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雙方準備

    昨天倪予諾回來倒頭就睡,睡了個地老天荒,根本沒去看婚房布置成什麼樣子。

    現在,她站在a棟門口。

    呃——

    好像,還不錯。

    郁璟宸的屋子本就是那種乾淨到不染一絲塵灰,現在布置了一些紅色的東西倒是增添了幾分煙火氣。

    從門口的位置就開始鋪上了紅毯,一直往裡一直往裡,屋子裡面也是顯得古典端莊的那種喜慶。

    並不是那大紅色的布置,深紅色和金色相搭配,倒是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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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都是你們親自布置的?」

    予浩倒是像邀功一樣。

    「老大,這些紅紗可都是我掛上去的。」 ✲

    倪予諾此時,是動容的。

    「謝謝。」

    往常她的道謝,他們都會由衷的開心,但是現在,他們即使想笑,也笑不出來。

    撓了撓頭。

    「沒事兒,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麼。」

    看著這從天花板就墜下的紅紗,還有窗戶上貼著的雙喜。

    一點兒都沒有現代人結婚的感覺,倒是古色古香。

    就像是古時女子出嫁。

    在悵惘之際,服裝師和化妝師也到了。

    他們都忙著去準備迎接新郎了,陪著倪予諾的,只有王鑫紫。

    鏡子裡的女子現在還未施粉黛便已美艷動人。

    任化妝師在她臉上左塗塗右抹抹。

    「鑫紫,能告訴我你在那之前接觸了什麼人或者是什麼奇怪的事兒麼?」

    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但是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予諾,你是不是認識我哥?」

    眼神微微一滯。

    「嗯。」

    王鑫紫是西門曄蘇的妹妹,這個消息還真是令人頭大。

    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和自己勢不兩立的仇人。

    她該怎麼告訴王鑫紫,自己在前不久,差點殺了她的哥哥?

    腦子疼。

    「原來你真的認識。」

    聽她的語氣充滿了難過。

    「鑫紫,你誤會了,我也是剛不久知道你是他妹妹的。」

    有句話她沒說,要是知道你是王鑫紫的話,還會軟禁你?

    「我知道。」

    「他喜歡你。」

    王鑫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化妝師的手都是一抖。

    這什麼情況?

    在大婚之日說還有別的男人喜歡新娘?

    呃呃呃——

    她會不會殺自己滅口?

    偷偷瞟了一眼倪予諾的表情。

    果然,就很奇怪。

    「我不喜歡他。」

    對於西門曄蘇對自己的感情,她無力改變,但是能夠保證自己對他,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王鑫紫的眼神微暗。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倪予諾不會喜歡那個傻子。

    自己逃離了那個院子的時候,陰差陽錯的進了西門曄蘇的院子。

    也是在看到了那裡一切的時候她才知道。

    那個傻子,一直深愛著一個人。

    有一間十分隱秘的密室,是需要輸入密碼的那種,她當時就試了自己的生日,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在那間屋子裡,全部都是一些被灰塵封住的物件。

    想到這兒,她還是忍不住想把這一切都告訴倪予諾。

    即使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是,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最清楚,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

    「他有一間密室,那裡,全部都是關於你的東西。」

    鬼知道當時她看見倪予諾照片的時候是有多麼的驚悚?

    「都是各種角度的你,當時的你,笑的真的很開心。」

    化妝師已經懵了。

    這個時候,她只能選擇裝聾,專心致志的化妝。

    倪予諾也是沉默不言。

    王鑫紫自顧自的說著。

    「他可能真的愛慘了你,你離開他身邊的每一天,他都在牆上寫下一段話。」

    「從一開始的我很想你,我很想你,到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的身邊,日復一日。」

    「直到最近的一次,他寫下了五個字。」

    「我失去了你。」

    說著說著,她就笑了。

    「還真是個傻子,小時候就是這麼傻,一旦認準了一個人或者是一件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回頭了。」

    「哦對了,還有,最搞笑的是,予諾你之前也去過那個島上吧?」

    倪予諾回應。

    「嗯。」

    「你不知道吧,那個傻子把監控錄像都截圖了,整整掛滿了一牆!」

    「你說他是不是傻!」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哽咽了,眼眶也濕潤。

    「予諾,他是不是做什麼對你不好的事情了?」

    她沒有錯過剛才在提起西門曄蘇的時候倪予諾眼中的恨意。

    那是真真切切的恨意!

