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和西門曄蘇共乘一車的戴倫簡直就是要崩潰了。
「西門曄蘇,你能不能把你的殺氣收收,老子沒被對家砍死也要被你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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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鳴症狀緩和了不少的人斜睨了他一眼。
「閉嘴。」
戴倫「」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認識了他! ✮❈
索性也不再看他。
「現在怎麼辦,你連晉茂的影子都找不到!」
第一方案行不通,還有第二方案啊!
「改道,去魅夜總部。」
開車的司機生怕自己掉頭慢了,一把方向盤打死。
整個隊伍又浩浩蕩蕩的朝郊外而去。
今晚的爆炸足以引起整個國的重視。
一些和魅夜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爆炸的方向是晉茂的主宅。
這是要發生什麼了麼?
但是礙於最近魅夜的強大,沒有人敢去摻和一腳。
曾經能夠讓他們想要瓜分的魅夜,現在已經強到了一種令人震驚的地步!
不管今天的爆炸是什麼原因,他們都選擇最後一切塵埃落定再行動。
大部隊到了郊外的時候,看著空無一人把守的大門。
戴倫默默地說了一句。
「這架勢,不會又沒人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真的要佩服倪予諾的未雨綢繆了。
就在今天下午,他們還接到了魅夜最新的動態,一直在他們監視下的魅夜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現在崖城隨處遍布的都是他們的人,這樣的天羅地網都被他們逃脫了。
又一次,自己被倪予諾的能力所震驚。
「我們進還是不進?」
有了剛才的教訓,就連曼陀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心裡都打顫。
索性是戰死,他們也就認了,就怕自己的命無緣無故就沒了。
車燈照射著那緊閉的大門。
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所有人都在等著西門曄蘇下達命令。
「調戰機。」
雖說自己不把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裡,但是他們二人的較量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自己的人就死傷慘重,再加上她有霓皇氏族做後盾,他的人不能再死了。
他的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只要他不衝動就好。
乾脆都坐在地上等著戰機的到來。
十分鐘之後,數架飛機已經在頭頂盤旋。
看著他們飛進魅夜總部,仍舊安然無恙。
正當放下警惕的時候。
「嗖嗖嗖——」
四處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子彈,密密麻麻地朝空中的戰機射去。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戰機墜毀聲。
火光自院內沖天。
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熱浪席捲而來。
接連不斷的巨大爆炸聲很好的證明了西門曄蘇的猜測。
裡面已經被埋下炸彈,如果自己闖入,絕對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她還真是夠狠,對他狠,對自己更狠。
曼殊莊園說不要就不要了,就連魅夜總部都是這麼說炸就炸。
接二連三地碰壁讓他的情緒已經接近失控的邊緣。
「就算掘地三尺,也把這些人給我找出來!」
他就不信了,自己部下了這天羅地網,就算她的本事再大,還能讓這麼多的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不成?
今天見識了這一切的人,還沒有見到倪予諾就已經打心眼兒里犯怵了。
門主是多麼心思縝密殺伐果斷的人,現在竟然在這個還沒有露面的人手裡接連吃了兩個大虧。
一個個安安靜靜,生怕觸碰了他的底線。
就這樣,氣勢洶洶的來,垂頭喪氣地離開。
未戰先敗的恥辱,西門曄蘇一併算在了晉茂的頭上。
他輸了,等到抓到晉茂的時候,就多折磨他兩下,讓他感受一下這種憋屈的感受。
可是現在,他一直盯著的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如果再耽擱,等她回來了,這一切就變的更加棘手了起來。
正當他想著怎麼把這些人逼出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
眼神微頓。
給周圍的人丟下一個讓他們閉嘴的眼神兒,滑下接聽。
「怎麼了?」
讓西門能夠瘋狂到不顧一切的是倪予諾,而這個電話的主人,卻是能夠安撫他情緒的另一個奇女子。
「我一個人好無聊,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眸子倒影著窗外漫天的火光。
「很快。」
怕她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先掛了,這邊有點事兒。」
「好。」
待掛了電話,他仍舊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身旁的戴倫倒是很好奇。
「聽聲音是個女人,什麼時候你身邊竟然有女人了?」
「又不像是百里無雙。」
他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西門曄蘇的解答。
簡直就是一個人自討沒趣。
在他提起百里無雙的時候,西門曄蘇的眼神微不可察的閃躲了一下,而後,便是無盡的冷漠。
對於那個為了自己置家族禮法不顧也要跟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他沒有什麼感情。
不過從上次她離開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不知道還活的沒有。
還真是絕情呢!
