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予諾聽著外面的敲門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十分的煩躁。
自己自從來了霓皇氏族,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啊——誰呀!」
自從有了寶寶,她的起床氣是越來越為嚴重。
郁璟宸輕輕安撫著她的背。
「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看看。」
睡眼惺忪的人,點了點頭。
郁璟宸把衣服穿好,一打開門。
視線向下。
「是你?」
門外的人見是郁璟宸。
愣了一下。
然後,跑了。
郁璟宸「」
自己這麼可怕的麼?
倪予諾起床,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她一來大廳,就看見座位上的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水。
「凡音?」
「予諾姐姐!」
一溜煙,就要衝倪予諾撲過來。
還沒到倪予諾身前,就被郁璟宸提溜了起來。
「男女授受不親。」
她就真的消停了。
自己嘟囔。
「都什麼時代了,還男女授受不親,土老帽兒。」
倒是不敢讓郁璟宸聽到。
倪予諾看著他的小模樣有些好笑。
這麼怕阿宸的麼?
「凡音,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見倪予諾說話。
凡音才敢抬頭。
「我凌晨就到了,要不是有人說不讓我打擾你休息,你早就能見到我了。」
倪予諾看著凡音,有些錯愕。
倒是沒仔細聽她剛才說的是什麼。
「那個,凡音,你的臉,為什麼紅了?」
轟的一下,凡音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炸開。
自己的臉紅了?
臉紅了!
丟死個人!
二話不說,直接捂著臉,朝外面跑去。
還沒跑兩步,就撞上一堵『牆』。
有些懊惱,換了個方向繼續跑。
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人揪住了。
「你往哪跑?」
熟悉的聲音傳來。
放下捂著臉的手,凡音一愣。
自己剛才是撞上霓霄了?
「大,大爺?」
大爺?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嬌小的身軀被霓霄直接拉了過來。
「她從小就是這臭毛病,一看見好看的人臉就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凡音不樂意了。
「你說誰是猴屁股!你才是猴屁股!」
霓霄頎長的身姿,一手按著凡音的小腦袋瓜,可憐小傢伙怎麼都夠不著這個欠打的人。
「好啦,別鬧了,做個自我介紹。」
兩個人這才安分了不少。
凡音身子站的直直的。
「予諾姐姐好,我叫霓凡音,是,是霓皇閣下的干孫女。」
倪予諾看著凡音糾結的小模樣就好笑。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凡音是女兒身。
只不過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自己倒是沒有問。
現在她倒是自己承認了,那就顯然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這麼看,她和霓霄倒是有點般配是怎麼回事兒?
霓霄被倪予諾的眼神兒打量的有點兒彆扭。
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凡音咬著嘴唇,指了指他手裡的杯子。
「那個,那是我的水。」
霓霄「」
硬生生的把這口水咽了下去。
這兩個人,還真是個歡喜冤家。
「今天,我們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說起正事兒,霓霄早就把剛才喝了凡音水的事兒拋在了九霄雲外。
坐在倪予諾旁邊。
「你有什麼安排?」
倪予諾搖了搖頭。
「安排?沒有,但是今天一定會有人送上門來的。」
她的話剛落。
就聽到院子外面的嘈雜聲。
「說曹操曹操就到。」
靠著椅背,慵懶至極。
「姐姐,這麼大好的時光,窩在院子裡,多浪費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倪予諾一抬眼,就見一個粉紅色裙子的女子進來。
呃——
她有點兒欣賞不來。
「霄哥哥和凡音也在啊!」
說話就說話,她的眼神可是一直有意無意地瞟著郁璟宸的方向。
倪予諾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白了她一眼,人家也沒看到。
「哥,這是誰呀?我這記性實在是不怎麼好。」
霓霄怎麼會不明白倪予諾是什麼意思。
還有,她的那聲哥,無論是不是真心實意地叫出來的,他都高興。
「妹妹,這位呢,是二叔家的女兒,霓露。」
站著的人,手指緊緊扣著。
霓露?霄哥哥竟然叫她霓露?
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不過,即使心裡再厭惡,表面上,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十分自覺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姐姐,你旁邊的這位,還一直沒有給我們介紹。」
「他是你的朋友麼?」
「朋友?不是,他是我老公。」
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起初還想在霓露的身上下點兒功夫。
可是現在,聰明伶俐?小聰明倒是有,跟她說話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老公?你們結婚了?」
凡音也看不下去了。
「是呀,予諾姐姐早就結婚了。」
霓露這才看到倪予諾好似無意顯露出來的戒指。
無名指上?
那不就是結婚戒指麼!
