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崖城,我回來了

    在回去的路上,和西門曄蘇共乘一車的戴倫簡直就是要崩潰了。

    「西門曄蘇,你能不能把你的殺氣收收,老子沒被對家砍死也要被你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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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鳴症狀緩和了不少的人斜睨了他一眼。

    「閉嘴。」

    戴倫「」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認識了他! ✮❈

    索性也不再看他。

    「現在怎麼辦,你連晉茂的影子都找不到!」

    第一方案行不通,還有第二方案啊!

    「改道,去魅夜總部。」

    開車的司機生怕自己掉頭慢了,一把方向盤打死。

    整個隊伍又浩浩蕩蕩的朝郊外而去。

    今晚的爆炸足以引起整個國的重視。

    一些和魅夜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爆炸的方向是晉茂的主宅。

    這是要發生什麼了麼?

    但是礙於最近魅夜的強大,沒有人敢去摻和一腳。

    曾經能夠讓他們想要瓜分的魅夜,現在已經強到了一種令人震驚的地步!

    不管今天的爆炸是什麼原因,他們都選擇最後一切塵埃落定再行動。

    大部隊到了郊外的時候,看著空無一人把守的大門。

    戴倫默默地說了一句。

    「這架勢,不會又沒人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真的要佩服倪予諾的未雨綢繆了。

    就在今天下午,他們還接到了魅夜最新的動態,一直在他們監視下的魅夜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現在崖城隨處遍布的都是他們的人,這樣的天羅地網都被他們逃脫了。

    又一次,自己被倪予諾的能力所震驚。

    「我們進還是不進?」

    有了剛才的教訓,就連曼陀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心裡都打顫。

    索性是戰死,他們也就認了,就怕自己的命無緣無故就沒了。

    車燈照射著那緊閉的大門。

    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所有人都在等著西門曄蘇下達命令。

    「調戰機。」

    雖說自己不把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裡,但是他們二人的較量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自己的人就死傷慘重,再加上她有霓皇氏族做後盾,他的人不能再死了。

    他的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只要他不衝動就好。

    乾脆都坐在地上等著戰機的到來。

    十分鐘之後,數架飛機已經在頭頂盤旋。

    看著他們飛進魅夜總部,仍舊安然無恙。

    正當放下警惕的時候。

    「嗖嗖嗖——」

    四處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子彈,密密麻麻地朝空中的戰機射去。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戰機墜毀聲。

    火光自院內沖天。

    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熱浪席捲而來。

    接連不斷的巨大爆炸聲很好的證明了西門曄蘇的猜測。

    裡面已經被埋下炸彈,如果自己闖入,絕對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她還真是夠狠,對他狠,對自己更狠。

    曼殊莊園說不要就不要了,就連魅夜總部都是這麼說炸就炸。

    接二連三地碰壁讓他的情緒已經接近失控的邊緣。

    「就算掘地三尺,也把這些人給我找出來!」

    他就不信了,自己部下了這天羅地網,就算她的本事再大,還能讓這麼多的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不成?

    今天見識了這一切的人,還沒有見到倪予諾就已經打心眼兒里犯怵了。

    門主是多麼心思縝密殺伐果斷的人,現在竟然在這個還沒有露面的人手裡接連吃了兩個大虧。

    一個個安安靜靜,生怕觸碰了他的底線。

    就這樣,氣勢洶洶的來,垂頭喪氣地離開。

    未戰先敗的恥辱,西門曄蘇一併算在了晉茂的頭上。

    他輸了,等到抓到晉茂的時候,就多折磨他兩下,讓他感受一下這種憋屈的感受。

    可是現在,他一直盯著的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如果再耽擱,等她回來了,這一切就變的更加棘手了起來。

    正當他想著怎麼把這些人逼出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

    眼神微頓。

    給周圍的人丟下一個讓他們閉嘴的眼神兒,滑下接聽。

    「怎麼了?」

    讓西門能夠瘋狂到不顧一切的是倪予諾,而這個電話的主人,卻是能夠安撫他情緒的另一個奇女子。

    「我一個人好無聊,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眸子倒影著窗外漫天的火光。

    「很快。」

    怕她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先掛了,這邊有點事兒。」

    「好。」

    待掛了電話,他仍舊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身旁的戴倫倒是很好奇。

    「聽聲音是個女人,什麼時候你身邊竟然有女人了?」

    「又不像是百里無雙。」

    他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西門曄蘇的解答。

    簡直就是一個人自討沒趣。

    在他提起百里無雙的時候,西門曄蘇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閃躲了一下,而後,便是無盡的冷漠。

    對於那個為了自己置家族禮法不顧也要跟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他沒有什麼感情。

    不過從上次她離開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不知道還活的沒有。

    

    還真是絕情呢!

