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保護你

    「這,這——」

    孟父指著孟斐琳,指尖都在顫抖。

    孟老爺子雖是痛心,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出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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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人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走向旁邊的倪予諾。

    「這位小友。」

    抬眼看他。

    「孟老爺子倒是個聰明人。」

    「可否書房談談?」

    老爺子一下子就像蒼老了十歲。

    眼裡滿是對倪予諾的哀求。

    「可以。」

    跟來的手下都不樂意了。

    「萬一他們孟家耍詐怎麼辦?大小姐!您不能去!有什麼事兒就在這兒說!」

    其中的一個男子看著孟老爺子滿臉防備。

    「無礙,你們帶上她,在外面等我。」

    「大小姐!」

    倪予諾直接給了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是命令。」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對視了一眼。

    只能乖乖聽話。

    把孟家人從『孟斐琳』的身邊拉開。

    就連扛都沒扛,直接拉著地上人的後衣領,往外拽去。

    長長的血跡從內到外。

    書房裡。

    倪予諾跟在孟老爺子身後,關上書房的門。

    老爺子跌坐在椅子上。

    「你也坐吧,孩子。」

    仔細聽,他的聲音使顫抖的。

    「不知道小友是哪方勢力?」

    倪予諾沒說話。

    「抱歉,老夫失禮了。」

    「孩子,我的孫女,還,還在麼?」

    孟老爺子坐直了身子,死死盯著倪予諾。

    她倒是坐的輕鬆,二郎腿翹著,後仰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椅子。

    「我又不是閻王爺,你問我我問誰?」

    孟老爺子被噎了一下。

    仔細想了一下,這也倒是。

    「那你是怎麼知道她不是真的斐琳的?」

    「直覺。」

    孟老爺子「」

    倪予諾本來以為上來能聽到一點什麼有用的消息,沒想到就是這麼幾個毫無營養的問題。

    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孟老爺子怎麼會察覺不到空氣中的波動。

    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千面,這個組織,我倒是知道一點。」

    終於說到正點上了。

    倪予諾抬眼。

    示意老爺子繼續說下去。

    「言家,你知道吧?」

    「嗯。」

    「言家老爺子言平,只有一個兒子,當年,他的兒子和兒媳,就是死在千面的人手裡。」

    「那一年,所有人都認為言家的政治生涯就要隨著言平的傷心欲絕而結束了,卻沒想到我的這位老兄弟啊,悲憤之下,把華國攪了個天翻地覆。」

    「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只要是在華國犯了罪的人,都被他親自審問過,什麼過程沒有人知道,但是最後,千面組織高層震怒,說是言平的這一逮著誰咬誰的瘋狗行為,使他們千面損失了幾十人。」

    「當時的郁家,還有我孟家,都是和言家交好的,自然也出了不少力。」

    「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

    鴨舌帽下,看不清倪予諾什麼神色。

    孟老爺子說完,一分鐘過去了。

    慵懶的女聲才響起。

    「孟斐琳是什麼時候出國的?」

    「五年前。」

    五年前麼?

    那倒是有跡可循了。

    一雙銳利的眼睛注視著孟老爺子。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你們四大家的事兒,我並不想摻和。」

    孟老爺子急了。

    噌的一下站起來。

    「那你抓千面的人是為了什麼?」

    倪予諾也起身。

    「因為,私人恩怨。」

    看著她轉身。

    孟老爺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倪予諾,郁璟宸的未婚妻,孩子,只要你一天和郁璟宸那小子在一起,這件事兒,就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了。」

    拉著門把的手一頓。

    「不勞您費心。」

    「砰」的一聲。

    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哼!這丫頭,當真是目中無人!

    自己把四大家的秘密都告訴了她,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壞!

    一邊下樓梯,倪予諾一邊思考著孟老爺子的話。

    他說的沒錯,自己一天和阿宸在一起,這件事就擺脫不請。

    因為,郁璟宸,姓郁啊!

    當時,言家一介政客,沒有軍隊的幫忙,怎麼可能這麼大的動作?

    沙發上,孟家的人哭哭啼啼。

    倪予諾本想安安靜靜地離開這裡。

    可是。

    看著跪在地上抓著自己衣服下擺的人。

    「你幹什麼?」

    明顯的不悅。

    地上的人正是孟母。

    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求求你,找找我的孩子!」

    倪予諾的眼神越來越冷。

    孟父看不對勁兒,趕緊上前把他的妻子拉開。

    「你幹什麼!放開我,她這麼有本事,知道我們斐琳是假冒的,一定有本事找到她!」

    「放開我!」

    孟母瘋狂地拍打著孟父拉著她的手。

    倪予諾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直直向外走去。

    身後,是孟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所有人都等在門口。

    

    踩著被自己轟塌的大門,一步一步,像是從戰場上歸來的女王。

    整個孟家別墅,都淪為她的背景。

    門口的二十輛被組織精心改裝過的悍馬,齊齊按響喇叭。

    迎接著他們的主子。

    他們的信仰。

    何時,『弒』做事需要畏手畏腳了?

