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女丹師的咒印:操控不成,反被……

  許知顏微微垂眸,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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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軒少,都安排好了,奪情香我已經煉製完成,就放在床頭的香爐里。」

  楚軒滿意地點點頭,低頭嗅了嗅那淡粉色的香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我滄瀾帝族的七品丹師,今晚,我等你操控他的好消息。」

  許知顏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軒少,楚楓畢竟是覺醒了至尊骨的天驕,若是他察覺了異樣,我們……」

  楚軒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他一個剛從東域回來的旁系小子,不過是仗著至尊骨有些底氣,年少氣盛,心智未熟。

  白日裡我假意與他交好,他早已放下戒心,根本不會設防。」

  他站起身來,語氣凝重地叮囑道。

  「只要他吸入奪情香,便會情難自禁,到時候你便能掌控他的心神。」

  許知顏的心臟狠狠一抽,苦澀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望著楚軒,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期盼。

  「軒少,讓我為別人穿上嫁衣,我……」

  她的話沒說完,便被楚軒打斷,楚軒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臉上露出一抹虛假的溫柔。

  「知顏,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此事關乎重大。

  只要你辦成了此事,待我日後掌權,我便娶你如何?」

  許知顏的身子輕輕一顫,看著楚軒眼中那抹轉瞬即逝的利用,心底最後一絲期盼也徹底破碎了。

  她知道楚軒心中只有權勢,從來沒有她。

  可她還是無法拒絕,無法違背自己心愛之人的命令。

  良久,她閉上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輕輕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辦好此事。」

  楚軒見她答應,臉上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

  「好好做,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推開房門,大步離去。

  房間內只剩下許知顏一人,鳳冠霞帔,珠翠環繞。

  大紅的嫁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美艷動人。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身著嫁衣的自己,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第一次穿上嫁衣,竟然不是為了嫁與心愛之人。

  她走到床頭的青銅香爐邊,指尖捻起一點淡粉色的香料,輕輕放入爐中。

  剎那間,淡粉色的香霧變得愈發濃郁,如同雲霧般瀰漫在整個房間,奪情香的甜膩氣息,徹底籠罩了每一個角落。

  許知顏服下解藥之後,緩緩走到床榻邊,端正地坐好。

  鳳冠霞帔加身,紅蓋頭覆面,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木偶。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公子,您慢點,小心腳下。」

  房門被輕輕推開,兩個身著青衣的下人,攙扶著一身酒氣的楚楓走了進來。

  楚楓腦袋低垂,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酒氣,看起來爛醉如泥,被下人小心翼翼地扶到床邊坐下。

  下人恭敬地行了一禮,不敢多留,轉身退出房間。

  就在房門關閉的瞬間,原本不省人事的楚楓,猛地抬起了頭。

  他眸中清澈明亮,哪裡有半分醉意?

  他從一開始就對楚軒的假意交好心存戒備,不過是將計就計,看看楚軒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楚楓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

  目光掃視著整個房間,眉頭微微一蹙,這分明是喜慶的婚房啊!

  當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端坐的那道紅衣身影時,更是微微一怔,心底的疑惑更甚。

  就在這時,鼻尖縈繞的濃郁甜膩香氣,突然鑽入鼻腔,楚楓的眼神瞬間一冷。

  只是一瞬,他便認出了這香氣的來歷——奪情香。

  一種極為陰邪的七品毒香,能勾動修士體內情火,亂人心智。

  由煉香之人施術操控,中香者會徹底淪為施術者的傀儡,言聽計從。

  一股燥熱從丹田處瞬間升起,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體內的氣血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渾身泛起莫名的燥熱感,意識也隱隱有了一絲混沌,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楚楓心中冷笑,這滄瀾帝族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白日裡假意和稀泥,夜晚便布下這樣的美人計,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就在他想要離開之時,床榻上的許知顏立即開口道。

  「楓少沒有走錯,我是軒少送給楓少的侍妾,特意在此等候楓少。」

  楚楓的動作猛地一頓,再次看向床榻上的許知顏,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這就是他說的驚喜?」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即走了回來。

