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的首都崖城,整個城市的氣氛都顯得格外的緊張。
大街上巡街的政府軍,十分有序地檢查著每一個人,搞得人們沒事兒都不敢出來瞎溜達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你說,最近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弄得人心惶惶的」
「可能是哪幾個勢力火拼呢吧!誰知道呢?」
「行了,走了走了!」
曼殊園裡,晉茂和幾位長老坐在桌前。
「戴維啊,你那邊怎麼樣了?」
「回主子,經過我們人打探,知道對方可能是兩股勢力,和咱們國本土的勢力有關,那些毒品可能就是我們本土勢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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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誰這麼大膽子?」
白易天十分氣憤,平時本土的這幾家勢力巴結的比誰都勤,現在竟然反咬一口!
溫爾看了戴維一眼。
「主子,到今天為止,咱們魅夜s級的殺手已經死了十位了,a級的,已經上百。」
這個數字真是讓人痛心,這些都是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精英,現在就因為這場事件送命。
「溫爾啊,厚待他們的家人。」
「屬下明白。」
晉茂看著手裡的資料,有些頭痛。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查出他們攻擊魅夜的目的麼?」
「主子,並未,就連泰勒總統,也參與進了這件事兒。」
「他想幹什麼?也要和他們聯手對付魅夜麼?」
「現在看來,泰勒還並未做出什麼有害於魅夜的事情。」
一旁的戴維不屑地說道。
「就泰勒那隻老狐狸?指不定憋著什麼屁呢!」
「行了,戴維,不說泰勒,現在你們都說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戴維沒說話,看著溫爾,白易天也看著溫爾。
「溫爾,那就你說說吧!」
「主子,我的建議是,讓少主出面。」
戴維不敢去看晉茂的臉色,一定難看的很。
「哦?說說看。」
主子難得的沒拒絕,溫爾也娓娓道來。
「現在的情況,縱使魅夜不怕,但是也經不住自己手裡的精英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毒品的危害,咱們都清楚,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沾染上了,咱們內部有內奸,防不勝防啊!」
「我們可以接受自己手下為組織而死,但不是這種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就被蠶食,最後,不治身亡!」
「這是白白的讓他們送命啊!」
「而且,據華國分部報上來的消息,咱們這麼大動作,少主已經起了疑心了,現在只是手上的事情把她拖住了,等她緩和,憑藉少主的手段,我們就是想瞞都瞞不住啊!」
「主子,請您三思啊!就讓少主回來吧!」
最近本就被這件事情所煩擾的晉茂,身體也是大不如前,聽了溫爾的話,更是瞬間蒼老了幾歲。
「戴維,白易天,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對視一眼。
「是!主子!請您三思!」
「唉,你們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
幾位長老離開,林安上前扶起晉茂。
「主子,該喝藥了。」
「嗯。」
看著眼前的藥,晉茂喝下。
「老林啊,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殘忍?」
「那些孩子,也是他們家裡的寶貝啊!因為我的一己私慾,都白白送了命?」
人老了,經歷的事情多了,也就看的開了些,身上的殺伐之氣也就沒那麼重了,心也就軟了不少。
「主子,你還是不想讓少主回來麼?」
「唉,再看看吧,現在好不容易讓對方也折損不少人,現在讓諾諾回來,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全白費了?」
「老林啊,你可不要自作主張。」
林安微微一怔。
「是,主子。」
晉茂嘴裡說的敵人,現在正在崖城的一處別墅里處理著傷口。
百里無雙陪在一旁。
「阿曄,不要繼續了好麼?」
她真的不想再看見他每天回來都會新添一些傷口了。
床上的人把紗布取下,扔進一旁的水盆里。
「閉嘴。」
他的聲音仿佛是一頭從地獄歸來的魔獸,低沉,恐怖。
凱瑞換了一盆水來,放在一邊,靜靜守候著西門曄蘇。
今天胳膊上的這道傷痕,是魅夜的一個s級殺手造成的,門主一時失察,竟讓對方鑽了空子!