    對於她和西門曄蘇之間的恩怨,還是不願意讓王鑫紫知道。

    「沒事兒,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輕飄飄的一帶而過。

    王鑫紫也是聰明的,明顯看到倪予諾不願意多說。

    作為被西門曄蘇放養了數年的妹妹來說,她把他對她的愛意都轉達了,已經仁至義盡。

    嘴角扯起一抹苦笑,看著鏡子裡的她,滿眼歉意。

    「予諾——」

    「鑫紫,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用和我道歉,我理解一個做妹妹的心。」

    

    即使知道這些話這個時候來說確實不合時宜,但是,自己也不生氣。

    一個是因為她絕對不會因為這些話就動搖或者是有任何想法。

    另一個是因為,她,是自己的朋友。

    「予諾,我。」

    垂眸看著她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手。

    原來她的手是細細長長好看的很,可是現在,說是瘦骨嶙峋也不為過。

    抬手撫上,冰涼的觸感直達自己的心底。

    倪予諾心驚,她,身上的溫度還真是低到嚇人。

    「鑫紫,你今天,哪都不許去,我讓予馨給你治療。」

    看著她眼中的焦急,王鑫紫心下黯然。

    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原來,她根本沒有聽進去。

    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郁璟宸的好運,還是該替西門曄蘇悲哀。

    莞爾一笑。

    剛才的情緒瞬間驅散。

    「沒事兒,你的婚禮我又怎能缺席?」

    軟磨硬泡還是拗不過她。

    「那好,答應我,婚禮結束之後立馬讓予馨給你治療。」

    「好。」

    一切歸於平靜,化妝師也是鬆了一口氣。

    要是再這麼語出驚人下去,她血薄,扛不住啊!

    鏡子裡的人從一開始的素顏,在化妝師的巧手之下,變得越來越動人。

    王鑫紫也是看痴了。

    「予諾,你好美。」

    正好過來的予煒也是愣了一下。

    「諾,你——」

    看到他們所有人的表情,最高興的要數化妝師了。

    「郁太太的底子是真的好。」

    她眼中的激動是裝不出來的。

    自己在有生之年能有如此尤物出自她手,還真是死而無憾。

    服裝師過來之後也是被驚艷了一番。

    「倪,不是,郁太太,我們移步這邊兒。」

    倪予諾瞥了一眼鏡中人,緩緩起身。

    因為她的衣服比較繁冗複雜,在換衣服中間,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娘家人這邊,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至於外面的世界,也陷入了紛雜之中。

    a市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子喜慶。

    這場震驚全世界的婚禮,即將拉開帷幕。

    而暗中的人,也在蠢蠢欲動。

    婚禮現場訂在了郁氏國際旗下的一家高級酒店。

    只不過那裡,現在卻略顯冷清。

    新郎在哪?

    予璟園的門口,頭車是一輛限量版的加長勞斯萊斯。

    放眼望去,呃,望不到盡頭。

    一身黑色西裝的言泓辛從車窗照了照自己的髮型。


    最近這些日子裡,他真的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豪無人性!

    當言泓辛說從攻盟往過調車的時候,郁璟宸默默扔給他一大把車鑰匙。

    打開他藏豪車的各種地方,還真是大開眼界。

    幾乎是每一款豪車,人家都有,其中還有數不清的定製款!

    定製款的車身,全部都是兩個字。

    宸諾!

    這就是赤裸裸的秀恩愛了。

    這還不算什麼,主要的是,連夜,連夜從各國調過來的梔子花!

    就連自己出任務的時候郁璟宸都沒說給包機,現在,就為了那梔子花,包機了!

    他竟然包機了!

    還有專人照顧!

    又是嫉妒植物的一天!

    被拉來當伴郎的裴以清合住手上的文件。

    「言總,你所見的這都還不算什麼,你知道麼,郁璟宸直接向國家報備,封了路。」

    言泓辛「」

    這種事兒,璟宸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那你同意了?」

    裴以清摸了摸鼻子。

    「不同意怎麼辦?他把獨狼隊都調出來了。」

    他這個總領現在的威嚴倒是可以震懾別人了,但是對於這二位,還真是不夠看的。

    裴以清的話語間有些無奈。

    郁璟宸的任性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在倪予諾的身上。

    言泓辛咽了一口唾沫。

    「獨狼都出來了?」

    「嗯。」

    真想給郁璟宸豎個大拇指了。

    自己的婚禮能把華國最精英的部隊調出來保駕護航,也只有他了。

    「而且,他還給了一筆豐厚的報酬,說是,說是聘請獨狼隊所有成員當他們婚禮的保鏢。」

    嗯,言泓辛倒不覺得驚訝,這做法,就很郁璟宸了。

    還真是有錢任性啊!

    二號剛從外面進來就聽到裴以清的話。

    他表示一切都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盟主想要娶『弒主』,不下血本怎麼行?

    要是上次的行動也有言泓辛的話,現在,他也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畢竟,對於那窮的只剩錢的弒來說,這些,還真的不算什麼!

    二號把手裡的聘書遞給言泓辛。

    「這是主子讓我交給你的。」

    言泓辛接過。

    大大的聘書二字映入眼帘。

    本來還沒當做一回事兒的言泓辛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瞳孔地震!

    「這,這,這——」

    「這是聘書還是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