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如果他們兩個人想,今天能平局一夜。
倪予諾也知道這個道理。
看來現在,只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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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寶寶的舅舅,誰就先下!」
霓霄「」
他,他,好像不能拒絕。
郁璟宸也是懵的。
為什麼感覺,諾兒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下次,是不是要說,誰是寶寶的爸爸?那他,肯定不能拒絕啊!這是原則問題!
他們算什麼!要說現在最鬱悶的,是寶寶吧!
他怎麼又成了媽咪的藉口?
為什麼感覺自己這麼慘?還沒出生呢,就成了媽咪的擋箭牌?
自己以後的日子,會不會,淒悽慘慘戚戚?
唉,有這麼一個燒腦的媽咪,還真是腦闊疼啊!
霓霄看著她那幸災樂禍的模樣就無奈。
「行了,我下,我下還不行!」
這被她把扣子都揪走了的仇還沒報呢,就又被她擺了一道,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
往回攏了攏衣服。
一手打開車門。
那些正罵的嗨的人見車門終於打開了,一時間,也不敢再口無遮攔的罵了。
畢竟之前他們在車裡,就算是聽見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現在人都下來了,再罵,豈不是找死?
就算在他們眼裡這個新霓皇的罪孽再深重,但是祖宗禮法在那兒,辱罵霓皇,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現在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霓霄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偽樣子!
「怎麼?剛才不是罵的挺大聲的麼?現在怎麼不說了?」
以為下來的是倪予諾,感情是霓霄?
一些本就位高權重的人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大少爺,霓皇是你的妹妹,你自然向著她說話,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也姓霓!」
「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母族毀在她的手裡麼?」
這帽子倒是扣的大。
「哦?毀在她手裡?諸位大人,你們是缺胳膊了還是少腿了?只要你們忠於霓皇氏族,那些身外之物,有什麼可惜的,值得讓你們在這長跪不起?」
面對外人的霓霄,又恢復了他那份談笑間殺人的氣勢。
修長好看的手指環胸,輕輕敲著。
他們這群人面對霓霄能夠尊敬,只不過是因為他的父親是霓晟青。
可是現在,他們的多年家業就成了他嘴裡的身外之物?根本忍不了。
「霓霄!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兒!讓霓皇閣下下來!」
都這個時候了,這群老狐狸還能皮笑肉不笑地稱呼諾諾為霓皇閣下,呵,還真是能沉得住氣。
也好,他不知道諾諾最後要的結果是什麼,說多容易錯多。
還是把這些老狐狸交給她自己解決吧。
自己也是屁顛屁顛上了主堂的台階,去找霓晟青去了。
倪予諾看著還沒出去三秒就把這個爛攤子丟下的霓霄就氣兒不打一處來。
乾脆以後別叫他霓霄了,就叫『三秒男』怎麼樣?
如果霓霄知道自己以後那不堪入耳的外號是這麼來的,今天就算是讓這群人把自己生吞活剝拿唾沫淹死,他都不會離開的!
率先下來的,是郁璟宸。
這二人一點兒都沒有被逼迫的感覺。
就好像是剛旅遊回來的,你儂我儂的,要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對,倒是能羨煞旁人。
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霓皇閣下,還望您能給我們個交待!」
和郁璟宸相視一笑的時候是那般柔情,再看向說話人的時候,就是滿目威嚴
「交待?什麼交待?」
這不是明知故問呢?
但是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的時候,她仍舊是霓皇,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
「霓皇氏族流傳至今,抄家之人絕對是罪大惡極,做了對不起霓皇氏族的事情。」
「嗯,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知道還這麼做?和她說話真是容易氣死。
耐著性子,咬著牙。
「您既然知道,為什麼要抄我們的家?」
「我高興啊!」
他們說一句,倪予諾堵一句,偏偏還一句堵死!
「您——」
您字憋了半天,倪予諾就看著這個大人深呼了一口氣才又說話。
「您高興固然重要,但是我們不是很理解您,您拿別的尋樂子不行麼?為什麼要抄我們的家?」
其實現在,倪予諾是想笑的。
這大人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憑搞笑麼?
她說了一句因為她高興,他就硬生生改變了自己的初衷,開始跟著她的思路走了?
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蠢呢?還是蠢呢?
