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倪予諾的出手極為刁鑽。
解除了危險,他也鬆了口氣,剛才嚇死了。
「你竟然背叛了組織!組織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今晚來的人,有人知道現在的『郁璟宸』就是他們的高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目光一寒。
「背叛又怎樣,既然如此,你們都得留在這兒!」
說著,雙手成拳,朝剛才說話的人衝過去。
兩個人的交手,倪予諾瞥了一眼,本來以為這人是個累贅呢,身手還能看的下去。
該速戰速決了!
「保護好你自己,別管我!」
衝著他說了一句,活動了活動手腕。
對面的人一愣。
莫名的有點兒害怕怎麼辦。
眼一閉,牙一咬。
上!
在兩撥人打的不可開交之際。
沒有人注意的地方。
有一個隱在了暗處。
朝倪予諾舉起了槍。
『郁璟宸』剛解決完一個人,一回頭,就看見那人正在扣動扳機。
「倪予諾!」
來不及了。
他朝倪予諾的方向沖了過去。
用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
聽見他的聲音,倪予諾把手裡的人腦袋一掰,扔在一旁。
一回頭。
就看見『郁璟宸』擋在自己身前的身體一頓。
站著的人嘴角滲出血跡。
「你,你沒事就好。」
他嘴角的笑容刺痛了倪予諾的眼睛。
有些僵硬地走向他。
「我不是說過,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麼!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此時的倪予諾,像一隻受傷的小鹿。
她在埋怨自己。
『郁璟宸』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臉,可惜,抬到半空就垂了下去。
整個身子朝她的方向傾倒。
倪予諾扶住了他。
目光觸及後方角落裡舉著槍還沒有放下的人。
「找死。」
『郁璟宸』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微弱的呼吸讓她瘋狂。
右手扶著他。
左手抬起。
衝著窗戶的位置。
無名指搭在食指上面,輕輕往下打了兩下。
b棟。
趴在樓頂的予月看到了倪予諾的手勢。
把狙擊槍放下。
掏出電話。
樓下趴在窗戶上的予煒見是予月的電話。
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們看見a棟的戰況好像並不是特別的樂觀。
「月,諾什麼吩咐。」
「sunny有令,在場的人,所有人,必死。」
「是!」
掛了電話。
予煒他們把腰後的槍都拿了出來。
「走!」
在那麼安靜的環境下,予浩和予馨也聽到了予月說的話。
沒有任何疑問。
全部沖向了b棟。
而樓頂的予月,也瞄準了那個偷襲倪予諾的人。
其實剛才,就算那個人不去擋,她也有足夠的把握能讓那顆子彈改變軌跡,從而射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卻沒想到。
倪予諾把『郁璟宸輕輕放在沙發上,任他倒在自己的懷裡。
看了看自己扶著他的右手。
粘稠的,全是他的血跡。
這一槍,命中要害。
「倪予諾——」
虛弱的聲音傳來。
她眼中有著從未有過的愧疚。
「別說話了,我有最好的醫生,她一定會救你的,堅持住,堅持住。」
本該肆意張揚的人兒現在也顯了慌張。
「你,你,你不必自責,我是心甘情願的。」
「其實,我都知道,你在暗中,也有人,你一定,一定會沒事兒。」
「可是,我還是見不得,你,有危險。」
他的話落,在場的人都反應了過來。
現在才是殺了倪予諾的絕好時機。
還沒動。
嗖——
一顆子彈穿過玻璃,直直打在那個還沒完全站起身的人眉心。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倪予諾,然後,死不瞑目。
隨即。
門口的槍聲也響了起來,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予煒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倪予諾滿身是血的撐著那個男人的身子。
「予馨,你過去看看。」
收回手裡剛剛殺了一個人的銀針。
予馨朝倪予諾她們走去。
「老大。」
聽見予馨的聲音,倪予諾聽見了希望。
「馨兒,救救他,救救他!」
予馨也是第一次見倪予諾如此。
即使很想說這個人不是千面的麼。
但在此時此刻也問不出口。
輕輕的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口。
「老大,對不起——」
倪予諾見她搖頭,就已經明白了。
「你去幫予煒他們吧。」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
「是。」
懷裡的人艱難地扯起一抹苦笑。
「沒關係的。」
倪予諾扶著他的手收緊。
「你,還有什麼未了的事兒麼?」
遺言麼?真是殘忍的讓人心疼。
嘴角溢出越來越多的血跡使他的面容有些變化。
「我想讓,讓千面,滅。」
「好,我答應你。」
倪予諾答應的很快。
「還有麼?」
「我有個弟弟在他們手上,但是,我沒有見過,見過他。」
倪予諾微微一頓。
「我明白了。」
這就是千面用來威脅他的籌碼麼?