即使心有不滿,但是現在,她內心的興奮可比不滿多得多。
立馬起身。
「姐姐,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兒,就告辭了。」
沒等倪予諾說什麼,就匆匆出去了。
倪予諾捏了捏眉心。
「你們繼承人的參加資格是什麼?」
凡音蹭的一下站起來。
好像背課文似的開始搖頭晃腦。
「凡霓皇氏族參加繼承人選拔的人,必須是未婚,不得有子嗣,三十歲以下,只要是霓皇氏族的人,能力足夠者,皆能參加。」
怪不得霓露剛才聽到她已經結婚的消息那麼激動。
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是,不得有子嗣?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霓皇的位置不給她的兩個兒子。
但是自己肚子裡,可是有個寶寶!
本來以為他是安全的。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答應了霓皇的事情,如果被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恐怕,她會傷害寶寶。
這倒是危險了。
郁璟宸握住了倪予諾的手。
她的手,冰涼。
「諾兒,沒事兒。」
霓霄也很敏銳的察覺到倪予諾的情緒波動。
「妹妹,怎麼了?」
倪予諾回過神來。
「沒事兒,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霓霄還真信了。
「起初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現在才明白,你早就知道霓露會來找你?」
她搖頭。
「我只猜到了今天會有人來找我,是不是霓露,還真不知道,畢竟,我還不了解他們。」
「你今天騙她已婚,要是被她查出來,肯定不會放過你。」
攤了攤手。
「那也沒辦法,誰讓她太蠢了,我的第一步棋讓她下,全盤皆輸都是好結果。」
「你有了合適的人選?」
倪予諾嘴角勾起。
「當然,只不過,這顆美人棋倒是不好掌控。」
霓霄也是極為聰明的。
「你是說,霓千雅?」
她未回應,那就是默認了。
「霓千雅何止是不好控制,她的心機極深,我一般都不想跟她打交道,你千萬要小心,別讓她反噬。」
「她就像是一條毒蛇。」
倪予諾當然知道。
昨天的接風宴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
唯一一個中途離場的人,偏偏霓皇什麼話也沒說。
霓皇對她的寬容度,甚至比她的爺爺霓陸海還要多。
不,不能說是寬容,是忌憚!
呵,與其說霓皇和霓陸海水火不容,還不如說是和霓千雅氣場不和。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就能把霓皇那人精製約到如此地步,足以看出她的可怕。
「放心,我會小心。」
霓霄還是擔心。
「要不,我們換個人選,你看我,或者是凡音,能不能成為你的第一步棋?」
凡音的腦袋也跟小雞啄米似的點著。
倪予諾無奈。
「那個,你們有大用處,我得留到最後!」
只能這麼搪塞過去。
見二人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能為自己減輕風險。
和郁璟宸對視了一眼。
「那個,我去給你們拿點水果。」
「阿宸,你和我一起去。」
等大廳只剩下霓霄和凡音二人。
這才反應過來。
拿水果需要她這個堂堂大小姐動手麼?
就算是,那需要兩個人麼?
自己這是被她們兩人拋棄了。
一把揪起凡音,朝外面走去。
「大小姐呢?」
眼前的人恭敬萬分。
「大少爺,小姐出去了。」
「用你說?我是問她有沒有說去哪了?」
「沒有。」
凡音整理好自己的衣領。
「你別著急,有郁總在身邊,予諾姐不會有事兒的。」
「但願如此吧。」
霓霄知道,她根本沒有完全信任自己,否則也不會幹什麼都不和自己商量,現在更是扔下自己。
二十一年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當年的他也才只有五歲,自己妹妹的意外去世,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創傷。
他開始把自己封閉起來。
再也沒有和別人打開過心扉。
直到一年前凡音帶回來的消息,讓他無求無欲的生活多了希望。
好不容易確定了她就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己的妹妹還沒有死,可是,她卻不接受自己。
有些挫敗地坐在台階。
凡音站在他身後,不忍心看到他這樣。
伸出的手,還沒有碰到他,就匆匆收回。
蹲在他身旁。
「喂,大爺,這可不像你啊,你走不進予諾姐姐的心,那很正常啊!」
「雖然你是她的親哥哥,但是你們二十一年沒有見了,即使有血緣關係的牽絆,可你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親近點兒的陌生人罷了。」
「你得讓予諾姐姐感受到你對她的愛呀!」
霓霄扯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我還能做什麼?」
凡音拍了拍霓霄的肩膀。
湊近他的耳畔。
「霓皇氏族有多危險,你應該很清楚,她有防備心還是好事兒,你現在做的這些,一個對她另有所圖的人,也都能裝出來。」
「大爺,就把這件事兒,交給時間。」
「總有一天,她會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