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厲害!

    肉眼可見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各項指標都在瘋狂地跳動。

    老爺子等的人,終於回來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到了老爺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太爺爺。」

    在他喚了這一句之後,老爺子的手指微動,就連緊閉著的雙眼都緩緩睜開。 ✾

    入目就是他最喜歡的重孫。

    「梓淮。」

    氧氣罩上呼出的白氣刺痛著大家的雙眼。

    因為聲音十分低,郁梓淮湊近老爺子。

    「梓淮,回來了。」

    「嗯,太爺爺,我回來了。」

    老人滿是溝壑的臉上掛了一抹欣慰,粗略的打量了周圍的所有人。

    目光定在郁梓淮臉上。

    「梓淮,郁家,就交給你了。」

    反抽出手搭在郁梓淮的手上,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拍了拍。

    這個時候的交待無異於遺囑,李妍卻不讓了。

    「老爺子,郁梓淮是您的重孫,我們家曉明也是您的重孫,你可不能偏頗的這麼嚴重。」

    病床上的人像是壓根兒沒聽見,只是讓郁梓淮湊得更近些。

    「老爺子!我和你說話呢!」

    說著就要上前。

    被予方霆護在懷裡的郁若初在第一瞬間就接收到了自家母上大人的眼神。

    直接上前把李妍這個煩人精丟了出去。

    「郁若初!你幹什麼!」

    郁欽瀚不讓了,郁曉明也站在了郁若初的對立面。

    歪了歪頭。

    「真是聒噪。」

    直接向這個罪魁禍首李妍出手,緊緊扼住她的脖子,直接把人帶出了病房,郁欽瀚父子倆也追了出去。

    把人丟出病房,郁若初擋在門口。

    沒用多長時間,在老爺子向大哥剛交待完,病房裡的痛苦呼喊聲就響起。

    忍不住沖了進去。

    看到的就是所有人跪在老爺子病床前,大哥也跪著,緊緊握著太爺爺的手。

    小的時候那個會把自己舉高高的老人,走了。

    呆愣的站在原地。

    「噗通——」

    下跪。

    「太爺爺。」

    郁老爺子的去世無疑是華國的頭等大事,但是郁璟宸謹遵老爺子的生前意願,葬禮辦的極為節儉。

    老爺子說,他本就是帶著目的才融入的華國,卻沒想到把這裡當成了家,那,就不要讓大家為自己傷心了。

    老爺子出殯那日,陰雨連綿,似是上蒼也在哭泣。

    裴以清也在第一時間給予了老爺子最後的榮耀。

    護國將軍!

    黑色的長龍奔赴鳳眠陵,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

    捧著骨灰的,是郁家現在的當家人——郁璟宸。

    旁邊是他的夫人倪予諾,後面跟著的就是郁家所有的子弟。

    此等地位,安葬的時候也是去往了最上面的英雄墓地。

    老爺子將與所有的將士長眠於此。

    這場大雨接連下了三日,將a市的灰塵盡情洗滌。

    所有人好像都回歸了原位,過著自己的生活。

    郁氏國際的頂樓,郁梓淮背著手看著外面的世界,依舊喧囂。

    「主子,郁氏國際的貨到了東洲就被截下了。」

    「知道了。」

    因為太爺爺的逝去,他連一個招呼都沒和那個女孩兒打就匆匆趕了回來。

    現在,已經三周過去了。

    郁氏國際在東洲也是有產業的,無一例外,在自己走後的一周,就被封了,理由是經營不規範。

    現在郁氏國際的貨又被截了,當真是黑白兩道耍的明明白白。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這是來自她的報復。

    回來這幾天,除了極度的悲傷,他也在認真想過和這個萍水相逢的女子之間的關係。

    可能只是一時的悸動罷了,那根本不是所謂的愛情,很可能,就是多年未見再次找到的欣喜,和愛情,沒什麼關係。

    人生啊,就是起起落落,大喜也大悲,但有多少人在這悲喜中一夜間成長。

    郁梓淮就是其中一個。

    他從小衣食無憂,即使自己足夠努力,但是現在承的全是父母打下來的江山。

    這不是他想要的。

    成家立業,業尚未立,遑論成家?

    何況他現在,也才二十。

    對於厲曉炯,他可以儘自己所有去滿足她。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也不是一個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

    那就,盡力彌補她就是了。

    愛情,先擱置了吧,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

    「郁氏國際在東洲的產業,都轉給厲家吧。」

    溫路懵了。

    「主子你是認真的?」

    「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不像。」

    但是,這很驚悚的好麼!郁家的產業遍布世界各地,東洲的產業鏈也是相當的完善,就這麼輕易的給了厲家?

