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許念回答的特別乾脆。
「好!」
陸灼彎腰,拉起她的手背親了一下,算是一份承諾的印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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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又緩慢的行程還在繼續,許念上一次坐的時候,心裡滿是對未知的期待與緊張,但這一次有陸灼陪著,心境好像又不一樣了,她覺得自己像個加滿了油的女戰士一樣,幹勁兒十足。
不過,陸灼到底是有幾分運氣在身上的。一個小時後的途中小站,有人下車后座位一直空著,和許念身邊的大爺商量換座位後,陸總成功坐在了許念身邊。
「恭喜轉正!」
許念挽著他的手臂將手伸進他的兜里被陸灼一把攥住,窗外的天逐漸暗了下來。
「你要不要睡一會?」
「我不困,再睡著了一醒的時候你就真的離開了。」
「那我去你訓練營外面找個地方住著當隨行家屬?」
「不務正業!」
車廂里沒有暖氣,可以彼此依靠的緊緊來取暖。
車廂里氣味混雜,但許念卻好像只能聞到他身上的松木香氣。
在喧鬧嘈雜的空間,在那漫長又短暫的七個小時中,竟然像是可以看到很遠以後的樣子。
.
然而,離別的時刻總歸會來臨的。
最終,陸灼將許念送到了集訓營門口,環望著略顯艱苦的環境,陸灼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順到耳後,斂下心疼後剩下的是滿滿的驕傲與鼓勵。
「許念,回來的還挺準時的啊!」
這時,來接許念的人到了,是她的領隊。
領隊看到陸灼的瞬間順口問了一句。
「喲,家屬都送到這裡了?」
許念已婚是進營第一天
就眾所周知的事情,看起來那麼年輕就早早結婚了,領隊他年過30還單身呢。
「嗯,這是我先生陸灼!」
許念落落大方的介紹。
「你好!」領隊點頭問好,一時間覺得陸灼這個名字好熟悉,但又不能快速想起到底是誰。
「你好,那我老婆就交給你了。」
陸灼笑著朝許念揮揮手轉身離開。
分別的時候,其實他們是可以有個擁抱的,但熱戀期的人,但凡有再觸到對方體溫的機會,就很容易讓預設好的再見失去意義。
他可以親手送許念離開,也能親手將她接回來。
看著陸灼逐漸變小的身影,許念眼睛很酸,但她卻站的無比挺直。
「別哭鼻子啦,回來這裡,你必須要像個戰士!」
「是!」
她脆聲應著,走進了和陸灼不同的方向。
許念這一次的訓練持續了一個多月時間,中間有幾天她因為生理期遲遲沒來而倍加惶恐。心想自己不至於中獎率那麼高吧,就那一晚沒做好措施就意外揣崽什麼的。
訓練的強度一如既往的烈,這讓她的每一天都很難熬,然後,就在她準備打申請去檢查時,腹部傳來熟悉的陣痛。
不過,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也給足了許念陰影。
「我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是真的,以後他就叫陸碎!」
蹲在熟悉的小山丘,許念一邊拔著上面的小草,一面咬牙切齒的跟陸灼抱怨。
「陸歲?歲月的歲?」
電話那頭的
陸灼正在和宋維楊他們交流國粹。人逢喜事,運氣也是爆棚,宋維楊他們都還沒隨份子呢就被陸灼把錢包都剮空了。
男人夾著電話,眼神示意暫時停下,在三雙瓦亮的眼神注視下開始和老婆甜甜煲電話粥。
「不是,是碎裂的碎,因為如果它出現的很不合時宜,他娘的理想就得碎了。」
「呵,那肯定是個臭小子!」
雖然孩子的事情影兒都沒有,但他們現在就開始討論起來了,甚至草率的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以至於幾年以後,有一個叫陸隨的小朋友,因為自己的名字聽起來不夠霸氣不招女孩子喜歡,每天抱著爸爸麻麻的大腿哭唧唧!
春節前兩天,許念都以為他們肯定都不會放假了,卻在射擊考核完畢後全員意外喜提七天假期。
而且因為考慮到他們回家不便會錯過年夜飯,部分的教官破例用軍車和軍用直升飛機將他們送到最近的機場。
許念高興壞了,這一次,她是真的卯足了勁兒要給陸灼一個驚喜,為了防止發生上一次的情況,她甚至給她媽羅女士打電話問陸灼在幹嘛。
「喲,查崗查到老娘這裡了啊?陸灼在給我們家門口掛燈籠呢,要發視頻給你確認下?哦,我忘了,你那裡的信號收視頻怕是要跨年!」
「媽,所以現在陸灼才是你親兒子嗎?」
許念開始吃起醋來。
「這那成啊!不過女婿不就是半個兒子?」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羅女士也不例外,明明最反對許念和陸灼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知道兩人偷偷摸摸要去領證的時候也是真生氣。
但許念一走,陸灼還真的就不把
自己當外人了,里里外外勤勤快快的,再加上有雲女士等人的助攻,也就逐漸接受了事實。
「行了,我的通話時間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啊,年夜飯的時候多吃點。」
掛掉電話,許念心想,這次的驚喜總該要拿捏完畢了吧!
三個小時後,飛機緩緩降落在海城,時間來到晚上十點,許念走的時候沒帶行李,就一個小背包出發了。
原本她是想直接回家的,但上了計程車後她又改了主意,報出了陸灼的酒吧名字,除夕將至,他說不定會去那裡和朋友聚會。
男人嘛,語言上說的再聽話克制有什麼用。
就是要來個出其不意,才能看到他在自己走的期間是不是真的忠心不二!
此時的LK酒吧,舞池裡擠滿了跨年狂歡的男男女女。
二樓的尊爵包廂,陸灼和宋維楊他們按照慣例聚了一下。
許念過年不回來,他正想著要不要過去找她。所以聚會什麼的也是能推就推,還是宋維楊死乞白賴說了好久他才來的。
「二哥,你說許小念都不在,你就把自己管的那麼緊,男德滿分啊。」
「那我去田然哪裡說你跨年約了五個妹妹?」
陸灼端起酒杯,一句話就把宋維楊的路堵死了。
他們圈子裡都傳遍了,遍花叢中過的宋小爺動真格,追了別人一兩個月連吃飯都坐不到旁邊坐。
「互相傷害就沒意思了啊,有種你在下面叫個美女上來,信不信許小念突然就給你蹦出來抓現行,到時候我看咱兄弟倆誰慘!」
「靠!」
宋維楊話音剛落,陸灼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