    而對於剛才電話那頭的女子,她打的這個電話就跟沒打沒什麼區別。

    從一個月之前他就說很快就能回來,可是現在呢,連個影子都沒有,只把自己關在這一個陌生的島上。

    每天就是和那些對她恭恭敬敬的人說話。

    看著遠處端著果汁的人向自己走來。

    換上了一副笑容。

    「艾克!」

    端著果汁的艾克,那張俊逸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

    「小姐。」

    接過他的果汁。

    「艾克,問你個事情。」

    聽到她的話,艾克立馬低下頭。

    「小姐,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您的起居,至於別的事情,您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現在的西門曄蘇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對於他交給自己的任務,他可不敢有一點兒紕漏。

    畢竟,西門曄蘇已經很久不念及舊情了,許多和他一起長大的夥伴,都慘死在他的手裡。

    就知道這裡的人軟硬不吃。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可是沒想到,這條路,早就成了通往深淵的。

    她朝思暮想的人,早就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除了那張記憶中的面容沒有改變,其他的,就像是換了個芯子。

    「你會玩遊戲麼?」

    點了點頭。

    「會。」

    艾克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要是再問下去,自己指不定會說出一些什麼。

    這是門主親自帶回來的第二個女子,如果她非得知道,自己當然不敢怠慢了去。

    艾克為她找來了遊戲機,就當艾克也放下戒備投入遊戲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脖頸處一疼。

    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向後看去,她剛剛收回手。

    「你——」

    接著,就陷入了昏迷。

    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抱歉。」

    她都已經來了這裡這麼多天了,就被關在這個院子裡,大門也不能出,只是每天聽著海聲度日。

    問周圍的人也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在這麼糊糊塗塗的待著,絕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從艾克的身上摸到大門的鑰匙。

    貓著腰溜了出去。

    當她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只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

    西門曄蘇只告訴自己要乖乖等他回來,可是卻沒有告訴她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把衣服上大大的帽子拉起,遮住自己的面容。

    朝遠處而去

    西門曄蘇並不知道自己交給艾克的人已經跑了出去。

    現在的他,正在四處追查魅夜成員的下落。

    可是,很不幸,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他等來的不是找到他們藏身之所的消息,等來的,是手下通報有一架沒有編號的直升飛機入了崖城。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架沒有編號的直升飛機,絕對是倪予諾回來了。

    「混蛋,進了國就沒有看到麼?」

    「你是瞎了麼?」

    正在氣頭上的他一腳就把地上跪著的人踹到了門邊。

    嘴邊溢出了鮮血也不敢擦,只是低著頭。

    對他的畏懼,已經深入骨髓,侵占了靈魂。

    「趁我還不想殺你,滾!」

    他剛說完,地上的人連滾帶爬的逃離他的魔爪。

    即使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又怎麼會放過?

    待屋子裡就剩下他自己之後,他砸了手邊的所有東西。

    「倪予諾!」

    目光要多狠厲就有多麼狠厲。

    被他念叨的人現在正在崖城的領空上方。

    看著外面的一切。

    雖說在霓皇氏族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但是論歸屬感,還是這個給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地方!

    「崖城,我回來了。」

    在她入境的第一時間,予浩就給她掩蓋了行蹤,現在她的突然出現,對方估計都快氣炸了。

    想想都開心!

    「予煒,咱們要和老大會和麼?」

    他實在是太想倪予諾了!沒有她在身邊嫌棄自己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把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

    「聽她安排。」

    即使自己也很想她,但是萬一他們一衝動打亂倪予諾的計劃可就得不償失了。

    滿心的歡喜被予煒澆了一盆冷水。

    「哦,好吧。」

    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是予煒現在哪有心思看他,滿目都是電腦上的那個直升飛機圖片。

    「予浩?」

    沒人應,又叫了一遍。

    「予浩!」

    這才回神兒。

    「咋了?」

    剛才他正想著和老大的第一頓飯吃什麼呢!

    順著予煒的眼神兒看去。

    「怎麼了?」

    「予浩,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直升機很奇怪?」

    仔細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啊,這不就是一架飛機嗎?哪奇怪了!」

    立馬否定了他。

    「奇怪的地方就是它很眼熟,卻又感覺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