他的瞳孔開始放大,意識也變得模糊。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結束了。
倒是有種解脫。
在最後一刻,他的眼前已經沒有了光明。
用最後的力氣。
告訴倪予諾。
「我,我叫,竹君。」
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下,滴在倪予諾的脖子上。
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手緊緊扣住。
「竹君是麼,我記住了。」
把人放平在沙發上。
倪予諾起身。
看著該死已經死了,沒死也被他們控住住了的人。
予煒他們見倪予諾現在的狀態,有些擔心。
「我的命令聽不懂麼?我要他們,全為竹君陪葬!」
那些活著的人害怕極了,在這一刻,他們才見識到倪予諾的恐怖。
就像是地獄歸來的嗜血女修羅。
拼命磕頭。
「饒我們一命,饒我們一命。」
一步一步,走向其中的一個人。
掐著他的下巴。
使他只能看著此時恐怖如斯的倪予諾。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倪予諾的眼睛變得猩紅。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就快要把他的下巴捏碎一樣。
「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生的條件?」
他能聽到自己下巴細碎的破裂聲。
疼痛使他崩潰。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把手鬆開。
居高臨下看著地上跪著的人。
「你們今晚這個隊伍的負責人是誰?」
女聲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一手揉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指著旁邊已經死了的人。
「就是他!」
倪予諾瞥了一眼。
「你們冒充別人,自然模仿聲音也行吧?」
地上的男人機械地點頭。
「予浩,那個,身上的手機拿過來。」
倪予諾細指微抬。
予浩很快就反應過來。
把搜出來的手機遞給那個人。
「現在,用他的口吻,和你們上面交差。」
那人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
「我,我說什麼?」
難道和上面說此次行動全軍覆沒麼?
「就說,任務完成,倪予諾已死。」
男人微微一愣。
「那你,保證不殺我?」
「嗯,我保證,你不會死。」
男人心下考量。
如果向組織說任務失敗了,自己一定會死在倪予諾的手上,就算回去,組織的懲罰他也逃不過。
「好!你要說話算話!」
「嗯。」
看著他撥通了電話,在場的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報告,任務完成。」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就見男人有一刻的愣怔。
「是!」
掛了電話。
「他說什麼?」
倪予諾看著他。
「他讓我們先別回去,找個地方藏起來,說是你的死肯定會是大新聞,到時候不乏有心人會順藤摸瓜摸到我們背後的人。」
打的這個算盤麼?
「予煒,都給我帶回去。」
「是!」
地上的男人不樂意了。
「你不是說放過我麼?」
怒目圓睜。
倪予諾的眼裡一片血紅,看著怪嚇人的。
「我是說你可以不用死了,但是,你可以,生不如死。」
這麼一聽,男人有些頹喪地坐在地上。
在被拉走之前。
衝著倪予諾一頓嘶吼。
「倪予諾,你不得好死!」
人家壓根就像沒有聽到一樣,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事情。
「予浩,把這裡清理乾淨了。」
「是!」
「予馨,你跟我走。」
「是!」
轉身,看向沙發上睡得安詳的男人。
倪予諾猛的發現,他好像跟一開始不一樣了。
匆忙走到他面前。
蹲下。
仔細端詳已經有了變化的人。
她可能,發現了什麼。
「予馨,搭把手。」
————
世錦嘉苑。
a棟和b棟的人,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暗中的人,早就開始躁動不安。
翌日。
沒了v博這個社交平台,還有很多很多傳遞信息的方法。
整個網絡,都被一條新聞覆蓋。
就連報紙,都不放過。
華國鋪天蓋地的,被同一條新聞遮天蔽日。
s集團總裁倪予諾意外身亡。
好一個意外身亡。
現在的倪予諾,待在深巷酒吧的密室里。
頗為煩躁地捏著眉心。
旁邊扔著亮著的手機。
上面正是自己身亡的消息。
呵,這就是你的目的麼?孟斐琳。
整個密室哀嚎聲不斷,已經不是疼痛的哀嚎聲了,是求死。
他們被抓進來的人都在求死。
這簡直就是地獄!
這裡的刑罰跟千面相比,可謂是有過之而不及。
————
整個華國都處於一種壓抑之中。
那些待在a市各分公司的領導人,現在正聚集在一起。
渾身燃燒的熊熊怒火,就快把這家酒店給點了。
「你說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sunny不會——」
「不會!」
「你們都忘了sunny召咱們來a市的目的了麼?」
「聽幾位少爺小姐的安排。」
「如果是真的,他們必定比我們更加坐不住!」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