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有點服了他了,拐彎抹角最後的意圖還是名正言順的想混到自己的房間。
「那你能乖乖的只睡在沙發嗎?」
「我不能。」陸灼一副面前有肉誰還當和尚的表情。如果不是在北城鬧了一回分手,那時起他們就會提前開始同居生活的。
現在許念過不了幾天就會去集訓,而後就是長時間飄忽不定的分別,所以此時的陸灼,只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分分秒秒都跟她在一起。
許念又怎麼會看不懂他的心思,但順著他說吧,就很有撩火的嫌疑,所以她只能幹巴巴的轉移話題。
「但是,我們就這樣把小胖哥一個人放在那一層,他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放心。他自在著呢。」陸灼扯了扯嘴唇,拖著行李去了衣帽間。
房間自此以後就多了一個人,無形中是多了幾分安全感,但同時也灑下了很多秘而不宣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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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灼去浴室放東西時,許念電光石火間想起了剛是準備好好泡個澡的,所以將貼身衣物放在了浴池旁邊。
「陸灼,等一下!」許念火燒火燎的衝進浴室,在自己的衣物差點曝光前一把薅了起來藏到背後,然後帶著尷尬又明顯的笑意,緊緊貼住浴室的瓷磚。
「現在才想起男女有別?」陸灼斜靠在門檻也不拆穿她。
「誰讓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啊。」在他狹促的眼神中,許念的臉有點紅。
其實,倒不是她過分緊張到一驚一乍,而是,好死不死,她今天選的款式是白底上面印著草莓的少女款。
想來陸灼也是個成年好久的人了,耳濡目染懂的也挺多,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中意的是這麼幼稚的東西,搞不好就濾鏡破碎戀愛也沒得談了。
此時此刻,許念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前方一片坦途並不是什麼好事,她還是想有一些溝壑的。
「別藏了,我什麼都沒看見。」許念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好像,陸灼別過頭走出浴室。
「真的嗎?」許念頓時鬆了一口氣。
「真的!」他說的信誓旦旦。然後下一秒又微微的嘆了口氣。「知道你愛吃草莓,卻沒想到你能喜歡到這種程度。」
「......」三秒過後,許念腦門上全是崩掉的十字。
「陸灼,你給我滾出去!」
當晚,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打遊戲嗨夠了的宋維楊準備找陸灼出去吃宵夜,結果卻得知他早已經搬進了許念的房間。
宋維楊當即就不開心了,說好兄弟倆互相傷害,你卻背地裡把我變成了單身狗。
帶著極其濃厚的怨氣,宋維楊敲開了許念的房門。
「二哥,你對得起我嗎?」他指著陸灼的鼻子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之間是有什麼感情瓜葛。
「你特麼給我注意下措辭。」已經換上家居服的陸灼黑著臉劃清界限。
「沒良心的,你們兩個在一個屋恩恩愛愛,留我一個人吹冷空氣,我不管我今天就飛回北城跟傅錦州說你工作不認真。」
「你去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傅錦州後院失火整個就像安了雷管一樣。」
「我不管,那我也不走了。」宋維楊賴在許念房間的沙發上。
「小胖哥,你不是來找我們出去吃宵夜的嗎?」許念原本覺得自己的套房空間是夠夠的,可架不住人一多,就覺得擁擠,然後某些人就真的很多餘。
「哦對哦,來哈市這麼久,居然都沒去擼個串!」宋維楊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你自己叫外賣回房間吧。」陸灼恨不得他馬上就滾。
「哦,二哥不想吃,許小念,你想吃嗎?」宋維楊直接忽略掉了他的意見。
「我......我想!」儘管這個點會發胖,但許念還是很誠實。
「那我們走吧!」宋維楊開始歡呼,絲毫看不見陸灼想要刀人的表情。
於是,儘管陸灼不想出門,還是只能裹上羽絨服,要不是因為晚上應酬喝了酒,還得順便當他們的司機。
北方的食物,基本上都帶著當地豪邁的氣息,不僅味道上沒得說,而且分量更是十足。
許念和陸灼沒吃多少,倒是宋維楊一口酒一口肉的吃的不亦樂乎。
然後,這廝不負眾望的喝多了。
宋維楊喝多了是什麼德行?許念之前是沒見識過,但沒想到他一個180幾的成年人喝醉了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又吵又鬧還哭唧唧。
陸灼叫了個代價,費力的將已經很丟人的宋維楊拖到車上。
「許小念!」
許念剛上車,就聽到宋維楊含糊不清的喊自己的名字。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到他嘴裡又叨叨著。
「別跟陸灼走,他是個老混蛋!」
那一瞬間,坐在后座按著他的陸灼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他,他喝醉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許念想起了不久前,他們遇到喝醉酒的柯珏時,陸灼臉色也是很臭。
「嗚嗚嗚嗚嗚。」
然後,宋維楊又哭上了,嘴裡喊著田然的名字。「媽的,勞資陪你打了那麼久的遊戲,還被你白嫖了好幾次,你喜歡我一下會死啊!」
這下,許念之前擔心他搞網戀的懷疑倒是沒了。
「給田然打電話。」陸灼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很明顯的在壓抑著自己不錘他。
「不好吧!」許念有點猶豫,但很明顯田然的名字像是打開了宋維楊的話匣子。絮絮叨叨的簡直沒停。
「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說什麼都不讓我在上面。小爺我才是男人。」再不堵住他的嘴,可能更勁爆的他都說的出來。
眼看代駕師傅都快繃不住了,許念果斷撥通了田然的電話。
「怎麼了?」田然應該是睡著後被吵醒,聲音有點沙啞。
「田然,宋維楊喝醉了,一直喊你的名字。」
「......傻逼!」田然很不客氣的罵了出來。「把電話給他!」
許念將電話遞給陸灼,陸灼又很粗魯的塞到宋維楊耳邊。
然後,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田然說了什麼。原本還吵鬧不停的宋維楊漸漸安靜下來,像個聽話的小狗一樣。
所以這就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