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敢情是感情好

  第241章 敢情是感情好

  謝無情跟慕容商的事情到此結束,而莊小蝶跟齊冰蘭的事情遠遠沒結束。💗😈  👤♦

  由於有前車之鑑,為防又看錯,楊鄴就把賽天風拉去了,當然也有賽天風本身就想去看的緣故。

  經過演武堂的時候兩人停頓片刻,現在演武堂已經廢置,下一次用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金風園依然是方長老負責,其實小杏園也一樣,如果季長老不出事就是原樣,但玉長老太強勢,使得季長老只能被迫離職。

  方長老就沒有玉長老那麼有禮貌了,門還要楊鄴跟賽天風自己推開。

  方長老一如既往在澆花,秦湘離坐在一旁,好似在想著什麼。

  楊鄴跟賽天風並沒打攪兩人,而是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金風園弟子並不多,這時也沒有多少人在山上,大多都下去歷練,因此想去那裡都行。

  金風園中弟子們居住的地方也千奇百怪,幾乎想住在何處就住在何處,並且大多都比較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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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小蝶跟齊冰蘭的居處就是這樣,一個在金風園東,一個在金風園西。

  但事實上四十年前剛住進金風園的時候,所有人都靠的很近,在逐漸熟悉金風園後,才各自分散。

  而現在莊小蝶跟齊冰蘭的居處,雖然距離頗遠,但卻等同於居住在一個地方。

  因為兩人經常是在金風園東的莊小蝶居處住上一段日子,然後又去金風園西的齊冰蘭居處住上一些日子。

  再不然就是下山歷練一段日子,當然也是住在一起的。

  這麼粘性的行為,也難免被他人看做美人愛美人了。

  但事實上這種行為在楊鄴看來,是十分正常的。

  只是黏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當然因為在九州太久了,楊鄴或多或少也感覺到異樣,這是逐漸學會九州人的思想。

  現在莊小蝶跟齊冰蘭,就在金風園東的芝蘭苑。

  芝蘭苑種著一種稀有靈草芝蘭仙草,但難於盛開,不過雖然沒有芝蘭仙草,但還是生出了許多芝蘭。

  芝蘭花十分清麗,是能讓人駐足的靈草之一。

  偷窺總是不好的,因此楊鄴跟賽天風一言不發潛行到了芝蘭苑的牆壁後面。

  牆壁那一面,就是莊小蝶跟齊冰蘭。

  隔著一堵牆壁跟沒隔著牆壁沒區別,雖然不能用神識,但可以用法術。

  金丹期的莊小蝶跟齊冰蘭,再怎麼出類拔萃也發現不了分神期修士的法術。

  接著就開始探查事情的真相。

  莊小蝶穿著雲袍,雲袍也是白色的,女修愛白衣好像是永恆不變的傳統。

  因為有這個傳統,所以齊冰蘭也是一身雲袍,但是兩人的雲袍卻有不同。

  莊小蝶的雲袍是素雲袍,一塵不染是素雲袍最好的讚美。

  齊冰蘭的雲袍是雪雲袍,在皎潔之下總顯得有些冰冷。

  但冰道修士如果不穿雪雲袍,就算不上合格的冰道修士,這麼一看倒也相得益彰。

  莊小蝶跟齊冰蘭的談話,也離不開修煉兩個字。

  「冰刺能通過水道法術來隱藏。」

  「我們也可以帶個鏡子!」

  「鏡子沒用!除非你能帶著鏡子跑……」

  「可以帶著冰鏡子!」

  「那樣很耗法力,沒打中人你就慘了。」

  「你帶著冰鏡,我來打!」

  「這……」

  齊冰蘭屢屢被莊小蝶的話語噎到,她想不到莊小蝶的腦袋這麼多古靈精怪的想法。

  但這並不奇怪,因為莊小蝶的《蝶夢》本來就有著無窮的可能性。

  最初莊小蝶理解是蝴蝶的夢,後來就變成她是蝴蝶在做夢,接著就變成她是做夢的蝴蝶,但做夢的蝴蝶不是她。

  因為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所以莊小蝶的腦子裡就有很多奇特的想法,但並不是所有想法都能實現。