  「既然是三哥的一番心意,那我這個做弟弟的只能卻之不恭。」

  許知顏端坐在床榻邊,一方鮮紅的蓋頭遮住了容顏,只露出一截白皙光潔的下頜。

  楚楓走到床邊,坦然地坐在了她的身側,一股比之奪情香更為熱烈的氣息湧入鼻腔。

  那是許知顏的體香,甚至還帶有一絲丹香。

  「我讓娘子久候了。」

  楚楓伸手拿起玉如意,挑起了許知顏頭上的紅蓋頭。

  先是一抹瑩白如玉的肌膚映入眼帘,蓋頭緩緩落下,許知顏的絕世容顏,徹底展現在楚楓的眼前。

  楚楓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怔忪。

  蓋頭之下的女子,即便化著明艷的嫁衣妝容,也難掩那份清麗絕俗的底子。

  一點朱唇漾著動人的蜜色,唇形飽滿,嬌艷欲滴。

  少女望向眼前的楚楓,美眸之中帶著一絲清冷的疏離。

  楚楓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奪情香的藥效在體內不斷發作,他索性也不再壓制。

  「娘子,你好美……」

  他緩緩低下頭,朝著許知顏的唇瓣吻去。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纖長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就在楚楓的唇即將觸碰到許知顏的瞬間,許知顏的眉頭下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下一刻,她猛地抬起手,一記蘊含靈力的手刀,重重地劈在了楚楓的後脖頸之上。

  咚!

  楚楓雙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他雖緊閉著雙眼,意識卻始終保持著極致的清醒,沒有半分混沌。

  煉天圖緩緩旋轉,將他體內蔓延開來的奪情香毒素盡數煉化。

  他安靜地躺在紫檀木床榻上,周身沒有流露半分靈力波動,看上去就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

  可周遭的一切動靜,都能被他清晰感知到。

  不多時,他身上的外袍被人輕輕解開。

  衣襟緩緩滑落,微涼的夜風順著敞開的衣料鑽入,讓他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漣漪。

  緊接著,腹部傳來一陣細膩的微涼觸感,像是一支溫潤的硃筆,輕輕落在他的肌膚之上。

  哪怕楚楓沒有睜開眼睛,也知道許知顏在幹什麼了。

  刻畫控魂符咒!

  中了奪情香的人,心智本就薄弱,再被刻下專屬的控魂符咒,便會徹底淪為傀儡。

  楚軒的算計,竟是如此陰毒。

  就在此時,楚楓睜開了雙眼。

  燭火搖曳,暖紅色的光暈灑滿整間婚房,許知顏正俯身於他身前。

  華貴的大紅嫁衣因俯身的動作,緊緊貼合在她的身上,將她纖細卻飽滿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楚楓垂眸掃過腹部那半成的詭異符咒,再看向眼前神色專注的許知顏。

  「我還不知道娘子叫什麼名字?」

  許知顏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猛地抬起了頭,顯然有些意外,楚楓竟然能這麼快清醒過來。

  「我叫許知顏。」

  她自認為此刻楚楓已經中了奪情香,便無法再掙扎,所以直接攤牌了。

  「你感覺到的異常只不過是奪情香的藥效發作,忍一忍就過去了。」

  楚楓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躺床上好好談,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許知顏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只當楚楓是被奪情香迷了心智,說出這般胡話。

  「我這是在給你一個效忠軒少的機會,你的至尊骨只能為軒少所用。」

  楚楓心中微微嘆息一聲,眼底的戲謔漸漸褪去,多了一絲淡淡的冷意。

  從他睜眼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給了許知顏收手的機會。

  他看得出,這個女子並非大奸大惡之輩,眼底藏著無奈,顯然是被楚軒脅迫利用。

  若是她此刻肯停手,坦白一切,他或許可以饒她一次。

  奈何,對方根本不懂得珍惜這份機會……

  楚楓沒有繼續阻止,只是緩緩放鬆了身體,目光幽幽地落在許知顏的臉上。

  「你繼續。」

  他的左手悄然掐動一個陣訣,斗轉星移陣瞬間布置完成,將許知顏籠罩其中。

  然而許知顏的注意力都在楚楓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整個房間都已經處於大陣之中。

  許知顏見楚楓如此配合,只當他是認清了現實,繼續專注地刻畫著符咒。

  可她剛一低頭,便察覺到楚楓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順著楚楓的目光側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俯身的姿態,讓緊繃的紅裙幾近崩裂,勾勒出一道飽滿誘人的弧線,在燭火下格外顯眼。

  許知顏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薄紅,又羞又怒,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在心中暗罵一聲。

