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說的可是霓凡音?」

    這么半天了還是第一次見倪予諾這麼激動。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你說的和我說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可能就是這麼個名,我記得她的名字里也有一個音字來著。」

    「她的年歲比我小啊!不是只有二十麼?」

    白了她一眼。

    「在年齡上當然是要做手腳的啊,要不怎麼掩人耳目?我不用出去都能知道,那個丫頭是不是瘦瘦的弱弱的?」 ★

    這麼一說,還真是。

    凡音確實看起來就像是營養不良似的,以至於在年齡上沒有什麼突兀,說她十八倪予諾都信。

    「她看起來和常人沒什麼區別啊!」

    根本不像是注射了針劑會有的智商爆表或者是身體素質特別好的樣子。

    就,真的很正常。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據說那孩子是最後一個試驗品,還沒扎幾針就被救出來了。」

    這麼解釋就通了。

    「那什麼,我改天再來,今天謝謝啊老頭兒。」

    說著說著就要走,他都二十年沒看見活人了,怎麼會輕易放她走?

    「站住,臭丫頭!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女孩兒去?」

    「嗯,我想問問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我的母親會甘願用我的生命做交換也要炸毀實驗室。」

    「她一定是會知道些什麼!」

    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水。

    懶得再去倒,乾脆連倪予諾那杯沒動的水也拿過來喝。

    「臭丫頭,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能問出她五歲以前的事情我算你厲害。」

    腳步一頓。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要是還想知道更多,就坐回來陪我說會兒話。」

    「你先說。」

    誰知道這老頑童是不是就拿自己開心呢。

    這死丫頭真是奸詐!他還能騙她不成?

    「咳,她五歲之前的記憶早就沒了。」

    五歲,這個關鍵點,又是五歲!

    忽的一下,一條線在自己的心裡清晰起來。

    「她的記憶沒了?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是什麼?」

    「催眠。」

    催眠!竟然是催眠!

    郁璟宸五歲之前的記憶也都沒了,就算是郁家人也沒有想到,他是中了催眠!

    「這種催眠手法是百里家族獨有的秘術,能讓他們忘掉特定時間的記憶,嘖,不得不說,為了研製怪物,他們還真是心思縝密!」

    「要不是夜夕突然闖入,現在估計就不是霓皇氏族稱老大了,這多少年的霸主地位,估計早就讓給百里家族了。」

    「畢竟,要是一個個跟你一樣變態,那他們可比霓皇氏族強大太多了。」

    邊說還邊扣著鼻子,莫名的嫌棄他。

    「你還知道什麼?」

    這老頭足不出戶就能知道這麼多事情,這麼大歲數了還能記得清清楚楚,說他不是個怪才倪予諾都不信。

    「我還知道的啊!那多了去了!」

    眉頭一挑,興致盎然。

    還賣起關子來了,倪予諾才懶得和他廢話。

    「不說是吧?我走了啊!」

    「老頭兒,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一邊說一邊作勢離開。

    「站住!」

    果然急了。

    「死丫頭,你還想知道什麼?」

    不緊不慢地吐出幾個字。

    「和霓皇氏族互相牽制的那個家族,什麼來歷?」

    就是蒲兵那群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人,倪予諾很想知道,是誰給他們這麼大的勇氣,來霓皇氏族都能這麼趾高氣昂的。

    突然,老頭兒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問他們幹什麼?」

    看這樣子,絕對有內情。

    「不方便說?那算了,我不問了,走了。」

    以退為進,這招兒絕對對這老頭兒好使。

    「也不是不方便說,你現在是霓皇,這些東西你遲早要知道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麼想起問他們了?」

    「其實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最近這不是來了一群『清審』的人麼!他們想弄死我這個弱女子!」

    眼裡滿是無辜,真是讓人見不得。

    「別拿和你母親七成像的面容跟我撒嬌,我看的嚇人。」

    能不嚇人麼?沒準夜夕都死了多少年了,倒是有種她在跟他撒嬌的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

    看老頭兒的樣子倒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咳,他們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們不順眼。」

    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那就行,他還以為這死丫頭會和她母親問出一樣的問題呢。

    「除了霓皇,是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哪個家族滴!當然,不包括我這個百事通!」

    還給自己吹噓上了。

    「他們,是一群神秘的人物。」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倪予諾翻了個白眼兒。

    

    用他說麼?她也知道好麼!何止是神秘,就跟鬼似的,誰知道在哪盯著你看呢?

