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世界首富倪予諾

    「好啦,沒事兒,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麼樣,現在就是個過渡階段,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會回來找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霓霄那種人,他要是正在倔頭上啊,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

    噗嗤一聲,凡音笑了。

    「這才乖嘛!」

    主堂中不斷傳出來的笑聲彰顯著他們的新霓皇閣下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好。

    得知她在祠堂威武事跡的那些人也都是鬆了一口氣,生怕倪予諾會把這第三把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予諾姐,任是誰都沒有想到過,當初那個不被所有人放在眼裡的大小姐,現在竟然成了這霓皇氏族的霓皇,他們的頂頭上司。」

    這句話,不僅凡音想說,也算是說出來所有人的一個心聲吧。

    「不說這些,凡音,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能有什麼打算,就是和霓霄盡力輔佐好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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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輔佐?

    果然,這從小文化的薰陶不是這一時半會兒能掰過來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可就太遺憾了。」

    故作嘆氣模樣。

    「輔佐你嘛,哪有什麼遺憾?」

    「咳,因為我明天就要頒布新的族規了,這霓皇啊,也會不復存在。」

    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予諾姐,好好說。」

    看她著急的模樣,再逗下去估計就要哭了。

    「我不喜歡霓皇氏族這些繁文縟節,我現在是霓皇,有了這個權利了,自然不要讓霓皇氏族這麼落後下去。」

    「順便補充一句我對這些破規矩的不滿,這裡簡直就是封建統治的地界兒,每次都讓我感覺有一種我成了原始人的感覺。」

    凡音是震驚的,她從小在霓皇氏族長大,現在竟然有人和她說要把這一切都改變了?

    「你,大家不會同意的!」

    說到這兒,那絕美的人兒嘴角揚起。

    「之前說少皇是不能有身孕的,可是呢?我仍舊成了比它位置更高的霓皇,所以,他們同不同意,沒有關係,我不在乎。」

    不自覺地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幾個月了?」

    要說倪予諾最喜歡凡音哪一點兒?就是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前一秒還憂慮著有人會反對倪予諾,下一秒,就被她隆起來的肚子吸引了。

    那裡,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快四個月了。」

    在她旁邊坐下,眼中儘是小心翼翼。

    「我,可以摸摸麼?」

    「當然。」

    慢慢的抬起手,眼看就要撫上她的肚子。

    忽然。

    嗖——

    倪予諾很快反應過來,一個用力,把凡音的腦袋按下。

    嘩啦——

    凡音座位後面的大花瓶,忽然被打碎。

    還沒反應過來的凡音,直直看著那碎了的花瓶。

    「我——,這,這,這發生什麼了?」

    就剛才那一瞬間,怎麼就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她沒有脾氣麼?可以任人欺負麼?

    猛地一回頭,就對上那渾身冷意的人。

    然後,她,慫了。

    「郁,郁,郁」

    郁了個半天什麼都沒郁出來。

    「阿宸,你太衝動了。」

    郁璟宸的身手她是深有體會的,她剛才要是不拉凡音一下,估計,她的小腦袋就要開花了。

    「她圖謀不軌。」

    莫名其妙的鍋,她才不背!就算那個人是郁璟宸!

    「我沒有!」

    「你的手,伸向了諾兒的肚子。」

    倪予諾「」

    凡音「」

    有一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算了,不講了,惹不起惹不起!

    「予諾姐,你先忙,改天我再來看你。」

    溜得比兔子還快,在跑過郁璟宸身邊的時候,差點沒被他凍死,嚇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這二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看看你,這麼大火氣幹什麼。」

    「你和寶寶,都是我的。」

    一時間,倪予諾啞然。

    怎麼把郁總這該死的占有欲給忘了呢?

    「那個,我這不是不知道你要過來麼。」

    「嗯?」

    語氣明顯十分不悅。

    「呃——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我這不是——」

    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郁璟宸的臉色。

    得,編不出來了。

    「下不為例。」

    這聲音,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好!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認錯態度倒是積極。

    如果這裡有第三個人都會被他們的樣子所驚掉下巴。

    這,還是剛才拿三炷香就直接弄死霓陸海的殺神麼?

    那,還是那不苟言笑卻把溫柔給了一個人的小奶狗麼?

    為什麼,此時此刻,只感覺角色互換了?

    有的時候,對某一件事情的害怕,是刻在骨子裡的。

    倪予諾想起郁璟宸的懲罰就渾身發麻,早就忘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她了。

    「那個,族規改好了麼?」

    趕緊轉移話題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嗯。」

    小手伸出,跟他要新的族規。

    

    「在你後面。」

    一回頭,就看見孤零零躺在花瓶碎片裡的那個小本本。

    正要伸手去拿。

    「別動,我拿。」

    乖乖聽話,收回了小手。

    不過,她的眼睛可是死死盯著那花瓶底部的一塊兒碎片。

    乾隆御製

    呃

    怎麼辦,她的腦闊有一點兒痛。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之前有一個拍賣會,就這四個字的花瓶,拍了一億多吧?