  這個登徒子,都到了這種任人擺布的境地,竟然還如此不老實!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楚楓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愈發肆意,目光坦蕩,沒有半分避諱。

  「我剛回到滄瀾帝族,身為覺醒至尊骨的族中天驕,就被人挖了眼睛。

  你覺得族中長老會不會徹查,會不會查到我那位好心的三哥頭上?」

  許知顏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嘴角再次狠狠抽動了一下,心中又氣又急,卻偏偏無可奈何。

  這種事情,她確實不敢賭。

  楚軒交代她,此事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若是真的傷了楚楓,驚動了族中長老與太上。

  別說控制楚楓,就連楚軒都會被牽連其中,她根本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看吧看吧,很快你就什麼都看不到。」

  許知顏強壓下心中的羞惱,狠狠瞪了楚楓一眼,不再理會他的目光,只想儘快完成符咒,徹底控制住楚楓。

  只是她並沒有注意到,隨著符咒的不斷刻畫,她自己精緻的臉龐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如同醉酒般的緋紅。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嬌艷欲滴。

  與此同時,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胸口的嫁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動人的弧度,仿佛正承受著一股莫名的巨大壓力。

  她刻畫在楚楓身上的符咒,正在逐漸反噬在她自己的身上。

  只是她一直專注於刻畫符咒,未曾察覺罷了。

  嫁衣繁複的領口,似乎變得越來越勒人,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扯了扯領口,試圖緩解這份不適。

  深邃的陰影在搖曳的燭火下若隱若現,伴隨著她急促而慌亂的呼吸,微微起伏。

  可楚楓的眼底沒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片冰冷。

  許知顏的指尖,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顯然反噬已經開始影響她的動作。

  她抬眸看向楚楓,見他始終是一臉的淡然平靜,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濃濃的好奇。

  「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

  楚楓聞言,故作驚恐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怕,我現在怕的要死,心跳得飛快,渾身都在發抖,所以……你能放過我嗎?」

  許知顏看著他故作害怕的模樣,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能。」

  話音落下,她控魂符咒徹底刻畫完成。

  銀色紋路在楚楓的腹部亮起,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操控鎖鏈。

  許知顏扔掉了手中的硃筆,開始催動符印。

  只要這道符印正式催動成功,楚楓日後便會徹底淪為她的玩物。

  可不知為何,許知顏體內的熱意翻湧得越來越厲害。

  「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好。」

  嗡——

  一道輕微的嗡鳴在楚楓體內響起,他配合著符咒的生效,身體猛地一震。

  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開始變得渙散,看上去就像真的被控魂符咒徹底操控了心智。

  當他再次緩緩凝神,抬眸看向許知顏時,眼底的神色已然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愛慕,如同看到了不染塵埃的九天仙子,目光里滿是痴迷,又藏著不敢褻瀆的敬畏。

  許知顏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

  「成功了。」

  她的控魂術加上奪情香的輔助,果然完美生效了。

  為了徹底驗證符咒的效果,許知顏決定提出一個足以試探出控制程度的要求。

  她微微抬著下巴,倨傲地命令道。

  「跪下,舔我的腳。」

  榻上的楚楓,瞳孔微不可察地輕輕顫了顫。

  他怎麼都沒想到,許知顏為了驗證控制效果,會提出這樣直白又過分的要求。

  不過他沒有拆穿,完全照做。

  他倒要看看,這個被楚軒當槍使的女子,到底還要做到哪一步。

  楚楓伸出手握住了許知顏纖細的腳踝,指尖傳來隔著嫁衣綢緞的柔軟觸感。

  許知顏的腳踝纖細玲瓏,被他握住的瞬間,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心底泛起一絲莫名的緊張,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刺激感。

  下一刻,她的紅色繡鞋鞋被扔在了地上。

  一隻包裹在纖薄素白羅襪里的玲瓏玉足,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隱約可見襪內微微蜷縮的趾尖形狀,美得驚心動魄。

  楚楓解開羅襪的系帶,將那隻纖白羅襪徹底退了下來。

  玲瓏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足弓纖細,腳踝瑩白,在月光與燭火的交織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許知顏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楓。

  她表面淡然,可是心跳聲幾乎響徹整個房間。

  就在楚楓真的要吻上她的足弓之時,許知顏卻率先退縮了。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腳,隨即有些好奇地冷聲問道。