而對於剛才電話那頭的女子,她打的這個電話就跟沒打沒什麼區別。
從一個月之前他就說很快就能回來,可是現在呢,連個影子都沒有,只把自己關在這一個陌生的島上。
每天就是和那些對她恭恭敬敬的人說話。
看著遠處端著果汁的人向自己走來。
換上了一副笑容。
「艾克!」
端著果汁的艾克,那張俊逸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
「小姐。」
接過他的果汁。
「艾克,問你個事情。」
聽到她的話,艾克立馬低下頭。
「小姐,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您的起居,至於別的事情,您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現在的西門曄蘇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對於他交給自己的任務,他可不敢有一點兒紕漏。
畢竟,西門曄蘇已經很久不念及舊情了,許多和他一起長大的夥伴,都慘死在他的手裡。
就知道這裡的人軟硬不吃。
曾經她以為自己是找到了回家的路,可是沒想到,這條路,早就成了通往深淵的。
她朝思暮想的人,早就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除了那張記憶中的面容沒有改變,其他的,就像是換了個芯子。
「你會玩遊戲麼?」
點了點頭。
「會。」
艾克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要是再問下去,自己指不定會說出一些什麼。
這是門主親自帶回來的第二個女子,如果她非得知道,自己當然不敢怠慢了去。
艾克為她找來了遊戲機,就當艾克也放下戒備投入遊戲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脖頸處一疼。
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向後看去,她剛剛收回手。
「你——」
接著,就陷入了昏迷。
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抱歉。」
她都已經來了這裡這麼多天了,就被關在這個院子裡,大門也不能出,只是每天聽著海聲度日。
問周圍的人也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在這麼糊糊塗塗的待著,絕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從艾克的身上摸到大門的鑰匙。
貓著腰溜了出去。
當她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只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
西門曄蘇只告訴自己要乖乖等他回來,可是卻沒有告訴她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把衣服上大大的帽子拉起,遮住自己的面容。
朝遠處而去
西門曄蘇並不知道自己交給艾克的人已經跑了出去。
現在的他,正在四處追查魅夜成員的下落。
可是,很不幸,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他等來的不是找到他們藏身之所的消息,等來的,是手下通報有一架沒有編號的直升飛機入了崖城。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架沒有編號的直升飛機,絕對是倪予諾回來了。
「混蛋,進了國就沒有看到麼?」
「你是瞎了麼?」
正在氣頭上的他一腳就把地上跪著的人踹到了門邊。
嘴邊溢出了鮮血也不敢擦,只是低著頭。
對他的畏懼,已經深入骨髓,侵占了靈魂。
「趁我還不想殺你,滾!」
他剛說完,地上的人連滾帶爬的逃離他的魔爪。
即使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又怎麼會放過?
待屋子裡就剩下他自己之後,他砸了手邊的所有東西。
「倪予諾!」
目光要多狠厲就有多麼狠厲。
被他念叨的人現在正在崖城的領空上方。
看著外面的一切。
雖說在霓皇氏族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但是論歸屬感,還是這個給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地方!
「崖城,我回來了。」
在她入境的第一時間,予浩就給她掩蓋了行蹤,現在她的突然出現,對方估計都快氣炸了。
想想都開心!
「予煒,咱們要和老大會和麼?」
他實在是太想倪予諾了!沒有她在身邊嫌棄自己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把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
「聽她安排。」
即使自己也很想她,但是萬一他們一衝動打亂倪予諾的計劃可就得不償失了。
滿心的歡喜被予煒澆了一盆冷水。
「哦,好吧。」
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是予煒現在哪有心思看他,滿目都是電腦上的那個直升飛機圖片。
「予浩?」
沒人應,又叫了一遍。
「予浩!」
這才回神兒。
「咋了?」
剛才他正想著和老大的第一頓飯吃什麼呢!
順著予煒的眼神兒看去。
「怎麼了?」
「予浩,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直升機很奇怪?」
仔細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啊,這不就是一架飛機嗎?哪奇怪了!」
立馬否定了他。
「奇怪的地方就是它很眼熟,卻又感覺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