    「主子,你就算再喜歡厲小姐,但是,但是這種燒錢的求愛方式,是不是,不太妥啊!」

    溫路小心翼翼地問道。

    知道他不知道其中緣由,郁梓淮也不會告訴他,只是給他一個眼神兒讓他自己體會。

    「你很有意見?」

    趕忙搖頭。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安排。」

    以為他們之間就會這麼結束麼?不,這才是剛剛開始。

    

    郁梓淮一回家,就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氛。

    看著坐在沙發的倪予諾和郁璟宸。

    「有事兒?」

    倪予諾表情嚴肅。

    「郁梓淮,先坐。」

    搞得神秘兮兮的,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

    倪予諾湊近他,壓低聲音。

    「郁梓淮,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瞳孔有些地震。

    「媽,你在說什麼?」

    倪予諾仔細打量著他的反應。

    「曉炯不好麼?」

    這句話剛落,郁梓淮就從沙發上,嗖的一下,彈了起來。

    毫不誇張。

    「媽,你怎麼知道的?」

    反應這麼激烈?那就有的談。

    拽著他坐下。

    「你先坐。」

    即使乖乖坐下,他的內心還是有點兒慌。

    「梓淮啊,實話跟你說吧,厲風給我打電話了,但是,你這做法實屬有點兒渣啊!」

    眉心突突直跳。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厲風,應該是厲曉炯的父親吧,那位東洲首富。

    看他沒什麼反應。

    「梓淮,古玉簪的事兒我一直都知道,那天晚上那丫頭溜進咱們家的事兒我也知道。」

    「曉炯拿假的古玉簪完全是為了慈善,雖然做法不是很對吧,但是當初你對她趕盡殺絕就有些失風度了。」

    郁梓淮有些鬱悶。

    「我當初以為他是男的。」

    那般戲耍自己,還敢在郁家的宴會上胡鬧,當然不能忍。

    倪予諾一噎,確實,如果是自己,可能比他還要過分。

    「咳咳咳——過去的事兒就先不提了,就說現在。」

    「嗯。」

    總是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曉炯懷孕了。」

    轟的一聲,巨雷在自己大腦里炸開。

    有些呆滯。

    「當真?」

    「不然呢?」

    手足無措的看了一眼郁璟宸。

    「爸。」

    瞪了他一眼。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還讓我和你媽替你挨了一頓罵。」

    話落,他就拿起外套起身,仔細看,腳步急促。

    和郁璟宸對視了一眼。

    「這小子,一點兒都不像你當時的無師自通。」

    這是誇獎?但是為什麼聽得這麼彆扭?

    「他比我厲害。」

    什麼方面厲害,不言而喻。

    開著車子疾馳而去的郁梓淮滿腦子都是三個字。

    懷孕了!

    懷孕了!

    只是一次,就——

    他真的是要崩潰了。

    把自己關在了公寓,靠在床邊,手機拿起,又放下,動作來來回回。

    他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啊!

    行事作風一概都是有自己的原則,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他很被動,也實在是沒想到。

    都怪自己當時的衝動。

    用力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他有些慌張。

    忍不住打開電腦查了一下東洲最近的動向。

    東洲首富之女未婚先孕!

    人性淪喪!現在的女人都這麼放蕩了麼?

    字眼不堪入目。

    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麼?

    但是,更像是一場陰謀呢。

    厲家在東洲的勢力龐大就像郁氏在a市的地位,如果刻意壓制,絕對不會有這些流言蜚語傳出,可是現在?

    並沒有針對整個厲家,反而,針對的只是厲曉炯一個人。

    更像是,報復!

    從中分析出這一結論,他再也坐不住了。

    她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而這一切的痛苦,都是自己強加在她身上的。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被這突發事件攪的亂不可言。

    既然理不清,那索性就不理了。

    何況,之前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從自己的保險柜里拿出那個很久沒有碰過的盒子,上面已經落了薄灰。

    帶上它,奔去了東洲。

    夜幕降臨,一架直升飛機劃破夜空。

    用著最匪夷所思的速度以及高度離開了華國。

    「監測到一架行蹤詭異的直升機,是否採取措施?」

    對面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

    「哦,不用了,已經跟我備過案了,是郁家大少的直升機。」

    至於駕駛艙里的人,不緊不慢的的做著每一個動作。

    無論是郁家,還是攻盟的人,直升機開的實在是慢,即使有再緊急的事兒都是如此,老爺子走的那一次就是很好的教訓。

    索性就親自上陣了,畢竟,他可以等,但是她,等不了。

    只要想起那些攻擊性的言語是對著她的,就有些不自在,不自在到自己很想,生氣。

    十幾個小時的路程被他生生縮短成六個小時。

    就連降落,都直接定位的是厲家。

    看著自己的直升機迅速被包圍,不緊不慢的打開艙門,邁著修長的腿走下。

    那一刻,所有人都被他渾身的氣勢所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