終於,也有人看不下去了,是霓晟青一開始扶起來的那個劉大人。
只見他一把拉開剛才和倪予諾說話的那個大人。
「霓皇大人,您是最高的領導人自然毋庸置疑,但是拋開這一切不說,我們今天站在這裡的,有的是你的父輩,有的,甚至是你爺爺輩兒的,更是霓皇氏族的肱股之臣!」
「您這麼拿他們開玩笑恐怕是不妥吧?」
倒是正視了一眼這個劉大人。
然後,就是一句氣人的話。
「我沒有開玩笑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授意,就是因為,我高興啊!」
「看到你們這些被所有族人捧得高高在上的大人們跪在我的面前哀嚎,我就發自內心的開心!」
「嘖,不得不說,你們還是出乎我意料的呢!」
「我以為你們直接就要逼宮了呢?」
看著這個劉大人的眼睛,有意所指。
果然,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被她說中了麼?
「霓皇閣下,您在說什麼,我們聽不懂。」
逼宮謀反這件事兒,在現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拿到面兒上來說的。
就算是真的被她說中了,但是仍舊不能輕舉妄動!
她背後的霓晟青就不是他們能夠衝動的,那絕對是忌憚!誰知道這丫頭還有沒有留什麼別的後手?
「聽不懂麼?沒關係,你們很快就懂了。」
以為咬死不承認就沒事兒了?
呵,真是可笑。
倪予諾今天就是要氣死他們。
「大人,知道為什麼就跟你們過不去麼?」
後槽牙被他咬的吱吱作響,但是面上還是極為恭敬。
「屬下不知。」
不知道麼?很好。
「那我今天就當一次好人,為你們悉心解答一次。」
「當你們今天下午看到我的暗衛出現在你們院子裡的時候,是不是還義正言辭的說憑什麼抄你們的家?」
「你,劉毅,在位二十年,暫且不說你沒有為霓皇氏族做出任何貢獻,反而中飽私囊,壓榨族民。」
「抄的是你的家當麼?不是,都是庫里撥給所有族民的撫恤金。」
一字一句,不緊不慢地砸在這個大人心上。
他是震驚的,倪予諾竟然知道!這麼多年了,就連霓素音都沒有發現他,她是怎麼知道的?
殊不知,這些,都是霓素音告訴倪予諾的。
之前她想要霓皇氏族垮了,自然對這些蛀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這霓皇的位置交到了倪予諾手裡,也算是想在她面前刷波好感吧,乾脆把這些人全都出賣了。
「還有你!在位期間,不所作為就算了,死在你手裡的女人有多少?」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有好人和壞人之分的,有的時候,不是壞人變多了,是壞人變老了。
一樁樁一件件,倪予諾把他們的罪責都拿出來放在明面上指責,一個個都面如死灰。
也不再質問倪予諾為什麼要抄他們的家了,本以為這些事情做得天衣無縫,自然和倪予諾要說法的時候腰板就硬了不少,可是現在東窗事發,還計較那些家當幹什麼?他們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說。
要不怎麼說劉毅是條漢子呢,都到這個時候了,就算他們這裡的所有人的罪責都被倪予諾指責出來了,他也是只有1剛一開始的驚愕。
仍舊站在最前面,和倪予諾對視著。
「霓皇閣下,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
「就算你是霓皇,也不能給我們這些人頭上安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這麼死皮不要臉的,倪予諾也是佩服。
廣場周圍有很多族民圍著,一時間,雙方各執一詞,都不知道該信誰的話了。
倪予諾看著他,嘴角勾起。
他的面上越平靜,心裡就越慌張。
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
「你要證據?我沒有啊,但是我今天就是要你們的性命,你們能怎樣?」
倪予諾仙子阿越看越有種痞子大王的感覺,那種油鹽不進就是要弄死你們這群人的感覺。
劉毅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您當真要這麼是非不分?」
好嘛,又成了她是非不分了?
懶得理他,這時間也拖延的差不多了,該收網了。
慢慢轉身,挽著郁璟宸的胳膊朝主堂而去。
「所有暗衛聽令,場上的所有人,死活不論,給我拿下!」
背對著所有人的女子抬起那隻白皙的手,無名指壓在食指上面,輕輕向下打了兩下。
倪予諾的話落,暗處里湧出很多人,朝著廣場而去。
本以為是倪予諾掌控了全局,可是很快,就有了變數。
「哈哈哈,妖女,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人,既然今天我們都活不了,那麼,就拉你做個陪葬吧!」
正在上台階的人腳步都沒有停。
不用回頭都能知道場上是什麼情況。
劉毅他們早就有備而來,暗處和人群里,有不少是他們的人,就連暗衛中,也有他們的人。
雙方迅速廝打在一起,因為人數相當,一時間,打的不可開交。
今天無論如何,劉毅謀反的罪名都能坐實了。
「妖女,我要讓你為大司法償命!」
呵,原來是霓陸海的人,他都死了,還真是害人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