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真是個人傻錢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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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男人的嘟囔讓耳力極佳的郁梓淮聽了個一清二楚。
眉心突突直跳。
人傻錢多?
忍住把他丟出去的衝動,耐著性子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在進行下一個物品拍賣的時候,這人竟然準備溜了?
往低拉了拉自己的帽檐,趁著黑暗準備離開。
郁梓淮也跟了出去。
一門心思逃走的人沒有注意自己已經被跟蹤,還十分愜意地打著電話。
「小凱,今天還真不是一般的順利,不愧是規模最大的慈善晚會,總是不缺那人傻錢多的蠢蛋。」
後面的人已經在隱隱散發著暴戾的氣息了。
「沒有啊,他們這幫人來都是為了看那三位的,誰還能注意到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長得三頭六臂會把錢分給我一分麼?不用看,準保都是那膀大腰圓的主。」
郁梓淮隱隱覺得他是在談論他們兄妹三個。
膀大腰圓?
叔可忍嬸不可忍!
快走了兩步直接扣上他的肩膀。
正打著電話的人突然一頓。
「小凱,先掛了。」
不緊不慢把手機塞進兜里,十分冷靜地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別看她表面這麼淡定,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不會被發現了吧?壞了壞了,都怪自己得意忘形,剛才不會被聽到了吧?
如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流入他的耳朵。
「古玉簪是你的?」
為了確保自己抓對人,還是有必要確定一下。
聽到他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古玉簪的事兒!
「這位仁兄,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知道欺騙郁氏的下場是什麼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電梯門,心中無比懊惱。
「抱歉,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說話間,手就搭上郁梓淮的手準備給他來個過肩摔。
「去死!」
「去死——」
「去」
為什麼,不動?
用力拽了幾下,後面的人還是穩如泰山。
完了完了,今天遇到硬茬了。
已經隱隱能感受到身後的寒氣了。
腦瓜子一轉,靈光一閃。
十分愛惜的撫摸著扣在自己肩頭的手。
「這手,還真是好看呢!」
一副十分痴迷的模樣。
郁梓淮「」
「放開!」
果斷鬆開,郁梓淮也趕緊抽回。
萬般嫌棄地看著自己被『玷污』的手。
渾身傳來的不舒服快要把自己吞沒,他現在想換一隻手!
不得不說,這人成功惹怒了自己!
直接拎住想要逃跑的人。
男子「」真是個難纏的主!
「大哥,我真錯了,我真錯了。」
慢慢轉過身的人還沒等郁梓淮看清。
「唰——」
直接揚了一把白色粉末。
「咳咳咳——」
眼前的視線變得迷糊,只好鬆開抓著他的手。
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張白皙的臉。
「斯文敗類!呸!」
再一晃,眼前哪兒還有這人的身影?
正在找郁梓淮的溫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扶著走廊的牆壁,渾身散發著暴虐。
「主子!」
扶住郁梓淮。
「把人給我追回來,扔進地牢!」
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能不讓他生氣麼?
「是!」
溫路立刻通知整個酒店的保鏢全力追捕這個膽大妄為的人!
等後來他看監控的時候才知道這個逃走的人是有多麼,作死!
摸主子手?
呃——這就足夠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了。
主子有潔癖啊!還是那種十分嚴重的!
記得上次有人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主子差點兒沒把皮搓破了!
洗了十遍!整整十遍!
會場上的拍賣已經結束,都等著這個一直未露面的郁家大少。
「郁若初,你大哥呢?」
「不知道啊,當時和我們一起下來的,誰知道又跑哪去了!」
予方霆也點頭。
郁家二少和三小姐就足以驚艷眾人了,所有人都對郁家大少充滿了無盡的好奇。
倪予諾捏了捏眉心,她已經要被這些來噓寒問暖的人煩死了,她還等著郁梓淮出來露個面就結束這宴會呢!這人跑哪去了!
