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榮辱不驚

    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倪予諾真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個行走的bug?

    回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數字。

    400?

    倒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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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記得宣布。」

    和霓翔宇擦肩而過。

    他這才回神。

    「倪,倪予諾智商值——400!」

    凡音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神。

    「予諾姐,你好厲害!」

    微微一笑。

    會場的這群人終於緩過神兒來了。

    尖叫,吶喊,掌聲,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

    倪予諾也只是頷首示意。

    「郁璟宸,你捏我一把。」

    霓霄十分認真地說。

    「別激動,你看到的是真的。」

    郁璟宸現在哪還顧得上霓霄,他的眼神不離台上的女子,她是那般優秀,無論榮辱,都驚不起她半分波瀾。

    諾兒,你帶給我的驚喜,自從認識你的第一天,就沒有停過!

    要說和全場激動的氛圍完全不同的,就是紗簾後的霓皇了。

    她死死盯著倪予諾。

    自己的智商值290,她的400?

    呵,這說明什麼?

    看似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直覺得倪予諾就算有點小聰明,但還是逃脫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可是到頭來,自己才像個笑話,怕早就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吧?

    以為找回來一頭小綿羊,卻是一頭叢林之王?

    好深的心機!

    接下來,輪到最後一個人了,霓露。

    她已經慌了。

    想都不用想自己這局,輸定了。

    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子還在抖著。

    霓翔宇彎腰啟動的開關的時候,嘴唇微張。

    霓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拿過話筒。

    「我棄權!」

    比賽的時候,是可以棄權的,機會保留,但是你是最後一名。

    霓露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讓她棄權,但是自己是絕對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的!

    第一場比賽,就這麼告一段落,比賽結果很明顯。

    倪予諾,第一!

    智商,至上!

    霓千雅次之,邊鄴第三。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霓千雅有意無意地堵住了倪予諾的路。

    「倒是我低估你了。」

    倪予諾看著她。

    「多謝誇獎。」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別高興得太早!鹿死誰手,還未知。」

    停下腳步。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自從有了寶寶,整個人都變得慵懶了起來,要是放在之前,自己非得讓她吃點苦頭,畢竟,看她不爽很久了。

    倪予諾回了位置,就看見郁璟宸和霓霄已經等在那裡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來給你慶賀的!」

    霓霄揚了揚手裡的食盒。

    倒是貼心。

    一打開,都是郁璟宸準備的平時她喜歡吃的零嘴。

    「怎麼,這是犒勞?那你們的犒勞未免太少了吧!」

    霓霄看著倪予諾,眼中的狂熱都快要把她給湮沒了。

    要不是她有孕在身,自己非得給這妖孽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是犒勞,是賄賂。」

    「我這個當哥哥的以後還是得多多仰仗我的妹妹了。」

    白了他一眼,你的形象呢?

    什麼時候學會溜須拍馬了?

    中場休息他們也不可以停留太久,把食盒送給她,就匆匆離去了。

    把食盒遞給剛剛回來的凡音。

    「一起吃。」

    這倒是讓一旁的霓露氣的牙痒痒。

    「你們還有心情吃!下一場還不知道輸的會有多麼難看!」

    陷入美食中的二人才不會理她,就讓她自言自語去吧,她也就能耍點兒嘴皮子上的功夫。

    又一次的被忽視,霓露忍不了了,火山爆發,只需要一個契機。

    直接伸手打翻了倪予諾的食盒。

    看著地上滾落的點心。

    她不緊不慢的把手裡的山楂糕吃了。

    凡音怒了。

    「霓露,你是不是有病!」

    說著就要朝霓露衝過去。

    倪予諾拍了拍手,拉住了衝動的凡音。

    「我來。」

    這可是郁璟宸親自給自己準備的,每一塊兒零嘴和點心都是他親自放進去的。

    更是霓霄小心翼翼地端過來的。

    就這麼被這個女人打翻了?

    找死!

    倪予諾都沒有站起來。

    「把地上的東西都給我吃了。」

    霓露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的好姐姐,你說什麼?」

    雙手環胸,一副不屑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欠揍。

    倪予諾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活動了活動手腕。

    啪的一聲,落在霓露的那張巴掌小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絲毫沒慣著她。

    打了針之後的倪予諾身體性能比平時強了一倍還要多。

    全力的一巴掌,她自然受不住。

    直接從座位跌在地上。

    她的左臉以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嘴角邊都溢出了鮮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倪予諾。

    「你敢打我?」

    倪予諾掏了掏耳朵,這世界上總是有這麼多的白痴,打都打完了,還要問一遍,你敢打我?