    何時,『弒主』需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何時,『弒』被人小瞧過?

    這全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帶給他們的。

    光輝與榮耀!

    孟家別墅響起的長達一分鐘的鳴笛聲,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只是,不敢出去。

    本來聽到什麼倒塌的聲音,還想出去看個熱鬧,沒出去呢,街道上就來了整齊劃一的軍隊。

    誰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麼恐怖襲擊事件呢!就連軍隊都來了!

    還是自己的生命要緊。

    乖乖地待在家裡不敢出去。

    郁璟宸聽著不遠處的汽車鳴笛聲,他知道,他的諾兒,完成了她想做的事情。

    現在的郁璟宸,一身軍裝,本就無可挑剔的面容,更顯得鋒利俊朗,英姿颯爽。

    站在一輛軍車面前。

    看著緩緩歸來的車隊。

    頭車裡,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啊!

    諾兒,你儘管做你想做的,你保護世界,我,保護你。

    黑色的悍馬和軍綠色的軍車相遇。

    看著車前站著的男人。

    倪予諾笑了。

    輕點剎車,把車速降下來。

    調皮地按了一下喇叭。

    郁璟宸滿眼寵溺,抬步走向她。

    倪予諾把帽子和口罩摘下,露出那傾城絕色。

    打開車門,直接跳了下去。

    黑色的長髮在她平穩落地的那一瞬間散開。

    髮絲打在臉上。

    卻掩蓋不住她現在的好心情。

    「阿宸!」

    朝著郁璟宸撲過去。

    張開雙臂,緊緊地攬住這心愛的人兒。

    抬起左手輕輕摩挲著她順滑的發。

    一陣陣清香入鼻,更加貪戀了幾分。

    「諾兒,我在。」

    世間最動聽的情話無非就是你需要他的時候,他告訴你,我在。

    環著郁璟宸腰的手,抽了出來。

    扣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拉的低了些。

    湊近他的耳邊。

    「阿宸,你穿軍裝,好帥!」

    溫熱的氣息吞吐在他的耳邊。

    一時讓郁璟宸失了神。

    「是麼,寶貝兒?」

    還沒等倪予諾點頭,直接彎下腰,把她抱起。

    感覺自己的身子又騰空了。

    倪予諾也不扭捏。

    朝著自己那悍馬車隊揮揮手。

    意思是你們撤,我走了!

    而她倒是一時激動忘了郁璟宸這面也有不少人啊!

    看著站在那兒已經目瞪口呆的眾人。

    倪予諾輕笑。

    「我的指揮官大人,您這麼明顯地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威嚴何在?」

    郁璟宸抱著她的手收緊。

    輕輕環視了一下周圍的人。

    他們立馬把自己剛才快要掉下來的下巴合上,迅速低下頭。

    「我要和特聘的軍事顧問,聊聊,工作。」

    「你們,就哪涼快哪呆著去!」

    好理直氣壯!

    他們竟然無法反駁。

    不過,那位竟然是部隊裡一直神秘至極的軍事顧問?

    她有什麼特別的?

    目光觸及對面的車隊,又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好像,是挺特別的。

    那輛車牌號是軍zhg01的車絕塵而去。

    車上。

    「諾兒,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

    旁邊的人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解釋什麼?」

    「為什麼知道我回來了,卻不聯繫我?」

    「我那不是怕,打草驚蛇!」

    她聲音的突然拔高,郁璟宸瞥了她一眼。

    「你激動什麼?」

    攤攤手。

    「有嗎,我沒有啊!」

    欲蓋彌彰!

    「魏俞說,昨天,你和我在一起?」

    完了。

    偷看了正在開車的人一眼。

    「是麼?」

    是麼?這丫頭竟然問他是麼?

    在郁璟宸面前的倪予諾怎麼都硬氣不起來,這要是被她的手下看見了,這可了得?

    「那個人現在在哪?」

    「誰?」

    她還滿臉疑惑?

    郁璟宸感覺要被這傢伙氣死了。

    「冒,充,我,的,那,個。」

    每個字幹嘛要吐的那麼清楚。

    就知道瞞不過他。

    「死了!」

    瞅她那一臉心虛的模樣。

    「死了?屍體在哪?」

    「你幹嘛?」

    「我就看看。」

    「看什麼看,丑的很!我埋了!」

    竹君「」

    倪予諾現在確實心虛,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不僅和竹君同床共枕了一晚,還一起幹了那麼多事兒,最後竹君還是因為她死的。

    這萬年大醋罈不把竹君從地底下扒出來再揍一頓,她就把自己的頭擰下來。

    「那個,阿宸,不說這個了。」

    「你不覺得,你被調開我身邊的這件事情,十分蹊蹺麼?」

    她在轉移郁璟宸揪著竹君不放的注意力。

    「嗯,我身邊,有叛徒。」

    yes!轉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