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火燒監獄

  第142章 火燒監獄

  溫紓推開搖搖欲墜的路狄,從兜里掏出枚晶石,點燃一旁的草蓆,扔到了特殊材料打造的牢門上。

  奇異的是,看起來像鐵質的牢門,轉眼間便燃起了幽藍的火焰,地面用於保暖的乾草,也隨之燃燒起來。

  濃濃的黑煙在牢房內瀰漫,路狄震驚的看向溫紓,見她一臉雲淡風輕,撐起身便要拉她離開,「你不要命了!」

  幽幽烈火灼燒著地面,溫紓甩開路狄的手,跳上石床,手臂在拖拽間,被火舌灼燒,露出鮮紅的血肉。

  「是你們逼的,與其與你們周旋,還不如去死。」

  隔著愈演愈烈的大火,她冷眼盯住路狄,絲毫不在意手臂的傷口。

  路狄瞳孔輕顫,還想拉她,烈火卻猛然高漲,將他的手臂燒掉一層皮,他痛得皺緊了眉,不得不後退幾步。

  而只是片刻的退縮,地面的烈火,迅速蔓延至牢房外,他望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中,長發被烘起的雌性,感到一陣陌生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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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紓……」

  他張了張唇,可不等話說出口,身側噼啪一聲巨響,鐵門斷裂成兩半,轟然墜倒在地!

  他毫無防備,又因中毒而動作遲緩,躲閃不及被砸中了腿。

  眼見火焰即將燒到眼前,路狄深深看了眼,長發被燒焦的溫紓。

  命只有一條……

  他溫和的臉龐,布滿了凝重。

  想起自己未竟的事業,瞬間狠下心來,掙扎著拽出腿,踉踉蹌蹌地逃離。

  而見他終於離開,溫紓冷凝的臉色驟然一松,忙探出長爪,割斷燃燒的長髮,毫不猶豫地丟進烈火中。

  她翻出包清沙,灑在身上遮掩氣味,砍斷小窗的欄杆,艱難地爬了出去。

  而雙腳落地時,被大面積灼燒的腿部卻一個哆嗦,狠狠摔倒在地。

  「嘶——」

  她痛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停住,將另一塊晶石砸向小窗。

  見火焰將整面牆都吞噬,迅速催動異能治療,在嘈雜的呼救聲中,遁入夜色。

  沿著隱蔽的小巷一路趕往南部城區,溫紓偷了身雄性衣物,在偏僻的巷口等待。

  直到夜深人靜,才趕往流匪離開的洞口。

  幾十個昏昏欲睡的守衛,嚴苛的把守著。

  她取出兜里的毒刺,乾淨利落地放倒了洞口周圍的雄性,便動作小心地爬出洞口。

  「呼——」

  腳跟粘上柔軟的草坪,溫紓迫不及待地衝進叢林。

  扶著粗糙的樹幹站穩後,看了眼月明星稀的天際,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

  「終於,可以擺脫這個鬼地方了……」

  她心有餘悸的看向身後,如巨獸般高大的城牆,只感覺壓了座山般沉重的心臟,終於得到了喘息。

  與此同時,亞森城中。

  詭異的幽藍火焰,根本無法被撲滅,犯人們被迫轉移,就連整座執法大殿也被燒毀。

  情況徹底失控時,一條碩大的黑蛇,在這時突然出現。

  它巨口吞吐著冰霧,忙活了整夜才將大火撲滅,而整座牢獄已經被燒成了平地。

  黑蛇化成人形,望著眼前焦黑的土地,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沉痛,「原來,她突然跟我解契,是因為這個……」

  奧萊見他紅了眼眶,冷硬的心腸,也感到一絲不忍,皺著眉勸道:「繆西爾,她已經死了,跟我回納雍城吧。」

  聽他這麼說,繆西爾眼神冷了幾分,他扭頭看向他冷血的父親,想起含恨而亡的母親。

  母親只有父親一個獸夫,可他的好父親卻在母親生育幼崽難產時,忙著處理獸城事宜,對母親不管不顧。

  他低沉的嗓音,布滿了冷漠,「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做完這場戲,他還要快些去密林找阿紓……

  他轉身欲走,卻與面如死灰的路狄對上視線。

  見他目露探究,繆西爾雙眼泛起血絲,衝上前拽住了路狄的衣領,情緒失控的怒吼道:「你怎麼在這?是不是你乾的,是你害死了阿紓!」

  被他死死拽住,路狄眼底卻閃過一絲希望。

  而察覺到繆西爾有點過於失控,了解自己崽子的奧萊,用力拽住他的肩膀,「夠了,她分明是咎由自取!」

  繆西爾冷眼回眸,卻不等掙脫,手臂驟然一麻。

  他動作遲緩地回頭,只見手背刺入一根毒針,緊接著,整個人軟倒在地。

  奧萊化成蛇形,將他馱在背部,沉聲吩咐一旁的盧卡,「回納雍城。」

  他們前腳離開,不死心的路狄,立刻派人去尋找南與烏玹。

  然而,當太陽再度升起,他的下屬,卻抬來了兩具毫髮無損的僵硬屍體。

  「她真的……死了?」

  路狄踉蹌著癱倒在地,回想起溫紓在烈火中,被燒毀軀幹時,一心求死的容顏,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是他們害的……

  他臉色剎那間,變得異常慘白,頹敗地弓起了背,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燒了吧。」

  而施展著精神控制的南,看著他故作姿態的臉,神情愈發冷淡。

  為雌性收尾後,他戴好兜帽離開城主府,打算去找溫紓,誰料剛抵達城門,他近日一直尋找的「兄弟」卻主動找上門。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攔住他的去路,故作詫異的面面相覷,唇角勾起相似的笑意,「竟然是你!」

  「你的命可真大啊,父親這下又要頭疼嘍……」

  這對惡劣的雙胞胎兄弟,一唱一和道:「解決掉他不就好了?」

  兩人笑眯眯盯住他,而南輕飄飄看了眼他們,唇角勾起一絲飽含殺意的冷笑。

  「原來,真的是你們。」

  ……

  鬱鬱蔥蔥的樹林中,趕了一夜路的溫紓,疲倦地爬上樹杈休息,肚子餓得咕咕叫。

  「這樣不是辦法……」

  稀薄的陽光,透過枝葉照在臉側。

  她低眉望向遠處,那支正趕往南部獸城的商隊,她跟了整整一夜,已經差不多摸清了他們的身份。

  一支南部帝國來的小商隊,絕無可能認識獸城的人,更不會認出她!

  「咕嚕嚕——」

  腹部乾癟的有些痛,溫紓攏起被割的整整齊齊,只到胸前的長髮,翻身跳下了巨樹。

  她糊了兩把土在臉上,目標明確,徑直跑向那支商隊,扯著嗓子哭道:「請你們幫幫我!停一下!」

  聽到動靜,最後方的老獸人回過頭,見是個可憐的雌性,掀開懷裡珊瑚做的木匣,露出一枚泛著紫色磷光的雪白鮫珠。

  「首領,這裡有個落難的雌性,要不要幫忙?」

  他蒼老的嗓音,猶帶著一絲特殊的韻味,悅耳而動聽。

  而木匣中,紫光縈繞的鮫珠,泛起層層夢幻的波紋。

  傳出一道磁性優雅,恍若深海遺落的天籟般,攝魂奪魄的惑人聲線。

  「落難的雌性?」

  Ps:補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