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母子重逢 玩陰的?

  海風拂過,銀髮在風中呼呼作響。

  銀髮少主第一次在自己族群的外圍,感受到濃郁的水靈之氣。他靜靜地站在北海邊緣,牧淵一直陪著他,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定然無法脫身。

  局面已經形成,想必擎蒼也不會想到,牧淵與銀髮少主會如此敏銳,三言兩語便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看清楚了海島的本質,也就無所畏懼。

  眼下的整個鮫人一族中,恐怕加起來都不是牧淵二人的對手。因為本源出現問題,也不是他們沒有底蘊,但就是在邁向衰敗。

  牧淵二人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畢竟事情發生很著急,並沒有給擎蒼緩衝的機會。也需要考慮一二,才能做出最後的決定。

  銀髮少主不想留在鮫人一族之中,還是外圍更加自由。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鮫人一族,隨著水靈之氣的枯竭,逐漸變得瘋狂。

  牧淵若有所思的看著銀髮少主,倒是有些驚愕鮫人與人族結合的存在,竟然如此的敏銳。不過是幾個交鋒之間,便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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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海風,牧淵淡淡的看著前方。這次的事情若是能夠頗為順利的解決,那麼他與鮫人的這段淵源,也算是告一段落,或許還會有某種發現。

  「你覺得,擎蒼那種性子的人,當真能答應你的條件?若是他答應,放過那你母親,你也不會繼續留下吧!畢竟你也可以屬於人族。」

  少主點點頭,整理一番髮絲。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只要牧淵動用鮫珠之力,就可以心靈相通,自然明白他的想法。鮫人一族不是久留之地。

  「若能夠順利的救出母親,我會帶她離開。真實的情況我大概已經清楚,鮫珠之中留有線索,我會去找我的父親,這鮫人一族,與我再無關係!」

  冷靜,沉著,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或許銀髮少主的身份,註定他只能這般性子。一旦被發現軟肋,那麼他也好,他母親也罷,都不會好過。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等一等吧!相信權衡利弊之後,擎蒼會做出有一個正確的選擇。他對這一點還是有自信的,沒有必要為了他們,毀了整個氏族!


  「二位,族長有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二位提出的條件,都可以商量。如今我鮫人一族岌岌可危,容不得半點馬虎…」

  ……

  鮫人族大殿內,眾多核心之人聚集在此處。族長位於主位之上,右手緊握扶手,都快要將之捏碎。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也不得不答應。

  下方,核心長老,以及鮫人的嫡系血脈,忍不住開口:

  「族長,難道我們要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以及一個人族牽著鼻子走?淼落是重犯,觸及到我鮫人一族的規矩,不能輕易放過!」

  眾人點點頭,依舊很不服氣。即便族長答應要商議,但他們就是不想答應。整個鮫人一族,怎能被一個小子顛覆?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啪!一聲悶響,族長猛地站起身。掃過眾人,眼中是凝重,憤怒。難以壓制的情緒。這種局面,難道他們還要顧及面子?

  「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鮫人一族的本源岌岌可危,你們若是能解決。,何至於弄到這般地步?現在那小子有辦法解決,為何不能冒險一試!」

  這件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牧淵二人直接被帶入囚牢之中。此處冰冷,炁息刺骨。好在鮫珠護體,二人都沒有影響。

  眼神掃過囚牢四周,很快便鎖定在一道身軀之上。那就是淼落,銀髮少主的母親。但現在已經被折磨奄奄一息,就連站起來也很吃力了。

  銀髮少主迅速跑過去,一把將母親摟入懷中。接著,牧淵在他們周圍結下屏障,誰都不能靠近。眉頭緊皺,盯著擎蒼族長:

  「呵呵…族長,你倒是真夠狠心的。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她是你的女兒吧。對待自己的女兒,你竟然如此陰狠,折磨不成樣子!」

  大袖一揮,族長擎蒼冷哼一聲,背對著牧淵,冰冷,甚至還有些傲然:

  「淼落私自逃離族中,與人族男子結合。這已經是死罪,觸犯了鮫人一族有史以來最嚴重的規矩,還能或者,已經是格外開恩。」

  話音剛落,一道強橫的水靈龍捲,直逼族長面門。一股強大勁風,將整個囚牢都包圍。無數的水靈化作冰錐,定格在族長面門前:

  「去你的破規矩,什麼規矩能將人折磨到這種程度。母親的本源之氣已經快要消散,若不是我及時回來,恐怕已經香消玉殞!」

  水靈龍捲爆發,將族長包圍。但是後者不慌不忙,抬手一揮,一股同樣強橫的水靈之力,將之化解。一股勁風與銀髮少主對上,雙方頃刻間抵消!

  相對而立,銀髮少主將母親淼落護在懷中。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位,可以算得上是他外公的男人,極其陌生,片刻也不想多留:

  「我要帶母親離開,既然我已經在這裡,那麼母親對於你們,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吧。若你不答應,那麼我只能殺出去!」

  隨手凝聚水靈旋渦,這裡的氣場有利於他,甚至敏銳程度凌駕於族長之上,想要離開,沒人可以攔下他。

  但就是這般局面,淼落緩緩地,虛弱的抬手,將兒子攔下。她不願意兒子與鮫人一族劍拔弩張,至少不能對擎蒼出手,因為…

  「孩兒,你不能…不管怎麼說,他是你外公。這鮫人一族的局面,的確越發不能控制。所以不要衝動,既然容不下我們,那麼我們離開就是了…」

  擎蒼與之擦肩而過,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然後瞬間變得猙獰:

  「呵呵…哈哈…想走?既然已經回到我鮫人一族,哪有這麼容易脫身?我鮫人一族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即便是你們,也同樣不行!」

  屈指一點,整個囚牢四周涌動一道道強橫的水流。冰寒非常,將所有區域盡數封鎖,也自然將牧淵,銀髮少主,淼落三人困在其中。

  鮫人一族的囚牢,哪是這麼容易闖入的?既然談判說不通,那就暗中動用手段。非常時期,那就玩陰的,又怎樣呢?

  「小子,這囚牢之內,乃是我鮫人一族的核心本源所在,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這裡,所以就算是你再強,也無法突破禁制。好好想清楚,究竟要不要留下!」

  冰錐刺骨,無法觸碰。這裡就如同一處絕境,專門困住鮫人一族。但牧淵一直保持沉默,就是想看一看,擎蒼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結果,就這?

  淡淡一笑,牧淵與銀髮少主對視一眼。彼此之間都沒有半點驚慌,這點伎倆,還敢跟他們玩兒陰的?還以為會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呢。

  「暫時靜觀其變,若是擎蒼無法解決問題,還是會回來求你的。到時候,主動權還在我們手中,一切都更好解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