  好在因為是修士,能嘗試著這些想法。

  「你沒有冰靈根你怎麼還練冰道法術。」

  「我……」

  「你的法術還沒我法術威力大。」

  「我……」

  「算了,法術太難了……」

  「我……」

  正在談論著如何增強冰道法術的兩人,卻突然因為莊小蝶歪了一下話題,變成了以下情況。

  「山下都說用海底泥能把臉變白,結果是假的。」

  「海底泥有用,只是……」

  「只是什麼?」

  「要特殊的海底泥才有作用。」

  「什麼特殊的海底泥?」

  「沾了……沾了珍珠粉的海底泥。」

  答案太殘酷,齊冰蘭不想告訴莊小蝶。

  牆壁後的楊鄴跟賽天風差點笑出聲,海底泥這個東西多是以訛傳訛。

  真正的海底泥並不是泥,而是一種接近於泥的生物,那個生物死了之後,軀體就會跟泥一樣。

  而海底的泥也的確有效,只是對修士效果太微弱,只有真正的海底泥才有效,但是知道真相的修士絕對不會碰。

  雖然他們不知道莊小蝶是用了普通的海底泥還是真正的海底泥,但是海底泥這個東西,最好還是別碰。

  話題再歪,這次是齊冰蘭特意轉移話題。

  「還有六十年芝蘭仙草才會成熟。」

  「我們去中州買芝蘭仙草!」

  「靈石不夠。」

  「偷靖元師兄的。」

  「這樣不好……」

  「別這啊那的,現在就去!」

  「鬆手啊……現在買了也用不到……」

  「好像是這樣……」

  「所以就以後再說。」

  「不對,還是現在就去!」

  「現在太早了……」

  「一點也不早,芝蘭仙草百年成熟,我們還有五十年突破到元嬰,提前準備就行了。」

  「這……」

  齊冰蘭還是說服了莊小蝶以後再考慮這事,另外齊冰蘭還在為莊小蝶擔心。

  莊小蝶這樣的性格,大概在電視上活不過兩集。

  齊冰蘭想了想還是決定管下去,莊小蝶天賦強,以後應該是她征服九州的一大助力。

  牆壁後的兩人則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感嘆靖元太苦了。

  靈石這個東西,到了分神期只會增加而不會減少,太多的事情分神期都能自己解決,而不用花費靈石。

  但是靖元身上的靈石一直很少,那麼靈石在那裡就很好說了。

  靖元身上的靈石,現在就在莊小蝶身上,但不知為何莊小蝶卻將靈石的數目隱瞞了下來。

  「好像是在黑吃黑?」楊鄴莫名地吐槽了一句,事實上連楊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賽天風則感覺到,齊冰蘭跟莊小蝶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但是卻感應不到兩人內心的想法。

  按理來說,分神期修士能直接感應到元嬰期以下修士的情緒波動,但不知為何賽天風卻感知不到。

  至於楊鄴當然能感覺到,但是時刻放出感應力監視著別人這個舉動,是到了九州七百多年的楊鄴至今還不適應的一件事。

  

  所以咯,齊冰蘭跟莊小蝶的內心情緒,就都不被楊鄴知曉。

  「她們感情真好。」賽天風嘆道,很少能見到這麼純潔的感情。

  「我們感情也很好。」楊鄴道,一起偷窺算是感情很好的象徵了。

  賽天風有些無言,他說的不是這個感情好,而是那個感情好,但有時候楊鄴能看的很遠,有時候卻看不到眼前。

  一念及此,賽天風也不多言,楊鄴的腦袋跟他的腦袋是不同的,他是科學家腦袋。

  土生土長的九州人楊鄴,雖然是他的大師兄,但也理解不了他的心。

  芝蘭苑中的情況又有變化,楊鄴推了一下賽天風,兩人一同望向芝蘭苑。

  是齊冰蘭在感嘆。

  「想不清楚靖元師兄那麼好的人,你怎麼就不喜歡。」

  莊小蝶立即變臉,道:「靖元師兄人是好,但是……」

  靖元的為人的確是沒得說,在弟子中人氣直追賽天風,接著才是波臣,然後金官,楊鄴墊底。

  所以莊小蝶會捨棄靖元,並且還藉助齊冰蘭來擺脫靖元,這讓齊冰蘭打破了腦袋也想不清楚。

  如果齊冰蘭是莊小蝶,她絕對會多一個幫她征服天下的助力。

  但莊小蝶偏偏就遠離靖元,雖然還能得到靖元的幫助,但是卻很少要靖元的幫助。

  而其中的原因莊小蝶當然知道,並且楊鄴他們也知道。

  「替代品。」楊鄴道。

  一個女人如果知道自己是他人眼中的替代品,那怕事實不是這樣,但絕對會疑神疑鬼。

  所以現任經常會討厭前任的一切,這對曾經習慣掌控一切的莊小蝶尤為如此。

  「聽說是靖元無意中的一句話,傷害到了莊小蝶。」賽天風有些唏噓,這事是巧合中的必然。

  靖元跟莊小蝶的功法類似,都是虛實之間印證自己修為,各自的想法都很多,並且想法越多修為增長越快。

  卻也有弊端,當某些足以決定自身情緒的想法太多的時候,就會失控或者失去理智。

  這裡的失控跟失控理智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失控理智,而是指兩人分道揚鑣上的失控。

  靖元跟莊小蝶也沒辦法抑制自己的想法,因為想法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不可預測的。

  久而久之,兩人就非常敏感,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神經質。

  賽天風對此頗有研究,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有些神經質的靖元跟莊小蝶,彼此就算是早依靠著,靖元心胸開闊,幾乎不會出問題,而莊小蝶天真爛漫,也不會出問題。