    「他們看似是附屬在霓皇氏族之下的,實際不然,他們就是一個獨立的家族,有著能夠和霓皇氏族抗衡的實力。」

    「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霓皇氏族和他們相安無事,甚至是互相牽制麼?」

    就算老頭兒不說,倪予諾也知道。

    「雙方都有籌碼。」

    看了她一眼。

    「還不錯,孺子可教也。」

    「那個神秘的家族,平時就隱在大千世界中,他們裡面的任何一個人都擁有著自己的職業,很可能是一個商人,也很可能是一個醫生等等等,他們不僅是霓皇氏族的監督者,更是這個世界的執法者。」

    「至於你說的雙方的籌碼,不過是一個古老的詛咒罷了。」

    詛咒?倪予諾一直都是個無神論者,倒是不相信這些虛幻的東西。

    一看她的眼神兒就知道這丫頭不信。

    「你別不信,越是強大的人,越是像我們這些傳承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族,這些東西,是不得不信的。」

    看他說的玄乎。

    「什麼詛咒?」

    她倒是要聽聽,是什麼讓這麼多人忌憚?

    老頭兒背著手。

    「傳說,第一任霓皇和這個家族的族長,就是拜把子的關係,在那個時候,信奉的只有神和鬼,為了他們的情誼,二人找了一個巫師立下誓言。霓皇氏族和這個家族的人是永遠綁在一起的,永遠都是一家人,一旦有人背叛這種關係,背叛者人就會體無完膚潰爛而死。」

    越聽,倪予諾越覺得扯。

    「就這?」

    拿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每任霓皇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像你一樣,都不信,但是最後,他們不得不信。」

    「怎麼說?」

    「因為這個秘密只有每任霓皇知道,他們也跟你一樣,也不信,自然就不會去囑咐族裡的人要和那個家族的人團結友愛。」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想起來了,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那必然少不了爭吵事端,當時,也是一次『清審』,我記得書上記載的,好像還是哪個大司法來著,就和這前來『清審』的長老發生了衝突。」

    「當時他們二人都在氣頭上,可謂是大放厥詞,甚至說出侮辱對方家族的言語。」

    老頭兒忽然湊到倪予諾跟前。

    「然後你猜怎麼著?」

    「他們死了。」

    頓了一秒,忽的直起身子。

    「是啊,死了,就在主堂,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徵兆的開始皮膚潰爛化成了一灘膿水。」

    「你說有了這個先例了,誰還敢去試試?」

    「自然也就演變到了現在的這種關係,就算是心裡再不情願再看不慣對方,都得憋著不能說出來,更不能做出來,當然了,想想還是沒有關係滴!」

    倪予諾有些無奈,讓他說的這麼玄乎,自己剛才還說看不慣他們來著,神仙沒有聽到吧?

    「餵老頭兒,這麼扯淡的捆綁,就沒有辦法消除了麼?」

    「有啊。」

    「那你倒是說啊!」

    老頭兒「」

    你也沒問我啊!

    「只要霓皇和對方的族長相愛,生下孩子後,就天下太平啦!」

    說著,還一副我很厲害尋求表揚的模樣,真是沒臉看。

    「照你說的這麼簡單,那豈不是早就能分家各過各的了?」

    老頭兒還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是,奇怪的就在這兒,每一任霓皇和他們的族長,就沒有一個氣場能合得來的,沒打起來就是萬幸了,再說了,除了一些大事兒還有清審的時候會接觸,平時都是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的,霓皇啊那可是!對面那也是族長啊!一個個心高氣傲的,咋可能委屈自己?」

    「再者說了,他們倆能不能看對眼兒是前提,但你還得排除他們很有可能是同性別的情況啊!」

    「哪任霓皇和族長在位不得幾十年?哪有那麼合適的,所以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就把這件事擱下了,也就到了現在。」

    倪予諾聽的認真。

    「除了『清審』的時候,他們會見面,那要是霓皇氏族想要見他們的人怎麼辦?」

    「這還不好辦?你這丫頭不是智商四百麼?怎麼這麼蠢?」

    倪予諾「」

    這是第一次被人說蠢。

    「你不蠢那你說。」

    「我當然不蠢!」

    「霓皇氏族的人只要想見他們,那還不簡單?隨便出去搞個爆炸,隨便平了一個國家,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啊!」

    呃好有道理的樣子,她竟然無以反駁。

    「你,好聰明啊——」

    咬著牙說出這麼一句話,扭頭就走。

    再待下去她估計自己能被氣死,說她蠢?她還以為老頭兒有多麼高深的辦法呢!就這?

    到底是誰蠢!

    氣呼呼地就要離開,任老頭兒在後面怎麼挽留都懶得理他。

    「喂,臭丫頭,別走啊!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啊!喂!你還真走了?啥時候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