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心亂如麻

  蕭若蘭頭痛的揉揉腦袋。

  「到時候肯定要和咱們激烈爭鬥一番,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番龍爭虎鬥。」

  蕭若蘭其實很不想和這些來自中州的強大勢力爭鬥,可現在看來已經不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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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躲在暗處聽著這話的秦玄,眉頭揚了起來,不由得一陣錯愕。

  他本以為去遺蹟中搜尋逐日弓的事情只有蕭若蘭一個人,可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人。

  這下事情可就複雜了。

  想到這裡,秦玄一時間有些臉色不好看。

  蕭若楠一個人,他還能想辦法對付。

  可這麼多人的話,競爭起來就激烈得多。

  不僅如此,秦玄覺得中州的這些人,未免太不要臉了。

  四域天才戰本來是給四域的年輕才俊們準備的一個通道。

  這個機會就是讓他們選拔出足夠合適的人才,給他們進入中州的機會。

  可現在這四域天才戰已經變成了這些中州這些人的後花園。

  中州這些人要麼隱瞞,要麼想辦法混進來,反正一個個全都進了古戰場。

  再考慮到妖族那邊又派了一大堆弟子,秦玄不由得連連搖頭。

  那些普通的四域天才,怕是又要遭重了。

  而且很可能全軍覆沒。

  秦玄嘆息一聲。

  無他,這麼多強者進來,勢必擠占那些本來實力就不強的修士的資格。

  中州的人或許可以通過那秘密通道離開,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勢必就有不少修士損失慘重,因此死在這裡。

  秦玄對這些人也只能說一聲同情,卻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自古以來這裡就是弱肉強食,這些人戰力不強,只能淪為他們戲弄的對象。

  還是得想辦法提升實力啊,不然就會落得這種下場。

  秦玄感慨一聲。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韓燁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這一場的爭奪不好爭啊,強者如雲。」

  「要想從他們手中奪到這逐日弓,本就麻煩,更不要說還有其他潛在的對手。」

  韓燁不由得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腦袋。

  而此刻,另一邊的秦玄也深吸一口氣。

  「沒辦法,等等再看吧,也不知道他們會幹什麼。」

  就在秦玄和韓燁低聲商量的時候。

  閭丘青跳了起來。

  「郡主不用擔心,他們要是敢難為咱們,就動手殺了他們。」

  「反正也不是聖山親自來人,他們和咱們一樣,也是奉命而來。」

  聽著這話,蕭若蘭點了點頭,她又稍微鬆了口氣。

  「再說,咱們不也是代表道宗來的嗎?」

  「雖然明面上是為朝廷尋找寶物,可實際上沒有道宗的支持,咱們也沒法這麼容易進來。」

  「他們就算想動手,也得顧及一下咱們背後的道宗,是吧?」

  閭丘青笑眯眯的看向蕭若蘭。

  聞言,蕭若蘭也算是鬆了口氣。

  「你說的不錯。」

  隨後她打量了一眼閭丘青。

  「青兒,你比之前可要機靈多了,以前你可想不出這麼多花腸子,只知道打打殺殺的。」

  聽著這話,閭丘青吐了吐舌頭,看了一旁的姐姐。

  「以前是人家不懂事嘛,不過這次出去碰到個大壞蛋,我也沒那麼莽撞了。」

  說到這裡,閭丘青氣呼呼攥緊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大壞蛋!」

  躲在暗處的秦玄聽著這話,一時間猝不及防。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大壞蛋,該不會說的是自己吧?

  聽著這話,蕭若蘭放下茶杯,好奇的看向閭丘屏。

  「是了,你們兩個之前去墜星谷中幫我搜尋星輪,雖然寶物沒找到,不過我看青兒怎麼氣呼呼的?」

  「難道是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閭丘屏和閭丘青沒找到寶物,回來後向她請罪。

  不過蕭若蘭和她們雖然名為主僕,實際情同姐妹,自然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當時發生的事,蕭若蘭也沒有細問,現在終於有了時間,正好問一問。

  聽著這話,閭丘屏的手頓時一陣顫抖,當時的場景又不由得浮現在心頭。

  一想起秦玄動手動腳的樣子,她身上莫名的一熱,整個人甚至都顫抖了一下。

  聽著這話,閭丘青也看向了姐姐。

  之前姐姐為了她犧牲,讓她先逃走,她本想拼命,沒想到被姐姐困到了雲舟上。

  等姐姐把她放出來之後,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

  雖然姐姐掩飾的很好,可看著姐姐那有些泛紅的臉頰,閭丘青自然先入為主的認為姐姐是被人給欺負了。

  這個秘密一直被她藏在心裡,她也因此對秦玄恨入骨髓。

  現在聽到郡主這麼問,閭丘青生怕因此讓姐姐難堪,她急忙就想跳起來解釋。

  不過就在這時,閭丘屏笑著將鬢間長發攏到耳後,露出了那元寶一般玲瓏剔透的耳朵。

  「沒,沒什麼,只是當時遇到了個麻煩人,我讓青兒先走,我在後面跟那人廝打一番,那人打不過我,就讓我先走了。」

  「沒打過?」

  聽到這裡,秦玄越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閭丘屏哪裡是他的對手?

  逐日弓的消息還是他用了點手段探查到的,雖然這些手段沒那麼光彩,

  閭丘屏這麼說著,可一旁的閭丘青臉色卻無比怪異,甚至有些難看。

  從閭丘屏把她困在雲舟上,到閭丘屏救起她可有好幾個時辰,這中間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雖然姐姐沒說,但她已經先入為主的想到了那些。

  想到姐姐現在還在忍辱負重,她就很不是滋味。

  可一想到姐姐叮囑她千萬不要將此事傳揚出去,閭丘青只能恨恨的把手中的茶水喝了個乾淨。

  「屏兒,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啊?」

  蕭若蘭看向閭丘屏,看著閭丘屏通紅的耳朵,急忙問道。

  閭丘屏剛才雖然說的平淡,可她心底里又浮現出了當時和秦玄相見時旖旎的情況。

  她自小跟在郡主身旁,哪裡見過那種場面。

  自從跟秦玄分開之後,她午夜夢回,經常會夢到當時的場景。

  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當時發生的事,可到後來,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好幾次,在她夢裡,秦玄甚至真的玷污了她的清白之身。

  一開始她甚至是被嚇醒,渾身濕透。

  可如此幾次之後,夢裡的情況就變得截然不同,秦玄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過分。

  到後來,雖然每次醒來也是渾身濕透,可她心裡已經截然不同了。

  她竟然隱隱有了期待。

  可這個想法絕對不能傳揚出去,因此她只是胡亂的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想到我們馬上要爭到逐日弓了,心裏面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