    而且,霓皇氏族流傳了多少年?可能用贗品麼?

    這不就是代表一個億在自己的面前長出了翅膀,然後,飛走了?

    郁璟宸已經把本子遞到倪予諾跟前半天了,不見她接。

    順著她的眼神兒看去。

    「乾隆御製?」

    「嗯,乾隆御製。」

    雙雙沉默。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我理解。」

    這道歉聽得倒是挺走心,不過,這原諒的話,就聽的有些敷衍了。

    郁璟宸自從知道了倪予諾有了孩子開始,就覺得自己很窮,生怕自己以後給自己的寶寶買不起奶粉,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了和倪予諾一樣的感覺,就是,有點兒腦瓜子嗡嗡的。

    突然,一直在愣神兒的人突然說話。

    「阿宸,你說這花瓶在哪放的來著?」

    「倉庫里吧。」

    倉庫?你全家都是倉庫!人家那叫藏寶閣!

    「你說,我現在是霓皇,是不是,就是它們的主人了?」

    「嗯。」

    一億在自己眼前飛走的鬱悶突然消失不見。

    「我覺得,這太奢靡了,一個這麼昂貴的古董花瓶就擺在後面當擺設?」

    說到這兒,二人齊齊抬頭向這主堂里的其他擺設看去。

    一個,兩個,三個

    「一億,兩億,三億!」

    光是和這個被打碎的花瓶一樣大小的,一樣成色的,就有三個!還不算那些小的擺件!

    「阿宸,我們,是不是世界富翁了?」

    「嗯。」

    看著她那小財迷的模樣,眼睛都在發光。

    「我的霓皇閣下,正事兒要緊,這些又跑不了。」

    敲了她小腦袋瓜兒一下,把人拉回現實。

    「喏,看看,哪兒不滿意我再改。」

    這才接過他手中的本子。

    然後,又開始愛不釋手了。

    「阿宸,這紙,你哪來的?」

    「霓翔宇給的,他那兒一堆。」

    暴殄天物啊!這可是東巴紙!

    東巴紙是古時東巴專用,用以書寫東巴文字的紙張。曾經有個傻子花了十幾萬買了一張東巴紙,可見它的價格有多麼的昂貴。

    要說倪予諾怎麼會知道?

    因為那個傻子就是予煒!

    之前她差點兒拿那張紙用來折飛機,還記得當時他那副嘴臉,差點兒沒把她吃了。

    現在,這眼前的,竟然有整整一本?

    還都是最老的那一批。

    額,又一次覺得自己就是個窮逼。

    察覺到她情緒地波動。

    「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

    真的沒事兒麼?其實不然,她之前當霓皇純屬就是覺得又接了一個重擔。

    但是現在,她有些愛上這個位置了。

    因為,可以擁有這麼多價值連城的東西啊!

    真是『豪』無人性!

    「諾兒,專心點兒。」

    知她者非郁璟宸莫屬,一看她眼睛提溜提溜轉著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才認真看起了手裡的本本。

    第一條,就非常合乎她的心意。

    廢除霓皇以及各種大人的稱呼,並且,任何人的位置,不採取承襲制,能者居之。

    她都能想到明天這個新族規公布的時候那些人臉色紛呈了。

    想想都開心。

    越往下看,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地方這上面都寫出來了。

    自己這是找到了個寶吧!

    「辛苦了!」

    沒忍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為她做什麼都不辛苦,為的就是能看到她此時的展顏。

    「你先看著,我去給你準備點兒吃的。」

    這該死的細膩啊,能有誰抵抗的住不會淪陷?

    「嗯,我們一起吃。」

    「好。」

    富有磁性的聲音真的是把所有的寵溺都給了眼前的人。

    看著他身影離去,這才收回眼神,繼續翻看下去。

    之前五百多條的族規,現在就剩二百條了,這二百條,也全改動了。

    自然會涉及一些人的利益。

    不過,有些人,才是霓皇氏族真正的肱股之臣,有的人,只不過就是個吃進不出的米蟲罷了。

    留著這些人,無疑就是想自殺。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事情,絕對不會允許它發生。

    最後一條,讓她的眉眼都沾染了溫柔。

    所有人,視她為信仰,尊她為神,愛她,如命。

    那遒勁的筆鋒直直勾在她的心上。

    看著旁邊另外夾的紙張,緩緩打開。

    『二十年前,是你;驚鴻一瞥,仍是你,我很幸運,上天把你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