「門主,教父來了。」
門口的龍丞極為恭敬。
「嗯,都出去!」
把衣服穿好,就算刮過受傷的地方,他也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百里無雙見他如此,想要說些什麼。
「百里小姐,請。」
訕訕地收回手,隨著凱瑞出去。
「百里小姐,好久不見啊,又漂亮了,也,更豐滿了。」
戴倫的眼神瞟向她的胸前。
百里無雙微微一笑。
「教父閣下說笑了,阿曄還在裡面等你。」
待戴倫從她的身邊而過,百里無雙呼了一口氣,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進了房間的戴倫,往上託了托他的眼鏡。
「呦,曄,混的這麼慘?」
「戴倫,是不是欠揍?」
床上的人把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扣,扣到第二個,停下動作。
紫色的眸子看向來人。
「這麼高興,找到你的夏朔小姐了?」
問到了戴倫的傷心處,戴倫把眼鏡摘了下來。
「沒有,今天來,除了看看你死了沒,另一個嘛,就是讓你欣賞一下我的女人。」
「呵,搞了這麼久,就搞到一張照片?恐怕,你的夏朔小姐,也不是什麼普通的角色啊!」
「廢話,你以為老子看上的女人是你那個不解風情的殺手?我相信我們很快機會再見的,我已經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照片放在了道上。」
「這麼大手筆?」
「那當然!無論她是哪家的小姐,都必須成為我的女人!」
「喏,給你欣賞一下我女人的盛世美顏!」
手機丟到西門曄蘇懷裡。
西門曄蘇輕笑,他對這個能把堂堂黑手黨教父的魂兒都勾跑的女人,倒是有點兒好奇!
把手機按開,看著手機鎖屏,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直接把手機搶了過來。
「曄,搞什麼?怎麼這副表情?」
低頭看了眼手機鎖屏上的女子,在人群中,那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女子,完美的側臉顯露在鏡頭面前。
「有問題?」
西門曄蘇直接下了床,紫色的眸子泛著幽光。
「你確定這是你一直要找的那個女人?」
「是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也只有她,才有這麼獨特的氣質!」
看著西門曄蘇的模樣,戴倫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很難看。
「曄,你是不是認識她?」
西門曄蘇的眼神瞬間有些空洞。
「我和她,又何止認識?戴倫,趕緊把道上的消息撤了吧。」
「給我個理由。」
「呵,理由?就憑她是魅夜的少主,組織上s級的殺手n,我曾經,最想要占有的人!」
戴倫被西門曄蘇的話轟的快要體無完膚。
自己一直找的人,傾注了多少人的心血,自己的兄弟竟然認識,不僅認識,還是他一直愛著的人?
戴倫都感覺自己快要暴走。
「你確定?」
西門曄蘇有一絲的無奈。
「我確定,那個人是她。」
夏朔?瞎說吧!諾,你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兩個為情所傷的只能報團取暖,一個愛了數年,卻看著她走進別人懷裡,一個還沒開始愛,就被判了死刑!
而在華國正在對怎麼哄好倪予諾卻一籌莫展的郁璟宸,接到了言泓辛的電話。
「怎麼了?」
「璟宸,就在今天,浮名島在道上放出一張照片,說是教父夫人離家出走,有人看見,只要和浮名島聯繫,就有重酬!」
「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跟我沒關係!照片我已經發你手機了,你看看!」
頗為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我沒空!掛了。」
對面的人有些焦急。
「等等等,璟宸,我感覺那個教父夫人的照片有點像倪予諾,我不敢確定,你看看。」
「你怎麼不早說?」
言泓辛「」
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連電話都沒讓言泓辛掛,郁璟宸翻開言泓辛的微信,點開那張照片。
良久。
「把浮名島那批貨給我截了。」
言泓辛一愣,得,這看來就是實錘了。
「璟宸,黑吃黑?你不怕影響攻盟的名聲?」
「攻盟沒名聲,你吃還是不吃?」
「我吃,我吃!」
你是大爺,惹不起,惹不起!
「對了,研究院那邊,你不回去一趟麼?今天院長還給我打電話來著,正好,回去你也可以研究一下千面的那張臉皮是怎麼回事兒。」
「沒時間。」
「你忙什麼呢?大哥!」
「哄媳婦兒。」
額——倪予諾?他好像也惹不起。
他就是個弟弟,掛了掛了
道上的那張照片,也就掛了一個小時,就消失了。
還在和西門曄蘇把酒言痛的戴倫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什麼?」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看著地上已經醉了的西門曄蘇,把他扶到床上,自己匆匆離去。
「照顧好你們門主,他有傷在身,還喝了不少酒。」
龍丞會意。
百里無雙一進來就被滿屋的酒味兒熏了眼睛。
看著床上的人,十分心疼。
「阿曄,你為什麼要如此作踐自己?」
從凱瑞嘴裡得知,西門曄蘇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便喝一次,醉一次。