  「剛剛,你的心裡在想什麼?」

  楚楓嘴角微微勾起,突然起身湊到了許知顏的耳旁,低聲道。

  「我想……你。」

  轟——

  這直白的話,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在許知顏的頭頂,讓她瞬間僵在了原地,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臉頰騰起一片滾燙的紅暈,頭頂仿佛都升騰起了一層白色的熱氣。

  「果然是東域的鄉巴佬,竟然如此下賤。」

  許知顏厲聲呵斥,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可她的心底卻清楚,中了她的控魂符咒,楚楓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取悅她。

  如此直白地表露欲望,反而恰恰證明,她已經徹底成功控制住了楚楓。

  想通這一點,許知顏強行壓下心底的羞惱,重新恢復了那份清冷的掌控者姿態。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主人會好好疼愛你的。」

  楚楓不裝了,直接順勢將許知顏撲倒在了床上。

  一個賤人,也配做他的主人?

  「你——」

  她又驚又怒,沒想到楚楓竟然如此大膽。

  「滾下去。」

  可楚楓卻如同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壓在她的身上,眼底的痴迷絲毫未減。

  「良宵苦短,娘子那些把戲就不要再玩了。」

  「你說什麼?」

  許知顏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的預感,就在她想要運轉靈力將楚楓直接震開之時,瞳孔猛的一震。

  「唔——」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經脈處傳來,許知顏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驚恐地發現,體內靈力竟然徹底失控了。

  更讓她慌亂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異樣感從丹田深處猛地躥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席捲全身。

  「這、這是怎麼回事?」

  許知顏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她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掌控者的姿態,整個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之中。

  楚楓湊到她的耳旁,宛若惡魔低語。

  「看來在三哥心中,你也不過是一枚棋子。

  否則他就不擔心控魂符咒反噬之後,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許知顏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她的美眸瞪得渾圓,眼尾微微泛紅。

  「你……你怎麼會知道!」

  話音剛落,她體內原本就奔涌失控的靈力,瞬間失去了所有約束,開始瘋狂向外溢散。

  體內的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水,飛速流逝。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的修為在不斷流失!」

  楚楓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冷意,同時已經解開了許知顏的嫁衣。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呃——」

  一聲破碎的顫音從許知顏的喉嚨深處擠出,她哪怕再後知後覺,此刻也徹底反應過來了。

  楚楓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控制,而且早已經看穿了她的一切。

  就在此時,她才注意到楚楓身上的咒印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我明明……明明已經將符咒刻在了你的身上,咒印呢?」

  楚楓指尖輕輕指向許知顏的腹部,刺穿了她最後的僥倖。

  「當然是在你自己身上。」

  許知顏喉嚨一緊,她再也顧不上矜持,慌亂地扯開貼身肚兜。

  下一秒,她渾身僵住,如墜冰窟。

  那道咒印竟然真的在她身上!

  「這怎麼可能!」

  楚楓看著她崩潰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而是直接逼問道。

  「說說吧,我那位三哥到底讓你控制我的目的是什麼?」

  許知顏渾身猛地一顫,卻咬緊牙關道。

  「我是絕不會背叛軒少的,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

  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唔!」

  ……

  一日一夜。

  昨夜燃燒了整夜的龍鳳紅燭,早已燃盡成一灘溫熱的蠟油,凝固在青銅燭台之上。

  許知顏蜷縮在楚楓的懷中,如同抽去了所有骨頭。

  大紅的嫁衣凌亂地散落在床榻四周,昔日清冷高傲的七品丹師,此刻早已沒了半分孤傲的模樣。

  昨夜她還寧死不屈,咬緊牙關不肯背叛楚軒。

  可是經過一晚上的……

  她從最初的反抗、掙扎、屈辱、慌亂、妥協,如今已經徹底臣服。

  這不能怪她,控魂符咒對她造成了反噬,自己也是情難自控。

  「主人……」

  許知顏輕聲呢喃,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她是楚軒派來算計楚楓的棋子,可如今身子被楚楓占了,神魂被楚楓征服,徹徹底底成了楚楓的人。

  每每想起楚軒,她的心中不再是往日的傾慕,只剩下厭惡。

  就在許知顏心神恍惚之際,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婚房的門外。

  緊接著,一道刻意壓著怒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楓弟,起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