  但是靖元的前任,卻是個問題。

  這也就讓莊小蝶經常惦記著,尤其是莊小蝶在偶然之下知道了靖元前任跟靖元的故事,便更是在意。

  之後的某一天,好似是靖元無意中談起莊小蝶某方面像他的前任,然后庄小蝶就失控了。

  雖然按道理來說九州的女性不會這樣,因為前任只是前任,但莊小蝶是修士,修士註定要讓道心一塵不染,所以無法不在意。

  莊小蝶就擺脫了靖元的魔掌……是懷抱,然後跟齊冰蘭膩在一起。

  齊冰蘭是異軍突起沒錯,但內門弟子中就屬齊冰蘭跟莊小蝶關係親近,至於兩人的傳聞,大概也就是以訛傳訛。

  但以前齊冰蘭跟莊小蝶的關係可沒這麼好,現在幾乎是整天黏在一起,這也是造成傳聞可信的原因之一。

  芝蘭苑中,情況又有變化。

  已經閒聊很久的莊小蝶跟齊冰蘭顯得有些懶態,挽著各自的手,就這麼靠在了椅子上。

  莊小蝶的素手隨意地擺動著,突然在齊冰蘭的脊背上摸到一些疤痕。

  「這是什麼,你受傷了?」莊小蝶又靠近齊冰蘭一些,更加慵懶了。

  齊冰蘭懶懶地點頭,論相貌來說齊冰蘭要勝出一些,但不知為何就是顯得莊小蝶更有氣質。

  「什麼時候的傷啊……」莊小蝶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

  「十幾年前吧。」齊冰蘭道。

  「噢……」

  「嘶啦……」

  撕裂衣物的聲音響起,隨之是齊冰蘭慌亂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看看你的傷口。」

  莊小蝶慵懶地道,聲音也很小,如果不是修士耳力好還真聽不見。

  齊冰蘭則將衣物合攏,也露出了背上的傷痕,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右肩蔓延到脊骨。

  「好大的傷口。」莊小蝶微微一驚,聲音大上許多,同時指尖推向眼眶。

  這一動作做完後,莊小蝶又推了兩下,才發覺沒有。

  牆壁後的賽天風亦有些驚訝,驚訝於齊冰蘭為何不將疤痕去掉。

  畢竟一個大美人盯著這樣的疤痕,是很怪異的一件事。

  「從右肩到尾骨,要縫上十八針。」賽天風道。

  而這時,楊鄴的心裡卻湧起浪潮。

  這個浪潮,有關齊冰蘭、莊小蝶、賽天風的身份。

  齊冰蘭的傷疤從右肩到脊骨沒錯,但這道傷疤並不是最大的傷疤。

  最大的傷疤應該是貫穿心口的一道疤痕,這是楊鄴從齊冰蘭身上的痕跡中看出的。

  而這道疤痕,卻不知為何不在。

  更離奇的是齊冰蘭的金丹,雖然也是冰屬性金丹,但卻跟齊冰蘭屬性不符。

  而金丹只能由一枚,絕對跟屬性相合,這樣就能看出冰屬性金丹不是齊冰蘭的金丹。

  但一個人沒了金丹或許不會死,但絕對會修為盡失。

  金丹丟失的時間,也很巧,就在出現那道貫穿心口的傷痕後不久。

  事情就連接起來,是齊冰蘭被人在後面一劍穿心,然後又一劍從右肩劃到脊骨補刀。

  接著奪走了齊冰蘭的金丹,導致齊冰蘭死亡。

  但是齊冰蘭卻沒死,並且活生生坐在這裡,心口疤痕不見,腹中重蘊金丹。

  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這樣,那就是肉身重新有了靈魂,這於九州上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九州外。

  聯繫之前有些不符合身份的舉動以及懶散的氣質,楊鄴幾乎能確定了。

  而莊小蝶的身份,就更容易確定了。

  九州是沒有眼鏡的,但莊小蝶做出的那個動作,分明是推眼鏡的動作。

  如果是偶然為之情有可原,但是在之後還推了兩下並不存在的眼鏡,是什麼不言而喻。

  至於賽天風的身份,純粹是因為那無意中的一句話。

  「從右肩到尾骨,要縫上十八針。」

  縫針一說九州早已出現,但是尾骨這個詞,九州目前絕對沒有。

  而賽天風脫口而出的時候,是非常流暢地說出,並不存在自創詞語的可能性。

  另外,右肩到脊骨的傷口,雖然是劃到了尾骨,但如果九州來說,就是劃到了屁股。

  尾骨,只有某些特定的職業才會這麼說,如同醫生,或者說知道尾骨指什麼的人,不然不會說尾骨。

  正因為知道了三人的身份,楊鄴的心中才有浪潮。

  為什麼莊小蝶跟齊冰蘭關係好,原來是兩人感情好。

  為什麼賽天風接下靈根的任務,原來是他有研究頭腦。

  楊鄴心中浪潮很快退卻,多了這個身份他們也是九州人,從這一點來說,這個身份只是增加一些強大的資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