    「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長姐為母,那我就好心替你父親教訓一下你這蠻橫無理的東西,不用謝。」

    「倪予諾!」

    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正要起來。

    就聽見要所有選手上台的指令。

    連眼神都沒給地上的人,直接起身,凡音攙著她的胳膊,朝台下走去。

    霓露也趕緊起身。

    當這八個人站在台上之後,霓露無疑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她的臉,這是經歷了什麼?

    霓翔宇也看見了,但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卻沒法過問。

    「眾所周知,霓皇氏族的先祖是靠著武器發家致富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也把這一項技術發揚光大。」

    「第二項,是比能力。」

    「在武器上的天賦與造詣的高低決定了你們最後的分數。」

    倪予諾的眼睛一亮,原來這才是霓皇氏族真正的實力麼?

    武器?

    怪不得試探她的槍技!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霓翔宇剛剛介紹完,就有人端著小桌子放在了每位選手的面前。

    上面,只有若干張紙,筆還有尺子。

    「不要小看你們眼前的東西,這才是所有武器的來源,沒有一張精確完美的圖紙,這武器是完成不了的!」

    構造圖?

    不得不說,這一場比賽,倪予諾倒是有點兒興趣。

    「比賽,開始!」

    除了倪予諾,其他的七個人都趴在桌子上開始認真畫圖。

    她先是看了一眼這些人,尤其是在霓千雅的身上停頓的時間最長。

    只是一眼,她便可以確定。

    霓千雅,是在這方面的天才。

    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那她絕對是眾望所歸的繼承人。

    可是,這不僅是一場選拔,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在這些隱世家族的眼裡,碾死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般容易。

    哪怕自己是什麼嫡系的大小姐。

    她死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少爺小姐來頂替她的位置。

    弱肉強食的道理,果然在哪都適用。

    所以,她不能輸,這個繼承人的位置,對她來說還大有用處。

    把帽子扣上,她拿起了眼前的紙和筆。

    她在創作這些武器的時候,必須要處於絕對的安靜環境之中,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可能了。

    這也正是這場比賽的另一個考驗點。

    一個人的心性要處於亂中而不自亂,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這才是合格的霓皇繼承人。

    霓霄有了上一次的經驗。

    「霓千雅在武器上的天賦,很是恐怖,她是族中年輕一輩里唯一一個可以參與武器研究的人。」

    可惜,霓霄的旁敲側擊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

    「你不用試探我,我也不知道。」

    郁璟宸說的是實話,他知道諾兒每一種槍械都用的極為出色,上次自己被爺爺囚禁的時候,她也確實拿出了很多殺傷力超強的武器,但是這不代表她在研究的這一方面也很出色。

    霓霄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開始擔心起來賽場上的人。

    「那她是不是要輸了,早知道第一把就不贏的那麼漂亮了,她越出色,大家對她的期望值越高,當她的結果不盡人意的時候,就會承受比平時更為嚴重的指責。」

    被所有人擔心的主人公,現在,已經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了。

    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

    滿腦子都是各種零件,組裝一次,不對。

    再來一次,還是不對!

    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里把這些虛擬的零件拆了再裝,裝了再拆。

    終於。

    一個完整的模型出現在腦海中。

    她開始檢查這次設計是否會有紕漏。

    所有人注意到,倪予諾一直沒有動的手開始飛快的運作起來。

    人群中竊竊私語。

    「大小姐這是瞎畫的吧?誰不知道畫圖紙必須得精確精確再精確!這麼胡亂畫,能成型才怪!」

    如果他們發現現在的倪予諾還是閉著眼睛畫的,估計,還會更加的驚悚。

    全程,桌子上的尺子都沒有被她拿起來一下。

    十分鐘過去了,有的人已經扔了一個又一個的紙團。

    倪予諾把手裡的紙疊起來,放在桌上。

    身子向後仰去,靠在椅子上。

    她的動作也就是左右兩邊的凡音和霓露察覺到了。

    霓露本來還憋著一口氣呢,現在,倒是有些莫名的爽。

    十分鐘完成?她以為自己是神?

    智商再高有什麼用,在這方面還不是個草包?

    霓皇氏族的繼承人可不是智商高就行的!

    你以為倪予諾又要睡覺了?

    其實不是。

    她已經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在流逝。

    即使是很輕微的感覺,但還是被她察覺出來了。

    這藥效這麼短的麼?

    要是這樣下去那可不行,估計不到最後一場比賽,自己就被榨乾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不消耗體力。

    不言不動,不看,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