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許念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真的嫁給了陸灼,來到時光飛逝後的很多年,和陸伯父一樣提前退休的陸灼喜歡去各種地方釣魚,而她像個賢妻良母一樣中午還去給他送飯。
只是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原本她是要坐車去找他的,可還沒等她走近,那輛車就開動起來將她甩在後面。
許念拎著陸灼的盒飯一路跑啊追啊,直到腿軟了都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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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身子一震醒了過來。看著睡夢中無意識將腿橫在她腿上的陸灼,許念沒好氣的笑了,怪不得做個夢都覺得腿軟。
用力將自己的腿抽出來,許念又輕輕鑽回他懷裡,望著窗外綿延不斷的夜色,仿佛她和陸灼的未來一樣,見不到底。
「做噩夢了?」不知何時醒來的陸灼收攏了懷抱。她雖然一直都很瘦,但抱起來的時候是軟軟的。
「不是噩夢。」許念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好像不用暖氣就能驅走嚴寒一樣,也在不知不覺中填滿了她的空落與不安定。
此時的她是慶幸的,夜晚能夠抵首同眠的人,一直都是他。
「陸灼,對不起。」許念勾著他的腰小聲帶著歉意。
「為什麼道歉?」陸灼望向別處,盡力平復著不讓自己生出一些歪心思。
「就是覺得自己不該推開你,我口口聲聲的說著不在意從前,卻老是不自覺的用過去在懲罰你。現在想想,覺得我真幼稚。」
「覺悟不錯,繼續!」陸灼有點滿意,也不知她是哪裡開了竅。
「所以你會不會覺得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因為我覺得,對比起你的喜歡,我好像什麼都沒做就在樂享其成,還時不時發作刺你一下。嘴裡說著不介意你和孟青夏的過去,其實最在意的就是我了,其實,只要我再多相信你一點,我們之間就不會有哪些莫名其妙的分分合合,這麼看來,我真是個糟糕的女朋友。」
「不辛苦!」陸灼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沒回來之前,我大概都能看到自己未來的樣子,混夠了之後說不定那天就會找個還算順眼的對付過去,但很奇怪,我從未設想過那個人是孟青夏。但你還是回來了,所以那個人只會是你。」
「許念,從我認定的那天起,你就推不開我了,所以,以後你都得跟我綁定在一起。」陸灼的聲音有種濃厚的占有欲在裡面。
「陸灼!」這時,許念挪動身子向上了些,眼裡帶著誘人的晶晶亮亮。「我們來做壞事吧!」
「......」那一瞬間,陸灼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被她突然蹦出的這幾句話炸的不會運轉了。
「我說來玩玩的。」話說出來後,許念那一撮勇氣也沒了,又開始慫了起來往旁邊躲。
但陸灼可管不了這麼多了,話都直白到這個份上了,還忍的住那他就不是男人。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大手一伸,將許念提溜回來壓住,視線中的男人帶著灼熱的火花,重重的吻了上來。
解除限制的親吻,一路火花帶閃電,離開她的唇以後順著嘴角親密蔓延,讓她忍不住顫慄,紊亂掉的呼吸仿佛瞬間失去了控制。
置放在她腰間的手探索著,在試圖掀開某種隱秘時,許念卻感覺到自己腹間有種不太美妙的熱流。
「陸灼,等,等一下!」許念弓著身子死死拉住陸灼放肆的手。
「怎麼了?」陸灼停下親吻,眼裡全是蓄勢待發的幽暗。
「我好像......那個來了!」許念紅著臉聲音跟蚊子一樣。
「哈?」陸灼差點蹦出髒話,一晚上個叫停了兩次,許念倒是真不擔心他會壞掉!
「對,對不起!!」許念拉下被撩了一半的睡衣,百米衝刺進了衛生間。
等到她弄好回來時,陸灼的呼吸還是紊亂的,看起來有點難過的樣子。
「對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提前了。」許念討好的抱著他的腰,她這次是真的做好了準備。
「乖,現在別碰我。」陸灼的聲音啞到有點可怕。
許念頓時縮回了手無所適從。「陸灼,你是不是很難受?」
陸灼悶哼一聲,額間甚至溢出了冷汗。
這讓許念感覺到很內疚,而他像是也知道了她是這樣的心情,眼神一亮,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許念,火是你撩起來的,負點責任吧!」
......
第二天清早,醉後方醒的宋維打著哈欠下樓吃早餐。許念和陸灼已經在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陸灼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而許念則是低著頭扒著盤裡的小蛋糕,紅彤彤的臉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很曖昧的氛圍。
「喲,怎麼了這是?」後知後覺的宋維楊大約思考了一分鐘,然後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兩人。
「不會是,昨晚單身狗的我悽慘喝醉,你們兩個卻甜蜜蜜的風花雪月了吧?」
「胡說什麼!!」許念白了他一眼,臉卻更紅了。
「嘖嘖,二哥你這個不顧兄弟死活的混蛋!」宋維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然後誇張的抱著自己的肩膀。
「沒你想的事。」陸灼支著下巴,懶洋洋的否認,但眉宇之間藏不住的喜氣告訴宋維楊,這只是敷衍他的說辭。
「所以,我是做了什麼孽要來這裡當千瓦的大燈泡。」宋維楊早餐都不想吃了,只想回房哭唧唧。
「陸灼,閉嘴!」許念扭了一下他的腰。
「嘶,還挺有力的。」陸灼瞥了一眼她的手。想到了什麼不太美妙回憶的許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蹭的一下起身。
「我今天都不想跟你說話了!」
許念走後,宋維楊大概調整了下話術,有點八卦的問。
「真把許小念吃嘴裡了?」
都登堂入室住一起了,以陸灼那個奸詐狡猾的性子,這還不都是早晚的事情。憑良心講,一直把自己當成許念娘家人的宋維楊心裡是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真吃到就好了。」陸灼臉色沉了沉,隨即又忍不住勾勾嘴角。不過,甜頭還是有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