場上的人除了對郁若初和予方霆的竊竊私語之外,談論最多的就是郁梓淮了。
就在大家都不抱什麼希望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顯露在眾人面前。
俊魅孤傲的臉龐,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衿貴氣息,讓看見的人為之一醉,久久不能回神。
只有倪予諾注意到他背在身後的手,紅的奇怪。
揪住行色匆匆的溫路。
溫路一回頭看到的就是倪予諾那滿臉好奇的模樣。
「夫人。」
「你主子怎麼了?」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那渾身散發的殺氣。
「誰惹他了?」
溫路悄悄看了一眼被眾人圍在中間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的郁梓淮。
「夫人,今天有個男人,非禮了主子。」
說完,拔腿就跑,只留下倪予諾愣在原地。
「阿宸,他剛才說什麼?」
「有個男人?非禮了梓淮?」
郁璟宸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那紅彤彤的手就可以理解了。
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兒孫自有兒孫福。」
倪予諾倒是樂得自在。
「好久沒看見這小子生這麼大的氣了!」
郁梓淮瞥了一眼正從人群中擠進來溫路。
示意他去旁邊再說。
紛紛給他讓開路,就如王者一般讓所有人忍不住就想要聽他的命令。
「人抓到了麼?」
現在沒有任何事情比抓住那個猥瑣的男人更讓他高興了。
可是。
溫路吞吞吐吐。
「主子,沒有,我們追到天台,他似乎是有備而來,直接帶著滑索逃走了。」
他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眼中怒火在燃燒。
「一群廢物!」
沒完成任務就是沒完成任務,溫路十分恭敬。
「主子,我願接受任何懲罰。」
正當場上的人都感受到郁梓淮情緒的時候,倪予諾突然走近,化了這一份窒息。
「梓淮,我困了。」
倪予諾無論在哪兒,都是團寵無疑了。
她的話剛落,郁梓淮就直接宣布了結束。
那些想要和郁氏國際或者s集團攀上關係的人一臉懵。
他們什麼還沒說呢,這就結束了?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攔住郁梓淮。
在回去的車上。
「大哥?你怎麼了?」
郁若初撐著腦袋問他。
「沒事兒。」
這沒事兒說的簡直就是很有事兒好麼!
看了一眼旁邊的溫路,嘴唇微張。
「我哥怎麼了?」
看懂她的唇語,但還是搖了搖頭。
「小姐,別問了,沒看見主子現在想殺人麼?」
悻悻地瞪了溫路一眼。
而這個罪魁禍首,現在已經逍遙法外了。
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把厚重的頭套扔到一旁。
「小凱,你是真不知道那個斯文敗類的勁兒有多大!」
「就這樣,扣住我的肩膀,我動都不能動!」
訴說著事情經過的人眉眼惑人,皮膚白皙如剝殼的雞蛋,一雙眼睛在夜裡像是天上的星星燁燁生輝,烏黑的秀髮十分隨意的披在肩上,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正在開車的人驚魂未定。
「小姐,這可是郁家的慈善晚宴,你這麼胡鬧要是被主子知道了怕是會打斷我的腿!」
後面的人聳了聳肩。
「小凱,你不說我不說,我爸怎麼知道?」
但是很快,她的手機像是瘋了一樣的在振動。
拿起來一看,有些無奈。
「這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呢!」
「喂,爸!」
然後立馬把手機拿離耳邊。
「厲曉炯!你知不知道現在道上突然多了一張你的懸賞!你知道多少錢麼!十個億!這還是知道線索的人!」
微微一愣。
「我的懸賞?」
自己這事兒還沒過去一個小時就上懸賞了?怎麼可能!
「廢話!不是你的是誰的!帽子還是我給你買的!就你那小身板,我能認不出來你?」
默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帽子。
不會真的是自己吧?
「爸,那個——」
「你現在在哪呢!趕緊給我滾回來!別被人捉了去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死的!」
厲曉炯「」
「那個,爸你說什麼?這咋一下信號不好了呢!」
「厲曉炯!」
「嘟嘟嘟嘟——」
掛了電話,整個人都變得陰沉。
「小凱,停車。」
不明所以的小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想要殺人的厲曉炯。
一腳剎車踩下。
從後備箱拿出電腦,指尖飛快的敲打著鍵盤。
直接黑了剛才酒店的監控。
「他大爺的!真是個斯文敗類!至於麼!不就是摸了摸他的手麼!」
感覺聽到了什麼不得了事情的小凱默默在心裡為自己的小姐點了幾根蠟燭。
小姐,你知不知道剛才的你在別人眼裡是個男人?
那你,摸了摸另一個男人的手?還是摸了摸另一個女人的手?
好像摸那個都很過分的好麼?你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看到視頻里被人簇擁在中間的熟悉身影。
「就是他沒錯了!」
只不過,為什麼這麼眼熟?
滿腔的怒火已經把她吞噬,哪兒還能想到這眼熟是從何處而來!
直接摔門就走。
徒留懵逼的小凱。
看了看后座上被她扔下的電腦,上面的那個被放大的男人格外的顯眼。
「這!這是郁家的人吧!」
「小姐!小姐!那可是郁家的人!」
壞了,真的要出事兒了!
主子出來的時候特意叮囑過自己,無論得罪誰都別得罪郁家的人!可是現在——
趕緊掏出來手機,一手打著反向盤,一手打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