要給你們個驚喜。」
陸灼特別沒骨氣的躲在許念身後,嘴裡還念叨著老婆救我。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許念開口護夫。
知道陸灼的家庭地位很低,可沒想到結了婚後,更低了。
「念念,什麼時候回來的?」羅女士問到。然後聯想到許念昨天的電話,雖然她沒有說明,但羅女士的目光看看兩人,當下瞭然了。
「昨晚回來的,太晚了就沒回家。」
其實是某人想澀澀不讓她回。
「嗯,那過來陪媽和江叔叔說會話。」羅女士頓時笑容和藹,將擋著陸灼的許念拉開。
許念不在,雲女士說什麼都要出點氣。
「我錯了還不成嗎,這就給你發紅包!!」
「發多少?」
雲女士停下動作。
「200!」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摳門的兒子?」
「什麼摳門,成了家的男人每分每厘都要算計著過,這不是我爸跟我說的嗎?」
陸灼實在是忘不了,以前每年小夥伴們各種秀父母給的超大壓歲紅包時,陸欽給他的從來都沒超過100,但是給許念的就不一樣,他看了都饞。
「你爸是怕你亂花錢,還挺記仇了。那你怎麼不說你光騙念念紅包給你花的事?」
「我沒記仇啊,我還漲成了200,很公道了!」
「呵,你就有樣學樣吧,小心以後你兒子連50都不給你花!」
雲女士將抱枕丟在一邊,嫌棄他的緊,不一會,微信
傳來收到紅包的消息,她打開一看,還真是200。
她點了接收後轉頭對許念說到。
「念念,記得別心軟便宜他啊,非得讓他脫層皮。」
「好,我爭取!」許念配合著點頭。
「不用提醒,最好的不是在這嗎?」
陸灼沒羞沒臊的走過來,當著眾人的面在許念臉上親了一口。
礙眼,實在是太礙眼了。
怎麼會有人結婚後就變成公敵了呢?比如得意洋洋的陸某人。
到了該準備年夜飯的時間,別墅的傭人管家都放假了,家裡幾個女人好像廚藝造詣都不怎麼地,所以,主廚很意外的變成了專業教書育人的江教授,然後剩下的人幫忙打下手。
做好的菜陸續比端上桌,色香味一個不差,許念饞到不行,湊到她媽耳邊小聲問道,原來江叔叔這麼會做飯啊。
「嗯,以前他前妻生病那會練出來的。」
羅女士毫不避諱自己老公的上一段婚姻,畢竟對於他們這樣的年紀太多,有過什麼樣的經歷都很正常。
「撿到寶了。」許念反手就是一個贊。
「你的意思是你媽我很差?」
「不是,我媽當然是最優秀的了!」
「怎麼?陸灼不會做飯?」
許念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灼,實話實說。
「他目前只會煎蛋,可是他打的蛋裡面還有殼!」
「許小念,我可都聽到了啊!你在說我壞話!」
也不知道陸灼耳朵怎麼這麼尖,明明隔了一段距離還是聽到了。
「不,你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